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子的男人拍了拍薛无衣的背,宁远手里的剪已经出鞘,才发现这个男子没什么恶意,讲剑默默的收了回去。
“兄弟也是?”薛无衣眼珠子一转笑着说,并给了宁远一个稍安勿躁的表情。
“哈哈哈,大家都一样,都一样,小兄弟,不如一起结伴?”络腮胡子男爽朗一笑,对着薛无衣说到。
“结伴?”薛无衣反问,脑子里却在飞快的转着。
“对啊小兄弟,我跟你说,碧落花可不好拿,你要是一个人,恐怕有难度。”络腮胡子男煞有其事的说到。
“那兄弟,如果我们两个结伴,最后拿到了碧落花,圣女,是你娶还是我娶?”薛无衣似笑非笑的说到。
“这个,到时候再各凭本事罢了。况且碧落花怎么会这么好得,说不定我两谁都拿不到呢。”络腮胡子男沉吟到。
“既然这样,兄弟为什么还来。”薛无衣疑惑的问。
“这不是凑热闹吗?万一拿到了,就能娶圣女了,拿不到,咱也不损失什么不是吗?而且听说圣女坛给前去参加比赛的人都会有奖品。”络腮胡子男说的眉飞色舞。
薛无衣脸上却越来越凝重。
“兄弟不好意思,我恐怕是没办法和你结盟了,你也看到了,我这已经有了一位朋友了。”薛无衣干笑了两声,说完和宁远就转身离开了,络腮胡子男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人已经走远了。
“哎,小兄弟,别走啊,我们还可以商量的。”络腮胡子男竟然还没有放弃,直接跑过来想要拉住薛无衣,宁远看似轻轻一张,却将络腮胡子男拍出很远一大截。
看着两人远去,络腮胡子男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说了声真有趣。
薛无衣和宁远走的很快,走过街角,薛无衣才停了下来。
“有什么问题吗?”宁远问。
“你不觉得很奇怪吗?”薛无衣神色沉重。
“哪里?”
“怎么会这么巧,我们这两天刚来南疆,南疆就要举办夺碧落花的比赛。”薛无衣说到。
“刚刚听那些人说,这个比赛应该是每三年就有一次的,而且都是这个时候。”宁远低声说到。
“但是还是很诡异。”薛无衣摇了摇头,并不赞同宁远的话。
“诡异不诡异,于我们而言没什么差别。”宁远摊了摊手,薛无衣叹了一口气,是了,没差别,就算是一个陷阱,他们今天还是要往里面跳。
“对了,刚刚他们说这个比赛是什么时候。”薛无衣问。
“大概十天后。”宁远回答。
薛无衣点了点头。
“让我想想。”薛无衣说到。
在昌平城,薛无衣和宁远走之前见了一次张季凛。
“这一次南疆我去吧,你不能去。”薛无衣从张季凛的房间里一进来就说到,这还是第一次薛无衣和张季凛两个人以这样的方式说话。
“你去?”张季凛疑惑的问。
“你让我留在京城,你觉得这可行吗?”薛无衣倒不是很在乎,大大咧咧的坐在凳子上说道。
张季凛看着薛无衣没有说话,让薛无衣留在京城里当然可以,别看薛无衣整天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张季凛是知道的,薛无衣手段心计,能力,一样都不差。
就算但是萧景逸逼宫,薛无衣也是有办法应付的,因为薛无衣从来都不是别人口中的废物草包。
“行了行了,别这么看着我,毕竟我没有在军营里待过,有些事情你比我知道的多,况且,到时候真的要行军打仗,这个我是不行的。”薛无衣连忙摆手说到。
张季凛这才移开眼神。
其实薛无衣这么做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刘梅娘,如果真的是张季凛去南疆给萧景轩找解药,那么他现在就可以从昌平出发,这样一来,张季凛就见不到刘梅娘了,如果张季凛去南疆平安回来,那皆大欢喜,可是如果张季凛出了什么意外,刘梅娘那边……薛无衣不想让刘梅娘担惊受怕。
这一点薛无衣没有说,张季凛却也想到了。
“南疆那边凶险万分。”张季凛说道。
“京城难道没有危险,我去南疆就是找个解药,你要是留在京城,要忙的事情可太多了,更何况,我待在京城里也没有事情干。”薛无衣满不在乎的说到。
“陛下如果怪罪……”张季凛欲言又止。
“你怎么这么墨迹,行了,就这么决定了,我和宁远今晚就走,另外回了京城,帮我把这个给梅娘吧,算是给你们两孩子的礼物。”薛无衣伸手从怀里掏出两枚小小玉佩递给张季凛,张季凛一愣,很快接了过来,玉佩浑身泛着绿光,十分通透,一看就是上好的玉。
“谢谢。”张季凛干巴巴的说到。
“走了。”薛无衣点了点头,转身出去。
本来薛无衣这一次来南疆,就没有想着安安全全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