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因为逐风的出现太过突然,打碎了他的信心,使他太过的心慌意乱。
他的眼神乱瞟,没有任何的焦具,提笔后愣了很久很久。
他又抬眼看到逐风已经作完诗并落下笔后,赶紧慌忙的下笔,却时时的中断,迟迟没有作完。
清漓看台下那南烟国太子南寻的脸色都有发青了。
好似要自己冲上台去,替那个白衣男子把诗作完成,却碍于比赛,生生的克制住了自己的动作。
在等待期间,清漓实在是感觉无趣,竟用手支着桌子小睡了一刻。
清漓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在她醒过来之后,那个白衣男子竟还没有作完。
皇上呵呵一笑,对南烟国太子说:“不知此人何时才可以作完?”
那南烟国太子的脸色,由青转黑,狠厉的对那白衣男子喊到:“你作完了没,之前怎没见你这么的没用。”
那名白衣男子,更加的焦急,思绪也更加的烦乱,汗珠顺着他的太阳穴缓缓的流下,滴到桌面,差点沾湿宣纸。
可能是迫于外界环境的压力,他终于是作完了,微微的喘了一口气。
连忙回那个南烟国太子,道:“作完了,作完了。”
这时裁判员们便一一的将他们二人的诗作大声的读了出来。
那名白衣男子作诗虽然时间久了点,但质量却是上佳。
不幸的是,他的对手实在强大,在听过逐风的惊人之作后,谁胜谁负,已经很是明显了。
但可能是为了顾及南烟国的脸面,两国的文人还是装模作样的讨论了一翻。
然后才宣布获胜方是逐风。
北陵国之人自是十分的高兴,我亦是喜不自津,暗暗道:“不愧是名镇各国之人!”
下一场便要清漓上场了,由于第一场花费的时间太长,所以现在已经接近饷午了。
皇上带着上位着的威压,道:“大家也都疲了,不若都歇一歇,用过午膳后再进行下一场。”
于是他们便去用膳了。
清漓一直有察觉那个南玲在死死的盯着她,但是那与她何干?于其和南玲冲突,不如比试场上见真章。
清漓带着她的宫女迈着轻快的步伐向着她的寝宫而去。
“我得好好的养精蓄锐,等下午定要杀的那个南玲片甲不留!看她还怎样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