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梭机细微的抖动一二,两道寒光刺入夜裳眼帘,李翰深知不能给夜裳反应的机会,剑气已至,梭机又来。
“花中葬。”
梭机在夜裳身前挑出几朵剑花,极为好看粉红的剑花娇艳欲滴,而其中蕴含着无数细小而又尖锐的剑气,一旦花瓣全然绽放开来,剑气随花瓣撒落,中招之人周身皮肉便会如牡丹一般绽开,鲜血为图,剑为画。
李翰正是用这招在同门中能无往不利,进入宗门十人之列。
然而此次他面对的可不是同门修士,而是实打实的大魔王。
李翰攻来,夜裳在原地发愣了好久,想着如何骂人,花中葬如期绽开,细小的剑气飞射到眼前,形成一幅瑰丽的剑气名画。
李翰也不敢在花前停留,释放出一股浓烟,隐藏在浓烟中,双眼死死盯着葬花绽开之地。
待浓烟渐渐消散,只见夜裳单手托着剑花,任由剑气纵横,在手心划出一道道微小的伤口。李翰见此情形,怪叫着后退,神色大变,“这,怎么可能。”
夜裳看的腻了,纤纤玉手猛然一握,天地猛然一陷,仿佛一方时空定格,手心“花中葬”定格在绽开时那凄美的一瞬。
李翰心中恐惧万分,嘴上不停的说着胡话,“不可能,她肯定作弊。幻阵,是幻阵。”而后不管不顾的冲杀而来。
梭机狭长的剑身碎做五块,如飞镖般环绕李翰周身,单手一指,自四面八方环绕刺向夜裳。
夜裳双目中闪过幽影,问仙台千米之地,皆被一重重幽雾笼罩,其中时不时传出怪异刺耳的尖笑。
李翰环顾四周,依稀可见雾中人影,梭机剑片闪着红光,赤芒飞出,划破一片雾气。
在浓雾背后,依旧是浓雾。
任由李翰如何在雾中挥剑,如何做狂风,落暴雨,浓雾依旧。
不过,一朵朵人影依稀从雾中钻出,淡粉色的雾影手中握着两把弯刀,在浓雾着旋转舞动着腰肢。
梭机落在粉色雾影之上,毫无阻碍的一分为二。
李翰刚想微笑,胳膊突然一疼,一片薄薄的肉片落下,如花瓣般凄美。
身后,无尽的雾影挥舞着弯刀旋转。
再回头,才发现一把把弯刀已经架在身上,刀锋上闪烁着非常少女心的粉红色。
夜裳站在天上,凄厉的声音传遍山河社稷图。待到粉红色雾气缓缓消散,接下来的画面让众人都心里一惊,透体的寒意从脚下传遍全身,汗毛耸立。
一具具白色骷髅身上沾满血点,手中弯刀已被血液染红。
李翰身上的肉被剜下来大半,血肉一片一片在空中飘摇,只是几个呼吸时间,李翰身上已裸漏出不少白骨。
夜裳站在天上,眼神环顾四周,一字一句的说“但凡再敢议论我之人,凌迟处死。”
夜华宫几人不约而同的低下头,魏魁不言。
夜裳接着说到“我夜裳是夜华宫宫主之女,那又如何。公孙家势大物丰,那又如何。
谁规定我就必须要嫁给一个白痴。
公孙家如何之好,你们为何不去公孙家修行,既想留在夜华宫,又想享受公孙家的资源。
就自己把屁股和脸洗干净往公孙大公子身上贴。
登仙之路何等艰难,我一届女流都敢逆流而上,与天争仙。
而你们呢,脑海中早已将宗门大义,修行之本喂狗了吧。
夜华宫是夜华宫,夜裳是夜裳。既不会嫁给公孙风,也不会和公孙家何并。
谁想去公孙家的,我夜裳愿代宫主给你们一封推荐信。
凡是留在夜华宫的,再敢议论此事,按判宗处置。
可有异议?”
台下夜华宫十人,糯糯不言。
谈话完毕,李翰已成白骨,身上除去头颅再无一丝血肉。
申屠白晓渍渍称奇,说到:“何等气魄,身高一米五,气场两米一。”
抬上的夜裳竖起耳朵,冲着申屠白晓一挑眉,勾了勾手,五行法阵异动,申屠白晓被巨力拽飞,飞向登仙台。
无忧山主抬手阻拦,忽然收到心湖一缕传音,顿时放松下来,双手环抱,幸灾乐祸的挑着眉毛。
申屠白晓飞到夜裳身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夜裳,只见夜裳踮起脚尖,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中,吻了上去。
红唇如花,嘴角晶莹雨露。雨落红花,缠绕柔绵。
台下魏魁呆滞,公孙风跪地痛哭。孟凡看向萧醉,后者瞪着大眼睛看向台上,双手捂着青羊的眼睛。
各方势力按耐不住心中熊熊燃起的八卦之火,发出一阵阵狼嚎。
吻罢,申屠白晓落地。
夜裳高声说到“我夜裳,非他不嫁。”
金蚕子与师傅一同竖掌“阿弥陀佛。”
青羊废了半天劲好不容易挣脱萧醉的手掌,呜呜的怪叫,说到“嫂子啊,再亲一个。”
萧醉和孟凡联手,赶忙捂上青羊的嘴巴,“臭小子,再乱叫等等白晓回来打死你。”
道念拍着腿,一脸愤懑。白晓那个臭小子不就是比我帅了那么一丢丢吗?好好的一朵鲜花,咋就想不开拱上猪了呢。
反观白晓,一脸呆滞的站了半天,回过神来后,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巴,又引来一片凄声,公孙风捂着心口,脸庞涨红,说到“我要杀了你。”
白晓尽管博览群书,可那里亲身经历过如此场面。
清秀的脸上染上了一层红色,一个鱼跃,入地术遁入地下。
青羊又费尽力气挣脱夫妻合璧,嗷嗷叫到“白晓,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夜裳也有些蒙圈,这明明也是老娘我的初吻啊,你还遁地跑了?
臭男人。
夜裳穿着裙子猛跺地面。
不远处,申屠白晓露出一个脑袋,抬头看了一眼,白色。视角不对,有些尴尬。心中默念“君子非礼勿视。”
赶忙遁入地下,往后百米,钻出一个脑袋。
此刻别说萧醉和孟凡,就算再加一个道圣青神,也按不住撒了欢的青羊。
青羊连蹦带跳的跑到申屠白晓身旁,挤眉弄眼。
申屠白晓半低着脑袋,脸埋进地里,看不清神色。
无忧山主看事情差不多了,连忙出场,咳凑几声让周遭安静。
强行插话到“一切以比赛优先,比赛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