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明月去换一套衣服,马上就来。”
玉明月右手放在胸前,行了一个南疆的礼节,快步走了下去。
“这玉明月是?”刘梅娘自然也看出了端倪。
“玉琳琅妹妹的女儿,二皇子的表妹。”
张季凛沉声到,街上遇到玉明月的时候,回去就让天枢查了她的身份,本来张季凛心里也有一个大概估计了,天枢后来禀告的时候,张季凛也就确认了。
玉明月是南疆这一任的圣女。
南疆圣女一代只能出一个,且都是从王室公主里出,圣女最大的作用就是牵制王权。
当年玉玲珑就是上一任南疆的圣女,可惜南疆王为了自己的权利,南疆那时候也国小民弱,直接让玉玲珑去色诱长平帝,跟着长平帝回了大齐以后,南疆王对外宣布圣女病逝,玉琳琅本来准备当选为下一任圣女,谁知道又被南疆王当和亲对象,送进了大齐皇宫。
而这一次,玉明月作为南疆的圣女来,又有什么目的?
玉明月回来以后,换上了一身大红色的轻纱,如果说之前穿白衣的玉明月是一朵圣洁的白莲花,那现在穿红衣的玉明月就是一朵罂粟花,美丽而又妖娆。细腰露出,洁白无瑕,大齐的女子很少有这么穿衣的,玉明月这样更是看直了在座很多男人的眼睛。
管乐响起,玉明月随着琴声翩翩起舞,一踢腿,一抬手,尽是优雅,不用想也知道,玉明月这舞必然是下了很大功夫的。
刘梅娘对玉明月并没有什么好恶,不过玉明月的舞跳的确实好,有一舞倾城之势,刘梅娘看的津津有味,还跟着一起拍手。
张季凛却似乎不感兴趣。
“这玉明月跳的还真好。”聂长风摘了一颗葡萄扔进嘴里由衷的说到,一旁的薛无衣却并没有搭腔,而是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刘梅娘。
刘梅娘托着下巴,脸上小表情看起来十分兴奋,薛无衣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再看玉明月的时候,竟然将玉明月看成了刘梅娘。
恍惚间,仿佛刘梅娘穿着一袭红衣翩翩起舞。
琴声停,薛无衣回神,大殿上响起一片赞叹之声。
“圣女真是多才多艺啊。”
“谁说不是呢,你忘了当初来大齐的那位……”
“小声点,别让听见了。”
“还别说,这玉明月长得和那位真有几分相像。”
“就是就是,不过你们看到张总司的夫人了吗?喏,就在那边坐着,那才和那位长得像,我那会进来看到的时候,甚至都以为……”
“你不说我都没有注意,这……要不是年龄不对,我都以为是一个人……”
“太不可思议了,”大殿上响起议论声,大家窃窃私语,张季凛却将这几个人的对话全部收入耳中,尤其是听见他们说刘梅娘和倾容贵妃一模一样的时候,张季凛眸色深了几分。
“甚好。”长平帝看完玉明月跳舞以后,淡淡的说了两个字。
跪在大殿下面的玉明月疑惑的抬起头,看了一眼长平帝,长平帝脸上还是没有什么神色。
其实长平帝这个年纪,除了对玉玲珑的怀念就是怀念,如果说现在让他再将玉明月收进后宫,长平帝是不愿意的,况且,之前已经有一个和玉玲珑长得更像的刘梅娘出现过了,现在看玉明月,长平帝自然不会觉得那么惊艳。
“南疆圣女辛苦了,来人赐酒。”
长平帝说完,李公公就端着一杯果酒走到了玉明月面前,皇帝赐酒可是无上的荣耀。
“明月谢过陛下。”玉明月喝完酒,却并没有回到座位上。
“可还有事?”长平帝狐疑的皱起眉头问玉明月。
“陛下,玉明月有一个不情之请,还望陛下成全。”玉明月朗声说到。
“哦?什么事?”长平帝问。
“明月听说大齐女子都多才多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可是方才明月看到的,除了那位邵阳郡主,其他贵女的才艺我见一般,所以明月想请陛下,让大齐才艺最好的女子来跟我比试一场,毕竟明月从小就听说大齐人杰地灵,明月也想见识一番呢!”
玉明月的话一出口,大殿上的人纷纷变了脸色,这不是赤裸裸的挑衅和蔑视吗?什么叫大齐贵女才貌平平。是了,南疆小国国力上比不了大齐,总是要在别的地方找回场子的。
而且他们谁都不能否认,玉明月的舞,大齐可能真的没有女子能媲美。
至于琴棋书画,玉明月敢说出这样的话,想必自己的琴棋书画不会比刚刚那些贵女们差的。
而来的那些使臣则是交头接耳,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圣女有些言重了,本王观大齐贵女,才艺个个都是顶尖的,不过圣女也说的有道理,大齐国富民强,女子肯定也不差,本王也想见识一下大齐才艺最好的女子。”
西陵穿紫衣服的男子突然开口,猛然一听是为大齐找台阶下,实则暗中推波助澜了一把,现在长平帝只能找出一个女子来比试,否则这事完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