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吸一口凉气,稻草底下,竟然是好几个人,而那些人还没有死,呼吸声在这空旷的树林里听起来十分明显。
“你们好大的胆子!”明诀怒声说。
“你们才好大的胆子,敢妨碍我们办事,你们知道我们是谁吗?”老衙役尽管摔倒在地上,还是一脸不屑的看着两人说到。
“我们好大的胆子?”影诀气笑了,死到临头自己还没有察觉,这样的人才是该死的吧,更何况穿着衙役的衣服,怕别人认不出来吗?
“我告诉你们,你们两现在离开,我们可以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你们别不识好歹。”带头的衙役以为两人知道害怕了。
“明诀……”影诀往前走了两步,看到了一个大坑,愣住了。
明诀警告的看了几个衙役一眼,示意他们最好别乱动,也很去了大坑边上。
往下一看,也愣住了,大坑里被土填埋,但是隐约能看到露出的人手和腿。最让人感到震惊的是,那里面的腿和脚有几个还在动。
“你们真该死!”明诀影诀当然不会以为这是闹鬼,自然是之前扔进坑里的人还没有死,还活着。
“救人!”明诀影诀两人相视一眼,一起飞进大坑里,将还动弹的手脚一起拽了起来,一个女人从土里被拉出来。如此循环几次,拉出来了四个人,皆是女人小孩。
“想去哪?”几个衙役猫着腰准备离开。影诀的声音从后面响起,几人动作一顿。
“大人,小的们知错了,小的们只是奉命行事,求大人们饶命。”几个衙役转身跪下不停求饶。
“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明诀眼光毒辣,一下子就揪出了方才有些胆小的新衙役。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小衙役慌忙的摆手,连声求饶。
“不说是吧!”影诀眼神一凛,剑影闪过。
“啊!”老衙役惨叫一声,一根手指头飞了出去。
“啊,你们,大人不会放过你们的。”老衙役疼的在地上打滚,哀嚎不止。
“说不说!”影诀剑指着那个新衙役继续问。
“我不知道,求求你们放过我,我只知道,他们让我们把灾民区生病的人都拉出来填埋,就扔在这个坑里。”小衙役跪在地上语气慌张的说。
明诀影诀两人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填埋!”就算明诀影诀两人跟着萧景轩也见过不少黑暗事,两人手上的鲜血沾染了不少,可听到这样的事情,依旧难掩震惊之意。
“季凛,你看看吧,老二传回来的信。”勤政殿里,长平帝把一张折子递给张季凛,张季凛接过去,打开看了看,又面无表情的递回给长平帝。
“如果真的如老二这般所说,这个郭明还是一个有本事的。”长平帝悠悠的说道,张季凛站在一旁没有说话。
“陛下,薛公子求见。”李公公进来,打断了长平帝和张季凛的对话。
“让他进来吧。”长平帝坐回到位置上,咳嗽了两声。
“臣薛子墨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薛无衣拍了拍袖子,跪在地上行礼。薛无衣现在已经在御史台任职了,所以他现在可以以“臣”来自居。
“起来吧。”长平帝说到。薛无衣站起身看到了一旁的张季凛,两人眼神交汇瞬间闪开。
“今天来有什么事情?”长平帝继续问,一般来说薛无衣是不会进宫的,更别提过来见他,所以这一次薛无衣来,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长平帝端起架子问到。
“臣前两天去了一趟柳河村,回来的时候路过文州,文州与华州接壤,那里受灾十分严重。”薛无衣开门见山直接说到。
“什么!”长平帝惊的从座位上起身。
“文州里有从华州逃过来的百姓,说华州的沧澜江决堤,死了很多人。”薛无衣接着说到,只不过薛无衣越说,长平帝的脸色越黑。
“你看看这个。”长平帝将萧景逸传回来的折子扔给薛无衣,薛无衣接过粗粗的看了一眼便知道上面真假。
“陛下,此事有待考证。”薛无衣中肯的说。
“太子没有传折子回来吗?”张季凛问。
长平帝摇了摇头,萧景轩行事向来低调。
这种情况下,萧景轩不会特地传折子回来说华州水灾治理的多么多么好,也不会说华州县令的丰功伟绩。除了华州出了大意外,萧景轩才会传折子回来禀告。
“子墨,你将你看到的,再与朕讲讲。”过了良久,长平帝又说到。
薛无衣心里叹了一口气,果然长平帝是偏心是偏心萧景逸的。
薛子墨前前后后又详细叙述了一遍。
长平帝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