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琼。
现在他也想明白了。
江佑希回去之后对自己态度大变,只怕也跟此人脱不了关系。
就是不知道这人在这中间,究竟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赵珏继续听着。
就听齐湛道:“你说的难道是白国的皇后云琼?”
齐岚没接话,但是其阴沉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又听齐湛诧异道:“那她、究竟是想干嘛?”
“我怎么知道!”齐岚气得直瞪眼。
赵珏看了秦彻与陈牧一眼,给他们递了个眼色,然后又悄无声息地撤了出去。
退出宫门外,找了个安全的地方藏身后。
陈牧道:“主子,您不就是特意来找齐岚的吗?为什么又走了?”
秦彻给了陈牧一记白眼。
就见赵珏换了一身衣服,一边往外走,一边冷声道:“齐岚也不过是别人手里的一枚棋子,他对我已经没什么用了,自然就不必再见他。”
他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江佑希现在在白国,就在云琼的眼皮子底下,如果云琼想对她做什么,就现在江佑希那毫无防备的心思,只怕凶多吉少。
不成。
他不能让江佑希独自处在那么危险的境地。
无论如何,他必须将人接走!
打定主意,赵珏连夜往白国赶,除了中途必要的休息外,不敢有丝毫怠慢,就怕自己去晚了,江佑希又会受到伤害。
经过数日急行军,赵珏一行人成功抵达白国。
秦彻道:“主子,我接到陈牧的传信,他们还有半日就能抵达白国。我们可要等他们到了再入宫去接皇后?”
赵珏很想现在就去将江佑希接出来。
但是他身为一国皇帝,又是接皇后回国,这礼仪不能失。
只能按捺住内心的急切,寻了个普通客栈住下。
赵珏刚到白国,云琼就知道了。
“你是说,赵珏现在正在城中的淮阳客栈?”云琼问道。
红霞点了点头,道:“正是。”
他怎么会来白国?
云琼心中略感疑惑。
她绷直的身体缓缓放松,靠在柔软的背靠上。
赵珏不是应该在鹏城吗?
怎么会突然来到白国?
莫不是……
云琼的目光落到不过处的池塘边上,那里有道身影背着她,不知道在摆弄些什么。
难道是为了她?
云琼心里存疑,却不怎么想信这个理由。
就那些男人,是什么心思,她在清楚不过。
“红霞,我怎么忽然觉得我的身体,又有些不适了。”云琼揉着太阳穴,一张面若桃花的脸上微微布着些痛苦之色。
红霞瞬间明白其中的深意。
她立刻唤来宫婢,急忙道:“快,请江皇后!就说咱们皇后又中毒了,快!”
江佑希医术了得,装病是肯定行不通的。
所以说云琼狠呢,对自己都能下得去狠手。
江佑希来的时候,只见云琼面无血色地躺在亭子里,一旁的红霞急得直掉泪。看到江佑希时,立刻露出看到了救世主一般的神情。
“江皇后,江皇后您可算是来了,您快过来看看吧,我们皇后不知道为何,忽然就倒地不醒了。”
红霞哭得声音哽咽,两眼通红,看向江佑希时眼睛里充满了仰望。
看到这一幕,江佑希也淡定不下来。
云琼的身体还未痊愈,现在这怎么又中毒了?
她连忙小跑过去,手指搭在云琼的腕间。
云琼脉门虚弱无力,一看就是中了剧毒。
可在不是在深宫之中吗?
好端端的,怎么又中了毒了?
但是现在不是计划这事的时候,现在最要紧的,是先解毒。
“方才皇后吃了些什么,碰了些什么?”江佑希道。
红霞道:“也没什么啊,就是这些啊。”
云琼就只吃了桌上的食物,这些食物都是御膳房送来的,这些人都是经过层层选拨的,那些人深知他们的皇帝有多爱云琼,谁敢连全族的命都不要了,敢对云琼下手?
这些食物都没问题,茶饮也没问题,就连四周的花草树木都没有任何问题。
就在江佑希疑惑的时候,看到云琼的脚腕上有两个猩红的点。
“嗯?这是什么?”江佑希将云琼的裤腿撩了起来,用手轻轻地点了点,手上就染上了些许的鲜红。
红霞也凑了过来,抹去脸上泪痕,道:“这……怎么像是血?”
“不是像,这就是血。”江佑希将血放到鼻子下嗅了嗅,果不其然,闻到一股淡淡的异于血液的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