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也不知道哪来的野种,你在大齐的事情别以为本皇子不知道,在大齐你都能谋害长平帝,可是没有成功吧,被你的太子哥哥识破,你成了大齐人人喊打的丧家之犬,来了南疆又如何,父皇被你的表象蒙骗而已,别以为我不知道,像你这样心狠手辣的人,大齐皇帝开恩放你一马,不代表本皇子也是那样大度的人。”南昌黎好巧不巧直接戳中了萧景逸的痛处。萧景逸袖子里的手握成拳,脸上还是一派云淡风轻的样子。
“二皇子慎言。”萧景逸淡淡的说。
“哼,来人,把他给我拿下。”南昌黎大吼一声,后面的侍卫纷纷涌上来,直接将萧景逸扑倒在地,现在的萧景逸武功也没有,只能任人宰割,很快被绑了起来。
“你去死吧!”南昌黎手握一把弯刀一步一步走向萧景逸,萧景逸并不惊慌,只是静静的看着南昌黎。
“你在干什么!”门口一道威严的声音响起,南昌黎下意识的转头,看到南时玉站在门口,旁边跟着玉明月。
“父皇,您怎么来了?”南昌黎手里的刀都来不及收起来,愣愣的看着南时玉说到。
“我不来,我不来今天你是不是就要在御书房里杀人了?”南时玉冷冷的说到。
“父皇,这个人来路不明,父皇为何要相信他,谁知道他是不是用了什么诡计,父皇。”南昌黎指着萧景逸急忙解释道。
“昌黎,朕不是说了么,他是你的亲弟弟,你真是太令朕失望了。”南时玉声音越来越冷。
“父皇!”南昌黎大声喊到。
“把逸儿身上的绳子解开。”南时玉说到,玉明月点了点头,上前用匕首割断了萧景逸身上的绳子。
“小心!”萧景逸忽然开口,一支利箭破空而来。
萧景逸眼睛瞬间睁大,身体向前扑去,让南时玉躲开了箭,自己却被箭射中肩膀,萧景逸脸色刹那间苍白。
“逸儿?”南时玉反应过来去看萧景逸,萧景逸身上已经被鲜血染红。
玉明月使了一个眼色,旁边的人上前将刚刚那个放箭的人抓了出来。
“你大胆!”南时玉怒气冲冲的说到。
“二皇子,这是你的人吧,如果我刚刚没有看错,这人是朝着陛下来的吧,如果没有表哥将陛下推开,这把箭就是刺在了陛下身上。”玉明月言词犀利,这么一说众人也反应过来,这样一来,刚刚南昌黎就是想弑君啊。
“我没有,不是,是他自己,不关我的事。”南昌黎急忙否认,可是没有人相信他,刚刚这些人的确都是南昌黎带进来的。
“二皇子,你!”射箭的人听到南昌黎否认,难以置信的抬起头。
“你不要胡说,我什么时候指使你行刺父皇,你到底是谁的人!”南昌黎这会脑子乱成了浆糊,这个人根本就不是他指使的,可是没有人相信他。
“二皇子你……罢了,事情败露二皇子就翻脸不认人,今天的事情如果没有你的指使,我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胆子,是你说的等你登上皇位,就让我当将军,现在你想把事情推给我一个人,是我当初瞎了眼,投靠了你,南昌黎,今天我横竖也活不了了,我算是看清楚你的真面目了。”那人洋洋洒洒的说了一大堆,说完捡起地上的一把剑就抹了脖子,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南昌黎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当那个人倒在血泊里,南昌黎才真的开始慌了。
“父皇,不是我。不是我。”南昌黎急忙解释。
“孽子,来人给我拿下!”萧景逸适时的咳嗽了几声,脸色更加难看,无疑人增加了南时玉的怒火,南昌黎就这样被抓了下去。
“是你,萧景逸,是你陷害我对不对,父皇,萧景逸包藏祸心,你不能相信他!”南昌黎被人抓住的时候嘴里一直不停的说着,今天本来他的确是想秘密解决了萧景逸,没想到被萧景逸反将一军,现在把自己搭了进去,刚刚行刺南时玉那个人一定是萧景逸的人,萧景逸故意上演了这一出戏给南时玉看,南昌黎算是想明白了。可是为时已晚,只能眼睁睁看着南时玉让人找巫医给萧景逸诊断伤势,自己被拉了下去。
在南时玉看不到的地方,萧景逸朝着南昌黎得意的笑了笑。
“伤势怎么样?”南时玉急忙问巫医,巫医和玉明月眼神交汇了片刻。
“皇子伤的十分严重,箭上似乎涂抹了某种毒药,臣还要仔细研究一番,现在只能先护住皇子的心脉。”巫医把玉明月教他的话说了出来。
南时玉脸色更加难看,心里对南昌黎也彻底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