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姑娘说的那个钰儿……”天枢迟疑到。
“会不会是玉明月。”天璇脱口而出。
张季凛却沉默着没有说话,其实他心里也能确定,十有八九就是玉明月,这个玉明月三番五次这样,真当他是泥捏的不成。
上一次下蛊的事情他还没来得及算账,这一次又怂恿张牡丹害刘梅娘,若是不给她点颜色看看,玉明月是不是以为他们好欺负。
“凤鸣,人到了吗?”张季凛问。
“明天就到,到时候……”凤鸣心里一紧,赶紧回答道。
“直接带进府里来。”张季凛沉声说到。
“是,主子。”凤鸣点头。
之前玉明月给张季凛下蛊,张季凛这么久都没有动作,一来是因为刘梅娘怀孕,张季凛一心都扑在刘梅娘身上,二来是他们身边没有一个会蛊术的,贸然行动,害怕出什么意外,更何况现在刘梅娘怀孕了,张季凛就不得不更加谨慎。
“莲花村的事情你们怎么看?”张季凛问。
“主子,今天开阳回来给我说了一下,凤鸣觉得,那个应该就是祭坛。”凤鸣率先开口。
凤鸣武功是几人之中最低的,但是凤鸣知晓很多东西,对南疆蛊术,西陵御兽这些都略知一二,他听了开阳的描述,完全可以肯定,今天张季凛他们看到的就是祭坛。
“继续说。”张季凛示意凤鸣继续说下去。
“如果凤鸣猜的没错的话,那应该是一个南疆的祭坛,叫歃血祭坛,此祭坛十分阴损,因为是以活人为饵,据说祭坛成功可以控制人的意识,让人变成傀儡,不会累不会痛,之前南疆史书里有记载,曾经的南疆用过这样的傀儡打仗,傀儡不死不休,打仗起来十分英勇,不过傀儡炼制过程很复杂,成功率极低。”凤鸣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都说了出来。
开阳几人听完脸上浮现出震惊之色。
“这是些什么玩意儿。”天璇张了张嘴,喃喃自语。
“主子,明天那人就来了,到时候可以问问他,他知道的一定比我们知道的多。”凤鸣顿了顿说到。
“嗯。”张季凛点了点头。
“天衡,那天收集的东西拿过来。”
“主子。”天衡递出瓷瓶给张季凛,正是那天收集到的不明液体。
“凤鸣,你且看看,这是什么东西?”张季凛把东西递给凤鸣。
“这像是……”凤鸣拿到鼻子上闻了闻,迟疑了一下。
“罂粟。”张季凛接过凤鸣的话。
“主子你觉得是?可是……”凤鸣惊讶的看着张季凛。
“它又不像是罂粟,对不对。”
张季凛沉声说。
“季凛。”刘梅娘声音忽然响起。
“夫人。”天枢转身开门,刘梅娘端着一碗粥进来。
“你怎么过来了,不是说让你好好休息嘛?”张季凛赶紧迎上去,天衡也接过刘梅娘手里的盘子放在桌子上。
“我看你这会还没有回来,听紫苏说你们在书房里议事,我就说给你送些吃的,没有打扰到你吧。”张季凛牵着刘梅娘走过去坐到他方才坐的位置上,天衡赶紧搬过来另外一个疯子给张季凛。
“没有,你辛苦了。”张季凛握住刘梅娘的手。
“你们在讨论莲花村的事情吗?”刘梅娘问。
“嗯嗯。”张季凛点了点头。
“这个是什么东西?”刘梅娘也看到了桌子上的小瓷瓶,拿起来问到。
“在莲花村的井边发现的,还不知道……”张季凛摇了摇头说到。
刘梅娘拿着瓷瓶,在鼻子上闻了闻。
“咦,罂粟?”刘梅娘惊呼。
“夫人……”凤鸣听到刘梅娘的话,惊讶不已。
“有东西么,我倒出来看看。”刘梅娘说到。
天枢连忙取过来一个小盘子,对于刘梅娘说的话,他们没有一个人质疑。
“这……”刘梅娘看了一会,眉头紧皱起来。
“夫人,这味道闻着像罂粟,可是……”天璇不解的说。
“这是提纯以后的罂粟。”半响以后刘梅娘出声。
“提纯?”几人对于刘梅娘说的这个词语有些不能理解。
“就是……这么跟你们说吧,就这一点点液体,效用能比得上十个罂粟的果实。”刘梅娘打了个比方,果然几人眼睛瞬间瞪大。
“这……”
房间里陷入沉默。
刘梅娘也没有想到,这个时代能够有纯度这么高的罂粟。
“这东西你们可别碰。”刘梅娘撇了撇嘴看着几人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