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抽到了书法,薛无衣依旧是骑术。其他人的内容稍有变化。薛无衣看着自己抽到的纸条有些哭笑不得,两轮都是骑术,别的国家不会以为他舞弊吧。
在观看台上的薛子谦脸色早就黑的不成样子,梁家没落以后,薛子谦的存在感低了很多,薛仲景对这个儿子依旧很关注,可是他们也逐渐发现,薛无衣越来越出彩了,似乎是从宫宴以后,或许是更早,薛无衣就经常出现在这样重大的场面,开始他们都以为是巧合,薛无衣和聂长风交好,沾了聂长风的光,所以每次都能够参与。
后来他们慢慢也发现,长平帝对薛无衣似乎更加照顾,这一次龙王宴薛子谦也报名了,可是最终却落选了,没想到薛无衣竟然成为龙王宴的参赛选手。
薛子谦不服气,还去薛无衣府上闹了一次,被薛无衣府上的人赶了出来以后,薛子谦真正看清楚了,薛无衣并不是没有背景后台的落魄子弟。
而薛仲景这个老狐狸比薛子谦更早发现长平帝对薛无衣的不同,明里暗里警告薛子谦不要再和薛无衣作对。
这一切薛子谦怎么能忍受。
这一次龙王宴,薛子谦虽然没有能够当选成为参赛者,最后还是进了龙王宴内部,帮忙安排场地和胜负评判,这给了薛子谦一个机会。张季凛一连着两次都是骑术并不是巧合,而是薛子谦暗箱操作,
龙王宴第一轮比拼薛无衣赢了,长平帝大手一挥赏了很多东西给薛无衣,薛子谦嫉妒的简直发狂。
而第二轮比赛还是骑术,薛子谦作为第二轮比赛的监考官,换了场地,坐在骑术场边上。
一声令下,三匹马跑了出去,薛无衣的马首当其冲,不过剩下的两匹马也不甘示弱,三匹马的距离基本上差不了太多。
薛子谦看着马上肆意飞扬的薛无衣,发现自己错了,大错特错,从小他就是薛仲景和梁敏的骄傲,对于这个不学无术的弟弟,薛子谦向来是看不起的,丞相府的庶公子跑去做生意,不仅薛仲景觉得丢人,他都觉得丢人,虽然之后薛无衣赚了很多银子,可是薛子谦依旧还是看不起薛无衣,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薛无衣越来也耀眼了,梁家没落以后,薛子谦明显能感觉到,薛仲景对自己的态度有所变化,这是薛子谦最害怕的,父亲的放弃。
可是事到如今,薛子谦也不得不承认,薛无衣已经优秀过他了。不论从什么方面。
薛无衣的马从围场跑过,薛子谦看着薛无衣的眼神也越来越深邃。
手指一番,一枚银针出现在薛子谦手中。
薛子谦从小也学习武艺,武功自然是不俗的,可能比不上张季凛,在京城贵公子里也算是数一数二的。
薛子谦算好薛子谦马的速度,在第二圈跑过评审台的时候,薛子谦手里的银针掷了出去。
这样细微的动作没有多少人发现,骑在马上的薛无衣更是没有注意。
只见的刹那看,薛无衣的马嘶鸣一声,瞬间不受控制,一下子从围场上冲了出去,四周一片哗然,刘梅娘这边刚刚写完书法,太透看到薛无衣的马几乎飞了出去,心里一跳。
“这是怎么回事?”
长平帝也是一愣,看出了其中的端倪。
“薛公子的马,好像……”
郑公公欲言又止,长平帝眉头紧锁,不能啊,,薛无衣的骑术大家有目共睹,第一轮的时候,薛无衣几乎是以碾压势的速度获胜的。还未等长平帝仔细想,薛无衣的马直接从围栏上跨了出去。
马背上的薛无衣附下身子,尽量让自己贴近马上。
可是马身上插进一根针,马疼痛不已,自然不受控制,从围栏翻出去的时候,一个马蹄直接绊倒,薛无衣准备飞身下马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衣角竟然和马鞍缠到了一起。
薛无衣低声咒骂了一句,再往前看去,已经被马摔了出去。
聂长风在薛无衣的马失控之前就已经站了起来看薛无衣要甩出去,聂长风使上了轻功飞过去还是迟了一步,只抓住薛无衣一片衣角。
薛无衣被马甩出了老远,重重的摔在地上,头还磕在了一块石头之上。
薛无衣落地以后,就陷入了昏迷。
“来人,快,快去救人,救人!”长平帝直接从座椅上站了起来,准备下去,被李公公和郑公公同时拦住。
“陛下,您别着急,那边已经有人过去了。”郑公公说到。
本来龙王宴的不确定因素就很多,跟薛无衣比起来,长平帝的安危还是更重要,因此,长平帝还是不要离开座位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