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卒就敢对着自己大呼小叫。
“不是吗?将军说了前方可能有埋伏,要绕路走,你非要走山谷,现在好了,多少兄弟将士都死在里面,你开心了,你满意了?”小先锋的话显然是引起大家的共鸣,众将士看着欧阳明怒目而视。
“你算是什么东西,敢这样和本皇子讲话,楚天河,把他拖出去给我砍了。”欧阳明气得不轻。
就算是他失误了又能怎么样,他是皇子,他的决定就是命令,谁也不能违背,况且,谁能想到山谷里会有埋伏,可是无论怎么样,也轮不到这些人来指责他。
楚天河听到欧阳明的话没有行动,欧阳明难以置信。
“楚天河,你是聋了吗?我的话没有听到吗?”欧阳明大声质问。
“四皇子还是好好休息吧,你刚刚受了伤,养伤要紧。”楚天河顾左右而言他,就是不接刚刚欧阳明说的话。
“本皇子,命令你,把他,砍了!!”欧阳明指着那个小先锋一字一顿的说到。
“他并没有犯军法,为什么要砍他?”楚天河对上欧阳明的眼神坚定的回答到。
“他对主帅大不敬,难道不应该斩了吗!这样的人,难不成你还要包庇。”欧阳明拿出自己的主帅身份压人。
“四皇子!”楚天河闭了闭眼睛。
“现在,立刻马上,把他给我斩了!”欧阳明坚持。
“将军,不用你为难,欧阳明,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当主帅!”
小先锋话音刚落,抽出一把剑就抹了脖子。
楚天河瞪大了眼睛,也不叫军医救人了,小先锋脖子上的那个伤口,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哼。”欧阳明冷哼一声,不过看起来心情好了很多。
但是欧阳明这个举动,显然是引起很多人怒目而视,大家看着躺在地上的同袍,心里对欧阳明的恨意又多了一分。
“楚天河,你安排一下,找人送我回西陵,本皇子受伤了,要回去养伤。”
这一茬还没有完,欧阳明又提出了新的建议,楚天河听到欧阳明的话,握剑的手紧了几分。
“四皇子,恕属下做不到。”楚天河低着头一字一顿的说到。
“什么做不到做得到,本皇子要回去,不是在征求你意见。”欧阳明大大咧咧的说道,显然没有感觉到楚天河已经动了杀心。
“四皇子,我们的人马折损了这么多,你想好回去怎么和陛下交代了吗?”楚天河抬头幽幽问到。
“交代?那不是你的事情吗?我虽然是主帅,但是这些将士们还不都是听你的,你自己好好想想回去怎么和父皇交代吧,跟本皇子没关系。”欧阳明仗着自己是皇子有恃无恐,那会用主帅的身份压着楚天河听他调遣,现在又推脱责任,把所有的过错全部推给楚天河。
“欧阳明,你不要太过分了。”楚天河就算是圣人这会也装不住了。
“楚天河,你竟然敢对本皇子大呼小叫,本皇子告诉你,你就是我们西陵的奴才,一条狗,什么时候轮的上你来质疑本皇子的决定,今天的事情,你还是好好想想回到西陵怎么和父皇交代吧。”
欧阳明轻蔑的说到。
这会不仅是楚天河,楚天河身后的众将士一个个都恶狠狠的盯着欧阳明,欧阳明突然感觉到有些头皮发麻。
“既然这样,四皇子你也不用回西陵了。”楚天河一步一步逼近欧阳明,欧阳明身上缠着纱布开始往后退。
“欧阳明,你想干什么?你别忘了,本皇子是主帅,怎么你想谋反吗?”欧阳明咽了咽口水艰难的说到。
“谋反?我没有那个意思。”楚天河摇了摇头说到。
“那你——”欧阳明话还没有说完,楚天河的长剑已经插进了欧阳明的身体里。
“我自然不会谋反。”楚天河拔出剑喃喃自语到。
“将军——”身后的士兵也没有想到楚天河这么一招,但是不得不说真的很解气。
“四皇子在行军途中遭遇埋伏不幸身亡。”楚天河高声说到,大家都是聪明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纷纷点了点头。
“将军真是好手段。”不知从哪里传来的鼓掌声,楚天河找了一圈才找到不远处站着的张季凛和张辞。
“你是谁?”楚天河握紧手中的剑一脸防备的样子。
“大齐张季凛。”张季凛拱了拱手说到,楚天河听到张季凛几个字神色变了变。
这下楚天河不淡定了,一切事情全部都能想通了。
“是你设了埋伏。”楚天河笃定的说到。
“十分对不住。”张季凛说着道歉的话脸上却没有丝毫歉意,两军交战,向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