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寒颤就要从浴缸爬出来,被封御死死的摁在里面。
“不要,放开我……”
“好冷。”
她挣扎着,本来就松松垮垮的浴巾彻底掉了下来,望着欺霜赛雪的美景,封御眼睛看直,连呼吸也加快了几分,好半晌才不甘心的扭过头去。
“放开我……好难受……”
“冷。”
楚惜抓着封御的脖子,脸蹭着脖子的温度满意的露出一丝娇憨的笑,整个人如树袋熊般恨不得跳起来挂在他怀里。
“松开,别闹……”男人的声音带着喑哑,很有耐心的将她按在里面,她却不依不饶偏在他身上闹腾,惹得封御也跟着起了火。
“我要……”她失去理智,狂乱的在他脸上亲着,全然不知她无意识的动作,给封御带来多大的折磨。
他身上起了一把火,偏偏还只能克制住,暗藏在火山下的欲,火蠢蠢欲动,一旦喷发,汹涌燎原。
“听话!”
他抱着楚惜躺在浴缸里,淋漓的冷水瓢泼般淋下来,初楚惜在他身上闹着,他扣着她坐怀不乱,口中还不停的安抚着。
白泽站在门边偷偷瞄了一眼,瞬间石化。
他看着他三哥哄小孩般不停的解释着,“不,你不想要的,听话……”
这不是鸡同鸭讲?中药的人只有本能,要能劝的听,那还是药吗?
“噗嗤!”白泽受不住刺激,一口水喷了出来,封御抬头,眸似利箭射向白泽,吓得白泽打了个哆嗦,连忙滚出来。
“平板撑二十个!”
“凭什么啊?三哥,我是被你叫来救火的!”不就看了一眼,什么都没看到呢,就要罚他,不干!
“要不我亲自陪你过两招?”
和三哥过招那不是纯属找虐吗?白泽撇撇嘴,连忙阻止:“啊,别,三哥日理万机,别把心思放在我这种小人物身上了,马上做,一个了,二个了……”
白泽趴在地上原地平板撑,一边做,还不忘给封御报数。
“够了啊,三哥。”
……
闹腾了大半夜楚惜终于睡着了,乖巧的像个洋娃娃躺在封御怀里,也没有刚才的疯狂。
终于扛过去了,封御抱起楚惜放回床上。
“三哥,你腰怎么不对劲?”
不是在浴缸里什么也没做吗?怎么出来一拐一拐的。
“帮我看看,不小心被“秃鹰”扎了一刀。”
“什么?”白泽脸色大变,戏谑的表情变得严肃,连忙让封御躺在床上。
黑色的衬衫没看出血迹,掀开衣服才发现腰部有黑血渗透,血肉模糊。
“该死的,他们淬毒了!”
“我提前服了你给的药丸,紧急处理过,应该没有大碍。”
“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早说,还拖到现在?还泡冷水,要是伤口感染了怎么办?发烧了引出其他并发症怎么办?”
“绅士风度,女士优先,总要处理好她的事才能弄我的,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没什么大碍。”
“再说,当时要不是她突然跑进来,替我做挡箭牌,我的身份就要暴露了。”
“什么?”白泽脸色突变,然后便是一阵后怕,“那他们……”
“找不到人就会走了。”
白泽长松一口气,走到楚惜身边塞了一颗糖丸到她嘴里。
“小美人,你可真是我三哥的福星,这次多亏你了。”自家调配的药丸,一般人可吃不到,不仅味道好,效果更是一流,她泡了那么久冷水,吃了他的糖丸就不会生病了。
“好了,走吧!”处理好伤口,封御换了衣服离开。
“她就在这儿?”
“让人给她送一套衣服过来,明天她醒了自己离开就行。”
……
楚惜醒来时看到金碧辉煌的天花板呆了一下,昨晚的记忆回笼吓得她瞬间从床上弹起来。
床上没有血迹,床头柜上放着未拆封衣服,看来昨天那个男人还是救了她。
楚惜换好衣服去酒店前台询问客人信息,却被告知不能透露,只能写了一张欠条请前台转交给封御。
这周的升旗仪式她要作为优秀学生介绍学习经验,现在赶过去还来得及。
景山中学。
楚惜正在国旗下传授学习经验,一辆警车停在校园外,警察压着徐淑芬下车。
“你女儿就在这个学校?”
“没错,虽然黄老板最后打的是我的电话,可是最后见到黄老板的人是楚惜,人是她杀的,和我没关系。”
“走。”
徐淑芬刚到操场就看到操场就看到楚惜,连忙尖叫起来,“楚惜,昨天我要你在酒店陪黄老板,现在黄老板死了,人是你杀的对不对?”
“早知道有今天,生下来就该把你淹死,免得你长大了还来祸害我们,她是杀人犯……警察先生,你去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