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话得相当的清楚，也没有留任何的情面和余地。
戏园的二楼，一扇木窗开着，顾染雪站在窗后，默默地盯着下面长街边上的人影。
她看见了他们之间的拉拉扯扯，更看见了二殿下的心，甚至是放下身段的哄劝，更看见了顾清欢清冷的面容之下，冷硬的心肠。
为什么？
为什么她看上的二殿下，眼里没有她，却反而一直盯着顾染雪那个贱人？
为什么她一直心翼翼哄着的二殿下，反过来不哄着她，却要放下身段去哄顾清欢？
她实在不甘心。
指甲用力地抠进了墙缝里，她气得浑身发抖。
顾清欢快步回到了马车这里，春荷一脸的担心。
“姐，没事吧？”
春荷看见二殿下还站在不远处，正阴沉着脸盯着她们这边。
直觉告诉她，这中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
“没事，我们现在回去吧。”
顾清欢直接就上了马车，可是很快春荷就苦恼起来，先前驾车的车夫，还被绑着扔在了马上，这会儿谁来驾车，她一个婢女，她也不会驾车呀。
显然，顾清欢也才想到了这一点。
“不行的话，我们就下车走回去。”
大不了把马车弃在这里，她们主仆直接用双脚走回顾家去。
“使不得，姐，这里离顾府，还有一段不短的路程呢，不行，奴婢再想想别的办法。”
可是，她一个婢女能想得出来什么更好的法子呢。
这时，从旁边一个暗处，走出来一个厮模样打扮的人。
只见那厮径直朝她们走过来，在马车前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