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臣喊着。
“在屋里,你进来。”房间里传出一个慈祥苍老的声音。
“回来了?”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太太问到。
“阿婆,我有一件事情想问你。”杨子臣直接开口。
这个阿婆是养育杨子臣长大的一个奶奶,当年一场大火,灭门惨案,让杨子臣的养父养母死于非命,小小的杨子臣被藏在家里的地窖里才免除一死,第二天杨子臣爬出来的时候,满目废墟还有烧焦的味道。
路过的一个老婆婆看到了杨子臣,便抱着杨子臣回家了。
等杨子臣再大一些就认识了容章,在容章手底下开始当差。
“你说。”老太太开口。
“我真的是你从路边捡来的吗?”杨子臣问。
老太太呼吸一窒,看着杨子臣不知道说什么。
“阿婆?”杨子臣再一次强调。
“不是。”阿婆想了一会,终于摇了摇头。
杨子臣心里像是被什么打了一下,整个人脸色一变。
阿婆最后还是讲出了事情的真相,杨子臣是她从一片废墟里带出来的,那时候阿婆还年轻,但是膝下无子,阿婆的丈夫身体也不好,看到小小的杨子臣,阿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从废墟上抱走了小杨子臣。
“那你知道,那户人家姓什么吗?”杨子臣问。
“姓叶,那是我们当地有名的一个财主,大户人家,他们家和洛州的杨家是世交,也好像有一些亲戚关系。”
阿婆最后的一句话才是重点,杨子臣听到以后有点傻眼。
“阿婆,您确定?”杨子臣问。
阿婆点了点头,这事情她还不至于不记得。
“谢谢阿婆,我先走了。”杨子臣说完转身离开,阿婆还想说什么,也没有来得及说出口。
杨子臣一边往地牢里走,一边在想刚刚阿婆说的这些话。
既然话已经说的这么明显了杨子臣还有什么不相信的呢?
其实天权说出来的时候,杨子臣就已经相信了。到了牢里以后,天权正靠着墙在闭目养神。
“你怎么样?”杨子臣隔着铁栅栏问到。
“没事。”天权摇了摇头,但是声音已经非常虚弱了。
杨子臣似乎下定什么决心,一下子站起来离开了。天权这才睁开眼睛,朝着杨子臣离开的方向看了几眼。
“自己涂上,伤口好的快一些。”不一会杨子臣回来了。手里拿着几个瓶子,还有一些吃的,全部塞进来递给天权。
天权接过去轻声说了一句谢谢。
杨子臣不好意思的转过头去,最后看着天权上好药,吃了饭以后,杨子臣才放心离开的。
容章一直从天权这里问不出一句话,整个人也非常烦躁。
“长生,我再给你给一天时间,要是还是问不出什么就杀了吧。”容章阴恻恻的说到。
“是,长生明白。”杨子臣抱拳。看到容章离开以后才抬起头。
“今晚你离开。”地牢里,杨子臣遣散了其他守卫,对天权说到。
“离开?怎么离开?”天权不明所以,不知道杨子臣为什么会说这些。
“废话这么多干什么,我让你走你就走,怎么在这里待上瘾了,舍不得走?”杨子臣冷冷的说。
“没有。”天权被杨子臣这样傲娇的的说法逗笑了。
“今晚我会帮你的,你先逃出去。剩下的事情再说吧。”杨子臣突然凑近天权说到。
“谢谢弟弟。”天权笑眯眯的回答。
杨子臣一脸嫌弃的样子,但是天权却看出来了,杨子臣耳根子有些红了。
杨子臣离开以后,天权靠在墙上竟然有些感慨,没想到竟然在这种情况下遇到了自己失散多年杳无音信的亲弟弟。
说出去真的让人有些匪夷所思。
因为容章现在十分看中杨子臣,将审问天权的事情全部交给杨子臣处理。
所以杨子臣帮着天权逃走,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并且在天权逃走以后。将天权安置在一个破庙里。
容章知道这件事情以后自然大发雷霆,指责杨子臣为什么没有看好天权。杨子臣只能一个劲的请罪。
容章罚了杨子臣三十鞭子。现在人已经逃走了,无论他怎么样也无济于事。并且杨子臣的确算是他手底下的得力干将,这一次抓天权,偶然的成分居多,所以天权逃走对于容章来说并不是什么太糟糕的事情。
然后容章给杨子臣安排了新的事情。就是在罗羊镇堵张季凛。
因为杨子臣和天权长得像,所以容章直接让杨子臣找机会刺杀张季凛。要是能够成功自然是皆大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