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娘娘，也就那样。”
婢女这个时候，哪里敢胡乱多话，稍有不慎，自己会被自己给害死的。
“听说你今天早上自作主张，给殿下送了一件披风，有这回事吗？”
顾染雪故意加重了‘自作主张’四个字，暗含警告。
果然，婢女吓得都快哭了，双腿也开始打颤。
“回娘娘，不是奴婢自作主张送的，是二夫人让奴婢去送的。”
事实上，借她十个胆子，她也没有这个胆量。
“二夫人？好一句二夫人，你叫得可真熟练！”
顾染雪听着这个称谓，就格外的刺耳。
“奴婢该死！”
婢女吓得垂下了脑袋，不敢再多言。
现在真是多说多错，今天对她而言，真是个倒霉的日子。
“知道当初，为什么把你分到那边的院子去吗？就是娘娘看你为人老实本分，才让你去那边服侍的，可是结果呢，想不到你居然挺有野心的！”
顾染雪沉着脸，没再训斥下去，由秋月站了出来，替自家主子训斥这个没眼力的婢女。
“娘娘恕罪，奴婢只是个身份卑贱的下人，哪里有什么野心呢，还请娘娘明察！”
婢女万万担不起这个罪名，也不能担。
“还说没有野心，你连披风都敢送到太子殿下的面前，还有什么事，是你做不出来的。”
秋月恨得咬牙切齿，这样的下人，注定是留不得的。
“不，那是二夫人交待和吩咐的事情，奴婢就是个下人，怎敢不听从她的指令？她叫奴婢往东，奴婢哪里敢往西呢。”
这个时候，婢女只有将所有的过错，还有责任，都推得一干二净，推到秦嫣儿的身上，才能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