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问小孩一般的如此一长串的问题。
“今日身子好多了,身上伤也已经结痂了。早上吃的一如往常,药也喝了。多谢督军关心了。”
“那便好。”听闻此话,夜景的心才定了下来,朝着陆云浅点了点头。
“怎么站起来了?快坐下?”
正说着,注意到陆云浅今日是站着在窗边的,方才他只注意到人比花娇,一时看的痴了,倒是忘了仔细看,她今日站的时间颇长了些。
“放心,我已经无大碍了。”
陆云浅失声一笑,看着夜景担忧的样子,还在原地像表演一般的转了两圈,以证明自己已经大好,没有问题了。
夜景见她这幅模样心里更是一紧,这才时日不长,往日他虽也种过枪伤,但他是男人,又如何能和女人相比?
在他心里,陆云浅的病没有一年两载不得好。
却没有想到好的这般快,心里一阵不舒服,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今日周琅进府,他隐约感觉到一阵不安,在看她与周琅的模样,心里也猜到了半分。
这时候,陆云浅依稀也感觉到了是时候了,见夜景的表情也猜到了,于是她朝着夜景福了福身子,十分郑重的朝着他说道:
“感谢督军这些时日的照顾,是时候请辞了。”
“怎么这么快?”夜景嘴中小声的喃喃自语道。
陆云浅却是已经听到了他所说的,微低了低螓首,脸上挂上几分笑意:
“已经叨扰督军多日,心里很是过意不去了,小叔今日和我说,他在晋州城采办了一处房舍作为落脚之地,我想和小叔一同搬过去。”
听到这句话夜景倒是没有想到,他前几日派人打听过周琅在晋州城城中心不远处确实是置办了一处宅子,本以为他是给自己新婚时用的。
而陆云浅,怕是要回到那个小乡村,回到周家本宅去的。
他听到这个消息,心头刚刚跌落至谷底的一颗心仿佛又回升了几分,让他没有那么难受了。
只要人还在他眼皮子底下,就还有转圜的余地,再见也不会很难。
“不回周家吗?”虽是如此想着,但他还是问了陆云浅一句。
“小叔最近在和张家商议亲事,暂时无法归家。家中父母届时都会来晋州城,等待亲事落地,再一同归家也不迟。”
陆云浅没有想着隐瞒他的意思,直接将自己暂时不归家的原因告诉了夜景。
夜景皱了皱剑眉,脑海里还是想要挽留挽留陆云浅,但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挽留,想了半天方才开口说道:
“如此,如此……你便先住在督军府内不好吗?一样都是在晋州城里,万一姚军还要与你发难可怎么办?”
她略失笑了一下,抬起真诚的目光来看向夜景:“民妇相信督军。这晋州城有督军的看护稳若铜墙铁壁一般牢固,定然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她不可能留在这督军府了。
夜景顿时有些失落。
道自己如今怎么如同小孩子一般,揪住不放,心智如孩童般不成熟。
强留不来陆云浅,他心里也很是懊恼,但是已经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只能点了点头说道:
“那便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