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客!”萧茹冷冷的说。聂长风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走了。
走到一半,转道去找了薛无衣。
“长风,你真是个木头!”薛无衣听完聂长风的话,笑的瘫坐在椅子上。
“什么意思?”聂长风觉得哪里不妙。
“什么意思?邵阳郡主的意思还不够明显?你居然哈哈哈,你让我怎么说你,你还要退婚,真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薛无衣没好气的说到,聂长风平日里脑子也没有这么蠢吧,怎么现在看起来就像个蠢蛋。
“你是说?”聂长风突然想到了什么,又惊又喜。
“嗯哼。”薛无衣点了点头。
“那我……”聂长风急忙说到。
“你什么你,所以你对邵阳郡主是什么意思?你要是没意思,那就退婚吧,要是有,你还不赶紧赔礼道歉去。”薛无衣手里的折扇往聂长风头上一拍大声说到。
“我我这就去郡主府上。”聂长风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站住!”薛无衣在后面冷冷的说。
“怎么了?”聂长风不明所以。
“你就这样去?聂长风,你信不信邵阳郡主还会把你赶出来!”薛无衣戏谑的说到。
“对,我去准备些礼物,谢谢你无衣。”聂长风点了点头,说完忙不迭跑掉了。留下薛无衣一个人在后面哈哈大笑。
遇到喜欢的人大概都会像一个毛头小子,现在的聂长风和之前的他有什么区别,他在刘梅娘面前何尝不是这样。
只不过聂长风比他幸运的多,至少遇到的邵阳郡主,不像刘梅娘已经名花有主了。
“多情自古空余恨。”薛无衣摇着扇子回了房间。
是夜,京城大牢里涌进来一群黑衣人。
这群黑衣人行动敏捷,守卫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摸了脖子。这一个过程没有超过半柱香的时间。
“老大,在这里。”一个黑衣人指了指最里面的一个牢房。
“你们是谁?”牢房里的人睁开了眼睛,正是萧景逸,现在的萧景逸哪有之前的玉树临风,穿着囚犯服,整个人狼狈不堪,头发蓬乱,身上也是肮脏不堪,看到黑衣人,萧景逸警惕的问到。
带头的黑衣人一把扯开牢房的锁,萧景逸微微惊讶,牢房的锁里面掺了玄铁,能够一把扯开,可想而知这个人武功有多深厚。
“你们要干什么?”几人上前一把把萧景逸拽起来,萧景逸虽然慌乱,可是并不害怕,这些人明显不是来杀他的,要是来杀他的,也不至于现在还不动手,应该是来救他的,想到这里,萧景逸松了一口气。
“你的武功……”抓住萧景逸的那个人惊讶的抬头,因为他发现萧景逸的武功全都被废了。
“先出去。”带头的黑衣人冷冷的说,萧景逸就被两个人架起来往外面走。
这么大的动静自然惊动了在外面的人。几人出去的时候,一大批人刚好赶到了牢房门口。
“大胆,什么很竟敢私闯大牢,劫走朝廷重犯。”穿着官服的大人恶狠狠的说到。
“哼。”带头的黑衣人冷笑一声,还没有看清楚黑衣人是怎么动作,官兵们立刻就被一团红色的雾气笼罩了。
“你们好好享受吧。”带头的黑衣人笑着说,接着点了点头,属下的人带着萧景逸,一群人就离开了。
雾气显然有毒,所有人躺在地上痛苦不堪,大声呻吟。
萧景轩赶过来的时候,几个人已经没了生息,全身上下全部溃烂,没有一点好的皮肤。
“传令,让张季凛带着佘宁和凤鸣进宫,立刻。”萧景轩咬牙切齿的说到,他大概能够猜到这是南疆人的手段,可是萧景逸什么时候和南疆人有了这么亲密的来往,以至于南疆竟然会派出这么多人来救萧景逸。
张季凛赶来,佘宁和凤鸣赶紧去查看那些人的伤势,结果自然不容乐观,佘宁说这是南疆最毒的毒烟,没有狼王蛛的毒液以毒攻毒,是解不开的,也就意味着这些中了毒烟的人都要折在这里。
萧景轩的手捏的咯咯作响,到底是怎么回事,难不成萧景逸在南疆还有势力,这让萧景轩不得不想起来萧景逸母妃是南疆人的事情。
“季凛,立刻带人去追。”萧景轩下令。
“陛下,且慢。”一个男人的声音忽然想起,众人望过去,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正踱步而来。
“白羽先生。”张季凛微微惊讶,还是对着白羽行了个礼。
萧景轩愣了片刻也反应过来。
“久仰白羽先生大名。”萧景轩也行了个礼。
“陛下这是折煞白某了,在下白羽,见过陛下,见过高阳王。”白羽笑呵呵的摸了摸胡子,也行了个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