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像这样三五下还没有杀死一个人,或者一头野兽的事情是几乎不存在的,除非是故意而为之,故意折磨野兽,让它们血流干才死。
张季凛坐在马车里闭目养神,刘梅娘躺在张季凛的腿上熟睡,看起来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
天璇几人心里都有了衡量,这些野兽十有八九都是张季凛杀死的。准确的来说是被张季凛凌虐而死的。
“放一把火烧了。”马车刚刚经过森林,天衡耳朵里突然传来了这么一句话,分明是张季凛说的,可是好像这声音偏偏传入了他一个人的耳朵里。
天衡转头看凤鸣的时候,凤鸣也正好看过来,两人对视一眼,天衡瞬间就明了,应该是凤鸣也听到了张季凛说的话。
“天璇。”天衡喊了一声。
“怎么了?”天璇不明所以的转过头来。
“没事。”天衡摇了摇头。
天衡凤鸣找了一个借口,走在了队伍后面。
“你也听到了是吗?”天衡问。
凤鸣点了点头。
“主子这是,传音入耳?”天衡不确定的说到。
“想来是。”凤鸣点了点头。
传音入耳是一种秘术,要学会这种秘术的人,唯一的一个要求就是内力雄厚,他们两个人在此之前也只是听说,没想到张季凛竟然会了这个,两人怎么能不惊讶,张季凛武功精进原本是一件令人开心的事情,但是这个时候两人发这个事情,却并不高兴,张季凛现在的状态,给他们的感觉十分不好,如果说原来的张季凛像皎皎明月,浊世君子,现在张季凛仿佛全部隐藏在黑暗里一样,给人的感觉太不好了。
“那就烧了吧,这两天天气也热了,不烧容易形成疫情。”凤鸣说到,两人点了一把火,之后就去追队伍了。
北戎回大齐的路并不好走,何况还带着一个情况不明的薛无衣,一路上众人心情都比较沉重。
“主子,出事了。”凤鸣走过来的时候脚步有几分凌乱。
“怎么了?”刘梅娘问。张季凛只是冷冷的抬了抬头。
返程的路上,刘梅娘还发现了张季凛另外一个不对劲的地方,张季凛变得冷漠了许多,很多情况下,张季凛基本上无动于衷,只要不是关于刘梅娘的事情,所以一路上,有什么事情天衡几人自己能做决定就做决定了,很少来麻烦张季凛。
“薛公子出事了。”凤鸣说到。
刘梅娘一惊,从休息的地方站起来,张季凛也跟着站起来,冷冷的看了凤鸣一眼,凤鸣心里打了一个突,低下头去。
“过去看看。”刘梅娘拉了拉张季凛的袖子,张季凛这才勉为其难的抬脚离开。
众人走到薛无衣的马车旁边,薛无衣已经被抬下来放在地上了。
饶是刘梅娘看到这个样子的薛无衣也不由得倒吸几口凉气。
薛无衣全身发黑,只要裸露在外面的皮肤都是黑色的,整个人脸上也笼罩着一团黑气,看起来恐怖极了。
“怎么会这样?”刘梅娘问佘宁和凤鸣。
“属下不知。”凤鸣和佘宁眉头紧皱,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在此之前分明一切都好好的。
这么多天薛无衣都没有事情,为什么现在突然成了这个样子。
“应该是操控傀儡的那个人出了问题。”白长老沉思了一会说到。
“什么?”刘梅娘惊讶的问。
“薛公子并不是被制成了走尸,而是傀儡,这是一种古老的傀儡术,我也是听人说过,本来我也以为薛公子和天阙城里那些走尸没什么两样,后来慢慢发现,薛公子并不是走尸,如果是走尸,回来的路上就会想办法逃出去,逃到他主人那里,但是薛公子一路上并没有什么异常,而且现在浑身发黑,薛公子应该是傀儡。”白长老为众人解释了一会,
“那意思是现在我们还要去找戊启?”刘梅娘问出了一个最让人头疼的问题。
“应该是,戊启应该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否则像这种本命傀儡,不可能无缘无故出现这种问题。”白长老一本正经的说到。
“为什么会这样。”刘梅娘头疼的揉了揉眉心,好不容易从戊启哪里逃出来,现在又要返回去。
刘梅娘表示老天爷这是在玩我呢?
眼看着薛无衣越来越严重,刘梅娘几人只好停下来返回去找戊启。
“夫人不用太担心,薛公子成了这个样子,他的操控者应该也出了很大的意外,这样对我们来说威胁并不是很大。”白长老把自己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刘梅娘没说话,戊启这个人给他的印象太不好了,如果可以的话,刘梅娘根本不想掺和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