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皇子殿下们个个都是人中龙凤。”张季凛说完也落下一颗白字。
“是吗?”长平帝淡淡的反问了一句,再没有说话,张季凛陪着长平帝下完棋,长平帝再也没有开口。
“好了,你回去吧,朕一个人呆呆。”长平帝似乎是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张季凛求之不得,抱拳行礼以后就退下了。
长平帝一个人坐在清冷的大殿里,看起来分外寂寞。
张季凛回去以后,开阳说张牡丹被带了回来,张季凛本来要回院子里陪刘梅娘和孩子,便顺路直接去了张牡丹所在的地方。
“季凛哥。”一看到门口的人,张牡丹直接飞奔而去,被一旁的开阳拦下。
“你这些天去哪里了……”张季凛看着张牡丹,一半是无奈,一半是厌恶。
“季凛哥,牡丹知道错了,牡丹知道错了。”
看到张季凛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张牡丹幸恹恹的退回原来的位置。
“去哪里了?”面对张牡丹插诨打科,张季凛不为所动,冷冷的问。
饶是张牡丹再神经大条,现在也该察觉到那个钰儿是有问题的。
“我去朋友那里了。”张牡丹搭拉着脑袋回答。
“呵。”张季凛冷笑了一声,不再看张牡丹。
“既然如此,明天便送你回去。”张季凛抬拍案决定。
这一次张牡丹什么话都没有说。张季凛说完就离开了。
张牡丹一个人待在房间里。
“不行,我一定要想办法见一见无衣公子。”一个强烈的念头从张牡丹心底涌起,张牡丹决定,无论如何她都要去见一见薛无衣。
晚饭过后,张牡丹还真的偷偷溜出了府里。不知道是真的没有被人发现,还是并没有人在意这件事情。
张牡丹走在大街上,目的十分明确,就是去薛无衣的府上。
之前被玉明月抓去,玉明月有一次还带着她来到薛无衣府门口看了一眼。
张牡丹凭借着模糊的记忆来到薛府门口,正在想着怎么进去,却看到一个坐着轮椅的人同样来到薛府门口。于是张牡丹偷偷躲在一边观察情况。
“大少爷,您怎么来了?”刘叔从大门出来,一眼就看到了薛子谦。
心里直犯嘀咕,薛子谦从来没有来过薛无衣的府上,怎么今天过来了。
“薛子墨呢?”
薛子谦低着头问。
双腿废了以后,薛子谦才真真明白,自己已经是一个废人了。可是心里怎么能释怀和服气。
再则,龙王宴的时候,他使诈让薛无衣摔下马。而同样的,他也是因为摔下马,才成为这个样子,这件事情单看起来没什么联系,可是细细一想,这巧合让人害怕。
如果说他的腿和薛无衣没什么关系,他自己都不会相信的。
况且昨天,薛子谦接到了一封神秘的书信,信里详细的说明了他摔下马之后的所有事情。
薛子谦几乎咬牙切齿。
于是伤势刚好的差不多的他,今天就找到了薛无衣,想要报仇。
“二少爷在修养,大少爷如果有什么事,可以告诉老奴,老奴代为转达。”刘叔上前笑着说。
“哼,让薛子墨出来!”薛子谦还是一意孤行。语气十分不善,刘叔一脸为难的站在一旁。
薛无衣从书房走出来,慵懒的掏了掏自己的耳朵。
“哟,我说,这儿哪里来的野狗。”走到薛子谦身边,薛无衣大声说到。
“薛无衣你骂谁?”薛子谦手握成拳咬牙切齿的说到。
“谁应声就是骂谁喽。”薛无衣摊了摊手不在意的说到。
“你今天来有什么事情?”薛无衣不再看薛子谦那副虚伪的嘴脸,直接开门见山。
薛子谦从怀里掏出一沓纸摔给薛无衣。
“你现在出息了,今天,如果你不给我一个解释,这事情没完。”薛无衣看信的时候,薛子谦恶狠狠的说。
他给薛无衣的那封信,正是之前收到的神秘来信。
“解释?要什么解释?就凭着这个,你就来兴师问罪,未免有些太过狂妄自大了。”薛无衣手一扬,手里的东西全部扔在了地上。
薛子谦大声呵斥,薛无衣也不予理会。
两人就这样僵持不下。
“薛子墨,到底是谁狂妄自大,你敢说我的腿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薛子谦恶狠狠的盯着薛无衣。
“没有。”薛无衣当机立断否认。薛子谦的腿不是自己摔断的吗?和他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