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衣服上还有些隐隐血迹,一看就是从衣服里面透出来的,可想而知这个人受了多么严重的伤。
“我没事。”天权虚弱的说到,假天权上前将天权扶上了床。
天权本身武功也不弱,现在却连走路都是小心翼翼的,可见受了多么严重的伤。
“你去哪里了?”天权问。
“我有事情出去了一趟,那个小傻子呢!不是让他照顾你吗?”假天权看了一眼房间里,之前他找到了一个小乞丐,让小乞丐照顾天权两天,怎么这会小乞丐不见了。
“他出去买吃的了。”天权解释道。
假天权这才放下心来,他还以为那个小乞丐拿着银子跑了。
“你受伤了?”天权去拉杨子臣的时候,杨子臣躲得时候,不知道碰到了哪里,抽痛的呻吟了一声。
“我没事,小伤。”杨子臣说到。
“有药,我给你上些药,”天权说到,语气强硬的不容拒绝。
“我自己来。”杨子臣说到。
“不听话是不是?”天权轻轻一巴掌拍在自家弟弟后脑勺上。
杨子臣龇牙咧嘴了一会也算是默认了天权的话。
天权也没有想到,自己能够再见到自己的弟弟。
当年天权母亲生下双生子,本来是可喜可贺的事情,没想到天权的弟弟,也就是杨子臣从生下来就一直生病,身体不好。
天权的父母亲找来高人算了一把,竟然说两个孩子命里相克,只有把天权或者杨子臣两个中的一个送走才能破解,本来要送走的是天权,可是天权的祖父祖母态度强硬,非要把杨子臣送走。
本来送给了另外这个州相熟的朋友,天权父母还想着以后常常去看看孩子,没想到第二年,那对朋友全家就被灭门了,他们赶过去的时候,杨子臣也不了见了。
后来的日子里,天权父母多方寻找,但是都没有找到天权的弟弟。
天权将之前的行军路线图刚传回去,就被容章发现了真正身份。
容章让杨子臣来抓他,天权第一眼见杨子臣就断定,他一定是自己的弟弟。
“你是不是有病,老看着我干什么?”杨子臣发现天权一直看着他的时候,怒气冲冲的踢了天权一脚说到。
天权也不恼。
“你是容章的人?”天权问。
“是有怎么样?敢直呼皇子大名,不想活了?”杨子臣瞪了天权一眼,天权没好气的笑了。
“闭嘴,别笑了。”
杨子臣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天权十分窝火,看到天权第一眼的时候他也惊呆了,自己竟然和这个人长得这么像。
而且他竟然一点也不讨厌天权。
“你父母是谁?”天权问。
“我没有父母。”杨子臣愣了一下说到,他没有想到天权竟然会问他这样的问题。
“你——”天权有些不知道说什么了,杨子臣说的也是实话,他的确没有父母。从他记事起,他就是一个人在流浪,后来被好心人家收养,可是没过多久,那一对夫妻也死了,周围知道的人都骂他是灾星丧门星,克死了养父养母。
长到十三岁,杨子臣就参军了,当然是北戎的军队。
最后认识容章,成了容章的贴身侍卫。
不过最开始的时候,容章并不是很重视他,也是到前几年,容章突然重视起来,压着他学武功,还有一些别的东西。
杨子臣之前不知道为什么,后来明白了。
见到天权的时候,杨子臣是震惊的,要说他们两个没有什么关系,杨子臣自己都不相信,可是容章却下令严刑拷打天权,杨子臣只好照做,
打天权的时候,手下一点也没有留情,天权重伤,还是什么都不肯说。
杨子臣觉得这个人骨头太硬。
容章让杨子臣把天权一个人扔在地牢里。
“等等。”天权已经遍体鳞伤,还是抬起头说到。
“有什么事情?没想到你骨头还是挺硬的。”杨子臣本来就是野路子出家,说话随心所欲多一些。
“你这些年过得好吗。”天权问。
杨子臣一头雾水。
“跟你有什么关系?”杨子臣冷冷的说。
“我就是想问问。”天权神色有几分暗淡。
“你有空还是想想,自己怎么活着出去吧。”杨子臣撇了撇嘴善意的提醒道,他知道,天权进了这个地牢,就没有逃出去的可能,也不会活着出去。
因为按照容章的性格,就算天权全部都说了,容章也不会放过天权,充其量让天权死的舒服一点。
“你左肩膀上面是不是有一个胎记?”天权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在颤抖,不知道是疼痛还是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