张萍抚了抚自己的头发,然后似笑非笑地说:“我没什么意思呀,我只是觉得嫂嫂应该不认识盐田工人吧,所以怎么能确定歹徒就是盐田工人呢,我只是不希望放过真正的凶手罢了。”
此时周琅也觉得张萍在无理取闹了,他忍不住呵斥道:“够了!歹徒是谁自然有督军去查清楚,相信督军是不会冤枉任何人的!”
摇了摇头,陆云浅心想既然张萍如此好奇,那她就告诉张萍好了,于是她笑眯眯地说:“弟妹,因为我不像你,我闲不住,这几天都去盐田帮忙了啊,那些工人们我都眼熟了,明白了吗?”
“那这件事情就是嫂嫂你自己的错了,那些工人们不乏三教九流之人,他们看到嫂嫂你每天花枝招展的出现在眼前,难免对你起了歹心,必然会酿出今日的祸事来。”
本来张萍是很想就周琅每日跟陆云浅在盐田里同进同出的,但是实在是无凭无据,而且会让其他人觉得自己无理取闹,便只好换个角度去骂陆云浅了。
“弟妹这话就不对了,别人对我起了歹心怪我长得漂亮,那别人要是抢劫张家了,是不是要怪张家太有钱让别人起了歹心啊?”陆云浅算是明白了这个张萍是跟自己彻底杠上了,那么她自然根不能退缩了,否则对方只会得寸进尺了。
完全没有想到陆云浅的嘴皮子这么厉害,张萍气急败坏地说:“你这就是狡辩了?你说说看,你为什么要去盐田?那是女人该去的地方吗?”
这个问题也是周父和周母心目中的疑问,周母甚至忍不住附和着说:“是啊大媳妇,你去盐田做什么?”只是周母的态度比起张萍来说温和多了。
于是陆云浅便一脸温婉贤淑地笑着对周母说:“母亲,媳妇只是想要将夫君的那份责任尽了,就像之前去药材铺行医一样。”
这话说的委屈而幽怨,让周母和周父听了都不禁有些动容,之前陆云浅将周家药材铺扭亏为盈,大家是看在眼里的,现在她又去盐田,原来全都是为了大儿子,这不禁让二老又是感动又是心酸。
看到这样的情形张萍心里很是不屑,她完全不相信陆云浅的话,然而事已至此,她说什么也没用了,毕竟公婆的心已经被陆云浅彻底收买了。
“父亲母亲,既然嫂嫂已经平安归来,督军也说了会查出真相严惩歹徒的,那我们就别想那么多了,吃晚饭吧。”周琅知道只要一提起大哥,父母肯定又会茶不思饭不香,于是便赶紧转移了话题。
一家人也是到了这一刻才意识到因为陆云浅的失踪,大家都还没有吃晚饭,于是便听周琅的话去吃晚饭了。
刚刚陆云浅被关押的小屋里,此刻夜景正在审问着三个已经醒过来的歹徒,最初那个被陆云浅捅了一刀的歹徒,已经因为失血过多死去了。
这三个歹徒全都口径一致地说,是死了的那个歹徒抓了陆云浅,喊他们一起过来分一杯羹的,他们全都承认自己在盐田工作,每天看到陆云浅出现在盐田,早就对陆云浅垂涎三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