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而同地挂起了一抹笑容,眼睛紧紧的盯着自己的小女人,笑着格外的温柔。
“皇上,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找人合作这条路应该是走不通了,要不然就直接将那樊墨深抓起来打一顿,直到他将所有的事情都交代清楚得了。”
王军果然还是这种急性子,真是受不了这种弯弯绕绕的事情,这几日,看着赵钰他们忙前忙后,自己什么忙都帮不上,心里面也是干着急。
但是,到最后,还不都是做了一堆无用功,所以,还不如直接简单粗暴的直捣黄龙,说不定还更加的有效。
“你可不要小看了樊墨深,他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否则的话,当初也不会神不知鬼不觉的就带走了皇后。”
说起这个樊墨深,赵钰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忌惮的,也不是说这个樊墨深有多厉害,而是这个人实在是太会伪装了,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跳出来咬你一口,所以,最好还是要想一个万全之策。
……
虽然赵钰他们就是风起云涌,但是,都城里面的百姓却是全然不知,而是津津有味地等待着陈家小姐和那王公子的后续。
说来也奇怪,那陈家都已经答应了王家将都城郊外的几十亩土地全部让给王家了,怎么做婚事迟迟还不见动静,莫不是这其中又出现了什么变故?
百姓们各自猜测的,时时刻刻地关注着陈家和王家的动静。
“你们听说了吗,那王家公子不知道怎么了,这几日,竟然卧床不起,王家已经找了好多大夫了,但是却还是一点起色都没有。”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穿着粗布衣裳,露着两条胳膊的男子,走进了一家客栈,点了一杯小酒,就凑的那些一同吃饭的人的跟前,神神秘秘地说着。
听到这话,其他的人瞬间来了兴趣,“你是听谁说的?我们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得到?那王家公子到底怎么了?”
“你快说呀,你这话说一半是想要急死我们吗?”
“就是就是,赶紧说来听听……”
那男子听到这里,眼睛转了转,十分遗憾地说着,“唉,我这人啊,说话的时候就喜欢吃点东西,奈何我这人穷,买不起,就只能买杯烧酒,解解馋咯,好了,我该回去干活了,下次再说吧!”
那男子说完之后,就打算转身离开,但是那些被引起了兴趣的食客们怎么可能会轻易的放他走,能够到客栈里面吃东西的人,自然也不是什么贫穷人家。
自然也不会在乎这么几个钱,于是,立马掏出赢钱,让小二端来了一碟牛肉,一碟花生,还有一壶好酒。
“好了好了,好兄弟,来来来,赶紧过来,把话说完,这王家公子到底怎么了?”
那个男人看着桌子上的好酒好菜,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心中早已经乐开了花,不过面子上却还是做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
“你们这么做不是让我为难吗?唉,算了算了,今日咱们能够遇得到,也算是缘分,那我就跟你们说说。”
那个男子一边说着一边就着桌子坐了下来,十分满足的夹了一大筷子的牛肉放在嘴里,然后,又美美的喝了一杯酒。
“我跟你们说呀,我爷爷的弟弟的女儿的表姐的丈夫,就在王府里面当差,这消息就是他告诉我的。”
那男子一边说着一边吃着牛肉,好不快活。
“然后呢?然后呢?他还跟你说了些什么?”
“别着急呀,听我慢慢说完。据我爷爷的弟弟的女儿的表姐的丈夫说,那王家公子十有八九是得了那种病。”
“哪种病?”
那些围观的人听到这话,感觉一头雾水,忍不住问出了声。
“就是那种病呀。”
那个男子听到周边的人发问,十分随意的回答着。
“哪种?”
只不过,周边的人还是云里雾里,完全听不懂这人到底在说什么?
“那种,就是那种做不成男人……”
那男子见此,小心翼翼地在客栈里面打量了一圈,并没有发现王家的人这才放心下来,轻声细语地说着。
“不可能吧,那王家公子不是最喜欢玩女人吗,怎么会不举呢?”
旁边一个穿着十分华贵的男子,听了这话,有些不相信,不过,但确实笑得十分开心,竟然有一丝丝幸灾乐祸的感觉。
“嘘嘘,这位公子小声一些,要是让王家的人听到了,可有的你好受的,这话基本上是千真万确,听说,那来去的大夫,都还是我爷爷的弟弟的女儿的表姐亲自接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