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你就这么相信玉明月的话?”张季凛顿了顿开口,现在他能做的就是拖延一阵子,没有任何能解决眼下情况的方法。
“信不信不重要了,反正我今天会成为你的女人,张季凛,季凛。”萧语嫣在张季凛身上开始磨蹭,意识也似乎有些不清不楚了。
另一边,薛无衣和聂长风两人在花园里闲逛,其他世家子弟也是三三两两围在一起说说笑笑,当然没有人会主动来找薛无衣说话,毕竟薛无衣的身份在他们看来算是十分低贱了。
“无衣,怎么季凛哥去了那么久?”聂长风皱眉说到,薛无衣看了一眼张季凛那会离开的方向,对于张季凛薛无衣倒不担心,一来是今天萧景逸设宴,张季凛真要是遇上什么事情,萧景逸也逃脱不了干系,二来萧景逸那么聪明的一个人,应该不会轻易被人算计。
“再等等,如果不回来,就去找找吧。”薛无衣转了转身上的折扇说到,分明心里对张季凛有几分憎恶,几分嫉妒,可这个事情,也并不希望他出什么意外,只因为无论张季凛出了什么事,都不是刘梅娘想看到的,刘梅娘会伤心。
薛无衣低头不语,这一段时间,他故意没有去想刘梅娘,借故自己伤势没有痊愈在家里养伤,每天都看彩衣阁的相册,还有他名下其他店铺的账册,可是无济于事,无论在干什么事情的时候,薛无衣脑海中总会闪现刘梅娘的样子,有时候竟然痴痴的对着账册笑了起来。眼看着又过了一会,张季凛还没呢回来,聂长风开口刚想说什么,薛无衣抬步就走了。聂长风也赶紧跟上。
“思齐兄,少泽兄。”刚走过凉亭转弯的地方,魏茗宇堵住了两人的去路。薛无衣原名薛子墨,字思齐,聂长风字少泽。
看清楚来人,两人眉头皆是一皱。
“魏公子。”聂长风疏离的打招呼,薛无衣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原本魏茗宇就是和薛子谦交好的,之前魏明月还是薛子谦未过门的媳妇,之前还帮着薛子谦愣了薛无衣一把,薛无衣待见魏茗宇,那才叫见了鬼。
“两位真是太生分了,叫我涣之便可。”魏茗宇也不恼,依旧笑嘻嘻的说。
薛无衣和聂长风都急着去找张季凛,这会被魏茗宇挡在这里,心情都不太好。
更何况,叫别人字本来就是关系亲近之人才可以,他们两个跟魏茗宇还没有熟到这个程度。
“我看之前季凛兄还在那边,这会怎么不见了,我还想去结交一番呢。”见两人没有要交谈的意思,魏茗宇眼睛中闪过一丝恼怒,转瞬即逝。
要不是为了魏明月,魏茗宇根本不会过来这边的,现在魏明月的名声毁的差不多了,京城里原本门当户对的那几家,魏明月是嫁不了了,魏茗宇就把目光放在了聂长风薛无衣两人身上。
聂长风魏茗宇都没有抱太大希望,毕竟聂长风是嫡长子,而且家世不比魏家差,薛无衣才是魏茗宇真正的目的,一个庶子,虽然身份不相配,但是胜在薛无衣有钱,以后要真的和魏明月结亲了,对魏家也是有好处的,只不过要是魏茗宇知道,当初薛无衣拒绝过三公主,魏茗宇脸上应该相当精彩吧。
而且薛无衣要是知道魏茗宇的想法,一定会上前踹魏茗宇两脚,就算把魏明月放他面前,他看都不会看一眼。
听到魏茗宇提起张季凛,聂长风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
“二位有看到季凛兄吗?”魏茗宇似乎不自知面前的两人已经不想搭理他了,还在自顾自的说着。
“不如我们一起去找找季凛兄吧,好像有一会没见着了,不知道季凛兄去哪里了。”远处一个声音传来,几人转头竟然是一身暗红色衣服的温召。
红色衣服穿在温召身上竟然不显得女气。温召也算是一个少年英才,年纪不大,现在也在军机处任职,之前有人将温召和薛子谦和称为京城双贤,只因为两人行事作风十分得体,并且都是年少惊才,薛子谦出事以后,京城的各大茶楼酒肆还经常能够听到有人扼腕叹息,双贤从此以后就剩下一个了,在外人看来,薛子谦可不就等于毁了吗。
薛无衣聂长风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魏茗宇却上前和温召何瑜几人亲近的说起来,说着还真的要去找张季凛。
“二皇子。”走了没几步萧景逸缓缓走来。
“诸位这是去哪里?”萧景逸嘴角含笑问到。
“二皇子,季凛兄有一会没见了,我们几个说去找找他,正好我有一些军务上的事情想请教一下季凛兄,毕竟平日里没什么事情也见不上一面,今天难得二皇子邀请,还望二皇恕温召失礼。”温召一席话说的滴水不漏,听到的人无一不感叹温召长袖善舞。
“方才那阵子丫鬟笨手笨脚,打翻了茶水弄脏了季凛兄的衣服,我让下人带着季凛兄去换衣服了,这会还没有过来吗?”萧景逸问到。
几人摇了摇头,都表示没有看到过张季凛。
“如此,我们便去寻一下吧,说不定是季凛兄在哪处赏花呢。”温召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