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是缺胳膊少腿,就是变成了白痴,这么多年还没有一个人能够安然无恙出来,容章听到这个消息无比兴奋,没想到最后就这么轻易的杀了张季凛?兴奋的同时心里还有一丝不甘,他没有亲手取下张季凛的首级的确是个遗憾。
“三皇子,我们是否现在回城整顿?”部下问容章。
“回去吧。”容章说到。
厮杀过后的战场一片狼藉,尸骨成山血流成河,古往今来,战争的最大受害者就是百姓,包括这些士兵,凭君莫话封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如果不是为了自己的国家,谁愿意将自己的生命留在战场上,也许家中的父母妻儿正在等着自己回去,可是再也等不到了。
张季凛被赤焰军一路保护着退出了战场,接着就是逃亡,这么多年,张季凛还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狼狈过,更为重要的是,他带来的五万多人,注定全部都要折在战场上。
张季凛最后退出来的时候,赤焰军的几个将领深深地看了张季凛一眼又投身战场,张季凛眼泪已经下来了,这赤焰军是他一手训练出来的,投入的精力和代价都十分巨大,他们每天喝的水都是刘梅娘从空间里提出来的灵泉水,故而赤焰军的身体素质要比普通士兵好的多,他们不仅仅是战士,更重要的是他们会的东西很多,包括当卧底,追杀,团队作战,训练赤焰军的时候,刘梅娘也给了一些建议。虽然刘梅娘并不懂这些,但是前世的时候也看过不少小说和军队训练的电视,还是能够说出一二的,这些赤焰军,基本上就是按照现代特种兵的规模来训练的,特种兵少而精,能够承担任何任务,以一敌十轻轻松松。
就是这样一支军队,刚到达北戎,这一场连正式战役都不是,他们就全部长眠于战场之上,张季凛怎么能不心痛。
最重要的是,到底是谁泄露了他这一次的行动,张季凛竟然没有丝毫头绪。
如果不是自己的行军路线和计划被泄露,这一场输得就是北戎军队。
“王爷,喝点水。”一个赤焰军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一个破碎的瓦罐,洗干净装了些水递给张季凛。
“怎么伤的这么严重。”张季凛皱着眉头说,这个赤焰军胳膊上还在往下滴血,虽然已经用衣服简单包扎了伤口,但是依旧血流不止,照这样下去,一定会流血而亡。
“王爷,没事。”赤焰军牵强的笑了一下,但是脸色已经变得惨白。
张季凛从怀里掏出刘梅娘给他的那个小瓷瓶,里面装着灵泉水,张季凛手脚麻利的拆开赤焰军胳膊上的包扎,在他狰狞的伤口上倒了一部分灵泉水上去,伤口竟然奇迹般停止流血。
赤焰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好了,一边休息吧。”张季凛又给他把伤口包扎好,拍了拍这个赤焰军的肩膀说到。
“谢……谢王爷。”赤焰军咽了咽口水艰难的说到。这样的场面对他的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
“任一,你怎么了,伤口怎么样了?”张季凛听到刚刚那个赤焰军走到一边休息以后,其他同班上前关心。
“伤口不流血了……”任一愣愣的说。
“不流血了?怎么可能,你可别逞强,我们身上的金疮药都没有了,这个是刚刚找出来的半瓶,我给你上药。”其他赤焰军都围了过来,他们身上也都有伤,可是综合算起来。任一身上的伤势是最严重的,所以他们把唯一仅剩的金疮药都留给了任一。
“这是怎么回事?”他们看到任一伤口的时候惊呆了,原本血流不止,皮肉外翻的伤口,竟然奇迹般的止了血,外观看上去也没有那么狰狞了,竟然好像有愈合的趋势。
“王爷给我倒了一点什么东西就成这样了。”任一低声解释道。
“这……太让人不可思议了。”其他赤焰军脸上都是震惊之意,而没有一个人因为任一说的这话,而充满嫉妒。
“既然这样你就好好休息,这金疮药就留给其他兄弟了。”其中一个赤焰军拍了拍人任一的肩膀说到,任一点了点头。
大家又转头去看别的兄弟的伤势,没有一个人因为张季凛只给任一一个人用了灵泉水而觉得不公平或者嫉妒,大家好像都习以为常,不论谁用了灵泉水或者得到什么好东西,都没有人去抢,大家还是依旧关心着彼此,这就是赤焰军的精神,张季凛从开始训练的时候,并没有刻意强调过,但是赤焰军自发就约定俗成,大家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在战场上,都能为彼此挡刀,这样的情意,一般军队里很少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