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知道楚将军有没有兴趣,投身大齐,一展宏图。”张季凛脸上的笑意还没有消失,但是是真的笑还是假的笑就不得而知了。
“况且楚将军已经跟我回了大营,总不可能真的是来做客,喝杯茶还想回去?”张季凛云淡风轻的说,楚天河却听出了里面的威胁之意。
现下就算楚天河回去了,他也只有两条路能有,一是带着欧阳明的尸体回西陵皇城,当然少不了重罚,很可能还会被沙头,二是带着这些残兵按照原来的计划行事,但是楚天河知道,二比一还要难。
剩下的兵马楚天河就算再有神通,估计连西陵边境都走不出去,张季凛就在这里守着,如果楚天河非要走这条路,怕是也落得马革裹尸的下场了。
“楚将军,不用急着做出决定,我相信楚将军是聪明人,再者,大齐不会不重用有才能之人,来人请楚将军下去休息。”张季凛说完外面就有人进来带着楚天河下去了。
“主子,这样就可以了吗?”张宁张辞有些不确定的问到。
“等着吧。”张季凛叹了口气说,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只不过在此之前,张季凛查了查西陵的形式,西陵皇远没有长平帝那么励精图治,西陵的形势自然比不上大齐。
西陵皇还有一个巨大的毛病就是容易猜忌,无论是什么人什么事,西陵皇都不会轻易相信,拿楚天河来说,像楚天河这样优秀的将领在西陵的地位恐怕还比不上一个佞臣,这一点西陵皇远不如长平帝,长平帝从来不是没有格局的人,只要是人才,长平帝就敢重用,张季凛从籍籍无名的小兵到现在的张总司也只用了几年的时间,更确切的说,张季凛平步青云也就是在最近两年时间里,长平帝不会管张季凛是不是山野村夫,只要张季凛有这个能力,长平帝就敢任用。
楚天河比起张季凛的机遇差的太多了,在西陵,不仅西陵皇打压楚天河的势力,西陵朝堂的大臣们也明里暗里和楚天河不对盘,西陵皇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更加加大了那些人的气焰,所以楚天河在西陵的日子并不好过,这一次西陵皇派楚天河来,西陵是真的没几个堪以重用的将领,另外西陵皇那么怕死,唯几优秀的将领都被西陵皇留在了皇城里,就这样西陵皇还不放心,又派出欧阳明来监督楚天河。
这一路上欧阳明颐指气使,楚天河心里都憋着一股气,而自己的将领自杀,无疑是点燃了楚天河心里压抑多时的怒火。
欧阳明算是死有余辜,这样的人留在身边只会更加碍事。
张季凛想了想,让张宁和张辞过来说了几句什么,两人点了点头就下去了。
是夜,楚天河一个人待在营帐里走来走去,张季凛让人把他带下去以后还真的没有管他,以礼相待,吃个用度一样不缺,不过楚天河此时此刻心里却焦躁不已。
张季凛说的话的确在楚天河心里留下不小的影响,或者说很明白楚天河想要什么,楚天河和张季凛一样,志在征战沙场,大杀四方,可是这个机会西陵是很少给楚天河的,楚天河的名声还是早两年打仗的时候积累下来的,正儿八经的打仗这两年已经很少了,楚天河几乎是闲在家里。
“怎么了这么慌慌张张的。”张宁的声音从营帐外传来。
“南疆那边有信了。”张辞的声音想起。
楚天河也听到了,这两个人就是白天一直跟在张季凛身边的两个人,估计是张季凛的亲信。
“怎么了,快给我看看?”
张宁说着好像夺走了张辞手里的什么东西。
“太好了。”张宁兴奋的声音响起。
“我就说聂将军和龙将军那边没问题。”张宁继续说。
“就是就是,南疆那些人再厉害,聂少将和龙将军可不是吃素的。”张辞也附和到。
“快把这个消息传给主子吧。”两人说着说着就走远了。
楚天河却陷入了沉思。
刚刚那两个人说的是南疆的事情,聂少将楚天河一时半会并没有想到是谁,可是龙将军楚天河却还是知道的,龙傲天老将军,楚天河一生几乎以龙傲天为榜样,即便龙傲天是大齐的人,这也一点儿都不妨碍其他国家的将领对龙傲天的尊敬。
如果真的像张辞张宁说的那样,那么南疆那边情况肯定不容乐观,也是他们都以为大齐什么都不知道,张季凛却早早的堵住了西陵,一见面还折损了他这么多人马,南疆那边肯定也是有布局的。
楚天河叹了口气,对南疆和西陵联合攻打大齐的事情也不抱什么希望了,更何况还有一个态度不明的北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