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陛下三思,准臣去边境。”聂长风洋洋洒洒的说了一大堆,其实这里面有很多都是张季凛让他这么说的,聂长风自己,一来不会想这么多,二来对于聂长风来说这一切有些太骇人听闻。
也不怪聂长风,聂长风虽然战功赫赫,但是不代表聂长风擅长这些朝堂风云,张季凛把他分析出来的结果全部告诉了聂长风,虽然这一步有些兵行险招,为了成功,他们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混账!”果然聂长风说完,长平帝厉声呵斥到。
“陛下。”聂长风爬在地上,头也埋在地上。
“罢了罢了,你且下去让我想想。”长平帝不耐烦的挥了挥手,示意聂长风先退下。
对于聂长风说的话,长平帝从心底里是相信的,正是因为相信,长平帝才更加生气,这两年南疆西陵两国已经开始不安分了,而他的身体一年不如一年,再看看受伤的萧景逸,中毒的萧景轩,还有那几个不成器的儿子,长平帝感到一阵无力和疲惫。
聂长风今天说的话无疑像一把刀子,又在长平帝身上戳了一刀。
聂家世代忠良,这一点长平帝是深信不疑的,所以对于聂长风,长平帝并不是担心聂长风去边境会另有图谋,而是现在这个节骨眼上,长平帝已经不敢轻易动京城里的部署。
最后长平帝似乎是想通了,疲惫的招来李公公,让李公公去给聂长风传密旨,让聂长风的即日启程去南疆边境。
聂长风接到圣旨十分高兴,聂远却摸着自己的胡子忧心忡忡,京城局势瞬息万变,这会自己的儿子又要远去南疆边境之上,聂远怎么能不担心。
“什么时候出发?”
聂远问聂长风。
“明天一早,爹,你要保重身体。”聂长风收好圣旨说到。
“嗯,你去吧。”聂远看了聂长风一阵子,最后默默的说到。
不知道什么时候,一直要被自己保护的儿子长得比自己高出了一个头,而且也有了主见,聂远欣慰的同时又十分担心。
去南疆边境有多凶险他能想象得到,一旦南疆真的有心外扩,战争爆发,第一个要冲上去阻止的就是聂长风,这让聂远怎么能放心的下,可是他不能自私的把聂长风留在身边,他们聂家世代忠良,更没有贪生怕死之辈。
“爹,不用担心,我会照顾好我自己,我走了以后你和娘也好好的,另外二弟年龄也不小了,我看他也能独当一面了……”剩下的话聂长风没有说下去,这个样子有些像交代后事,聂远也没有接话,父子两陷入沉默。
第二天一大早聂长风离开了,聂远看着聂长风远去的背影,在聂府的门口站了很久。
张季凛到龙傲天将军的军营之外自然是被拦住了。
“来者何人?”两个士兵拦着张季凛几人问到,杀了黑衣人以后,剩下的鬼影又继续隐藏起来,跟在张季凛身边的人依旧是张宁和张辞。
“京城兵马总司张季凛,拜见龙傲天将军。”张季凛朗声说到,声音里用上了内力,穿透营帐,坐在里面的龙傲天虽然年事已高,白发白须,耳朵还算是灵活。张季凛说的话他自然是听到了。
“让他们进来吧。”龙傲天吩咐身边的小兵出去把张季凛几人迎了进来。
这么深厚的内力,要是想进来,外面那几个小兵小卒也拦不住,白瞎这个功夫干什么。
“晚辈张季凛,拜见将军。”张季凛看到主位上坐着的龙傲天,一撩衣袍,双膝跪地,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礼,不为别的,这是后辈对龙傲天这样的一代名将的尊敬。
“快起来吧。”龙傲天眯着眼睛看了张季凛片刻,看到张季凛跪下,赶紧站起来亲自把张季凛扶起来。
“早就听过你的名字,没想到今日一见,果然是少年英才。”龙傲天看着张季凛满意的点了点头,之前他的孙子龙骐一直是他的骄傲,京城那时候都有谣传:长孙当如龙长茗。长茗是龙骐的字,可见大家对龙骐的期望有多高。
而今天见到了张季凛,龙傲天就算再偏心也不得不承认,自家的孙子确实比起张季凛差了一点。
龙骐和张季凛相差并不是外貌上面,而是一种气场,尽管两人都是从战场上厮杀出来的,龙骐身上就是没有张季凛身上的那种磅礴大气。
龙傲天看人眼睛向来毒辣,只要这个张季凛此后不通敌叛国,必然是大齐的一个顶梁柱。
“将军谬赞,晚辈愧不敢当。”张季凛站起身拱了拱手。
“哈哈哈,不过不知道张总司为何突然来老夫这里了。”龙傲天和张季凛入座,问出了他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