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张季凛心里都有数,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刘梅娘就是这么生气。
每次张季凛置身险境的时候,刘梅娘就恨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刘梅娘一个人留守北戎的时候,容槐竟然主动过来签订协议。
在外人看来,一个女人能成什么大事所以除了大齐军队以外,跟着容槐一起来商定的北戎人看着刘梅娘都是一脸轻蔑的表情。
“高阳王妃。”容槐是第一次见到刘梅娘,在此之前,为了了解张季凛,容槐也是搜集过张季凛很多资料的。
其中有很多都是关于刘梅娘的,容槐对于刘梅娘还是十分好奇的,这样一个女子,在大齐兴农业,开商铺,的确是少见。
不过容槐想象中的刘梅娘,既然是一介村妇,肯定是粗鄙不堪,长相奇丑。
但是见到刘梅娘的时候,容槐惊呆了,没想到刘梅娘竟然这么好看。
容槐忽然心底涌上一阵嫉妒。为什么老天爷这么照顾张季凛,张季凛被封为异姓王,他的妻子不仅是大齐的明华郡主,还这么美丽。
随着年龄的增长,刘梅娘的容貌也在发生变化,刘梅娘慢慢长开了,并且有了孩子以后,刘梅娘身上有了一种更加温柔的气息。
如果说以前的刘梅娘是一朵娇滴滴的玫瑰还带着刺,现在的刘梅娘更像国花牡丹,更加雍容华贵,甚至让人不敢冒犯。
“北戎王。”刘梅娘浅笑着行了一个礼。
她是高阳王妃,的确是应该向北戎王行礼的。
“高阳王妃客气了。”容槐虚扶一把。
刘梅娘起身以后,带着容槐坐到了花厅。
不过坐座位的时候,给人一种剑拔弩张的味道。
北戎王远道而来算是客人,而且按照品阶,应该坐到主位上。
但是这里是大齐的城池,并且在高阳王的领地之下。
所以按照大齐这边的礼仪来说,应该刘梅娘坐在主位上。
容槐走在前面,脚步似乎都没有停留,直接朝着主位的方向走过去。
天衡想说什么被刘梅娘一个眼神制止了。
刘梅娘坐到了北戎王下首的位置上。
“高阳王妃,这一次本王来,是想和王妃签订一些协议,这也是之前高阳王和本王商定好的。”容槐开门见山。
“有劳北戎王了,这事情我也略知一二,但是不瞒北戎王,高阳王现在不在城里。”刘梅娘说到。
容槐当然知道张季凛这会不在城里,所以才挑着这个时候来的。
容槐还是装作十分惊讶的样子。
“高阳王不在这里?那高阳王现在在何处?”容槐惊讶的说到。
“王爷有点事情,离开一阵子。”刘梅娘含糊其辞的说到。
容槐肯定知道南疆来袭,张季凛返回去保护萧景轩了。
所以刘梅娘随意胡诌了一个理由,容槐当然不会信,刘梅娘也不用费心心机欺骗刘梅娘。
“这样?那是本王唐突了。”容槐说到。
“并没有,北戎王言重了。”刘梅娘笑个说。
“那这些协议,本王可能要麻烦王妃过目了。”容槐说到。
一副笑里藏刀的样子。
“北戎王说笑了,本妃一介妇人,并不懂这些。”刘梅娘不动声色的将这个气球踢回给容槐。
“王妃才是说笑了,谁人不知,高阳王妃贤良淑德,才貌双全,是高阳王的贤内助,否则王爷也不可能放心的将王妃一个人留在这里,王妃何必谦虚,代高阳王签署了这个协议也是一样的。”容槐哈哈一笑,看起来十分爽朗,眼角的余光却一直看着刘梅娘的反应。
没想到刘梅娘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北戎王,谣言可不能信啊。”刘梅娘眨了眨眼睛说到。
容槐愣了一下,心里开始嘀咕起来。
难不成这个刘梅娘真的不像传言说的那样厉害,就是一个纸老虎,中看不中用。
看着刘梅娘低头喝茶的样子,容槐更加肯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刘梅娘再怎么厉害,也是一个女人,就算她会做生意,会一些农作物种植方法,但是这种政治国家大事,刘梅娘肯定是不懂的。
容槐想了一圈,最后还是决定今天必须逼迫刘梅娘签署下这个协议。趁着张季凛不在,给北戎尽可能争取一些利益。
否则如果今天是张季凛在这里,刘梅娘这么好糊弄了。
刘梅娘越是拒绝,容槐就越勉强。
大有一副今天刘梅娘不代张季凛签署这个协议,他就不离开的样子。
“北戎王何必为难我?”刘梅娘似乎有些愠怒,看着容槐说到。
“高阳王妃言重了,本王只是想着这样一来,就不用麻烦高阳王了,都是一样的,不是吗?”容槐根本不为所动,反正今天刘梅娘不签也得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