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愤愤不平。
薛子谦醒过来已经是几个时辰之后的事情了。
“我这是在哪?”薛子谦弱弱的问。
“你赢了?”薛仲景的声音传来。
“父亲……”薛子谦一惊,刚想起身,腿上传来剧烈的痛意。
“你先躺着,别乱动。”薛仲景按住了要起身的薛子谦。薛仲景深深觉得,今年他流年不利。
先是梁敏自尽,跟着薛无衣受伤,再就是薛子谦断腿,这一件两件还真没什么,可偏偏发生三四件这样的事情,饶是薛仲景心里也开始盘算,事后一定要去寺庙里拜一拜。
“怎么样?”
薛仲景一脸关切,对于薛子谦,薛仲景还是十分疼爱的,但是自从梁敏死了以后,父子两人的交流明显也少了,薛仲景知道,薛子谦心里还是有些怪罪他的。
“我没事,父亲。是我不小心……”对上薛仲景关切的脸,薛子谦低声回答道。
“大夫,我儿现在能不能回府里?”薛仲景问大夫。
薛子谦受伤之后直接被送到这个医馆了,薛仲景看了看医馆陈设,觉得微微有些简陋。
“令郎的伤势,还是不宜移动的好,且再等两日吧。”大夫摸着胡子说到。
薛仲景点了点头。
“你先在这里住两天,等大夫说你可以移动的时候,爹就把你接回去。”薛仲景看着薛子谦说到。
“孩儿让爹费心了。”薛子谦低下头愧疚的说到。
“无事,无事。”薛仲景伸手准备摸薛子谦的头,又觉得这个动作不是那么合适,又收回了手。
“一会让家里那几个跟着你的下人过来照顾你,爹这就回府让人煮一些补品给你送过来。”薛仲景说完也不知道说什么了,父子两人就这样沉默的坐了一会。
“你再休息会吧,爹先回去。”薛仲景看着薛子谦脸色有些苍白,拍了拍薛子谦的肩膀起身说到。
“好的父亲。”薛子谦点了点头。
薛仲景离开以后,薛子谦闭上眼睛慢慢睡了过去。
“摔断了腿?”薛无衣房间里,听着下面人来禀告,薛无衣好看的眉头皱起。
“属下办事不利,请主子责罚。”下面的人跪在地上闷声说到。
“算了算了,你且下去,我安静一会。”薛无衣心烦意乱的挥了挥手。
人离开以后,薛无衣拿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只是摔断了腿吗?薛无衣眼睛里闪过一丝寒意,说他锱铢必较也好,说他小肚鸡肠也罢,薛子谦的这个事情,可不算完。
“去,把这个送给张总司。”不一会薛无衣起身,到桌上提笔写了个什么递给下面的人,让他们送给张季凛。
不一会就收到了张季凛的回信。
薛无衣看以后就点火将信烧了。
“来人!”薛无衣沉声喊到。
“主子。”
房间里出现两个穿着灰色衣服的人。
“去,把十四给我拿下。”
薛无衣冷冷的说到。
两个灰衣人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听到薛无衣的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听不懂我的话吗?”薛无衣加重语气。
“是,主上。”两个灰衣人心里一惊,点了点头就闪身下去了。
不一会带回来另外一个灰衣人,俨然就是最之前给薛无衣禀告,薛子谦摔断腿的那个男人。
十四被两个灰衣人绑着推倒在地上,随身的一个包袱也掉了下来。
“十四,你想去哪里?”薛无衣转身,似笑非笑的看着十四。
“主子,我……”十四抬头看了薛无衣一眼,心里一凉。
“是不是要跑路?十四,你真忠心耿耿呢。”薛无衣特意把“忠心耿耿”四个字咬的很重。
“主子,十四知道错了,求主子开恩,求主子开恩。”十四一看这情形,心里最后一点侥幸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跪在地上连忙开始求饶。
“我信任你,让你去办事,没想到你早早就被人收买了,你这样叛主的人,我薛某实在是不敢再用了。”
薛无衣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十四知道,薛无衣肯定什么都知道了,颓废的坐到了地上。
“主子……”两个灰衣人听到薛无衣这么说,都是一脸震惊的看着十四,试图还想解释什么。
“你们两个也不信是不是?”薛无衣爱闭了闭眼,让自己平静一些。
是啊,十四跟着他的时间,比这两个灰衣人的时间都长,谁能相信,十四竟然背叛了他。
“十四,你自己说,还是我帮你说。”薛无衣问。
十四没有说话,低着头坐在地上。薛无衣冷冷一笑。
“我也没有想到,你竟然是玉明月的人。”薛子谦的话犹如一颗炸弹,两个灰衣人更加震惊。十四则是绝望的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