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梁家这样,良妃是万万不能出事的。
“是妹妹糊涂了。”梁敏咬了咬牙说到。
“你且放心,大哥只要不认罪,什么事情都没有。再拖两天,我就去找陛下探探口风。”这才是良妃不着急的原因之一。
只要梁雍不认罪,陛下现在就不能把梁雍怎么样,顶多是降官。这对于梁家来说也无伤大雅。
“还是大姐考虑的周到。”梁敏淡淡的说了一句,心里却不怎么高兴。
等后来和梁老夫人会和,回到家以后,得知梁译现在没有生命危险,大家不由得都松了一口气。
“你大哥呢!”梁老夫人急忙问。
“大姐说大哥最近不会出事情的。只要我们再等来两天。大姐就可以去求求陛下了。”
“好好好。”梁老夫人连忙说了三声好。
“娘,你就休息一会,不要太担心了。”梁敏安慰道。
梁老夫人点了点头。等把梁老夫人安置好,梁敏才回了丞相府。
“你昨晚让我去送的到底是什么东西?”聂长风坐在桌子边,随手往嘴里扔了一个花生米。
“你猜?”薛无衣坐在对面核对着账册。
“该不会是梁雍害死礼部尚书的证据吧?”聂长风想了想,突然瞪大了眼睛。
“没错。”薛无衣头也不太的回答。
“不是,你也太……”聂长风倒吸了一口凉气。
昨天薛无衣找到他,让他想办法把一封信递给柳江澄。
柳江澄是谁?京城里的铁面阎罗,号称铁面无私,无论是谁在柳江澄哪里都讨不了好。
柳江澄的身份更加特殊。柳家不是京城人氏,是柳江澄的父亲来了京城做官,柳家才开始在京城扎根,所以柳家实际上在京城里根基并不深厚。
不过大家都知道,柳江澄的父亲那时候就看不惯梁老爷子,等柳江澄任职以后。对于梁家的人也看不惯。尤其是梁译梁雍。
而且柳江澄此人很得陛下青睐,一些重大案件,陛下一般都会交给柳江澄处置,那时候梁安对柳江澄意见还是挺多的。现在梁安被腰斩了,还是柳江澄去监斩的。
这次梁家的事情,长平帝更是交给柳江澄全权处置,聂长风总有一种感觉,陛下这是要扶持柳家了?
聂长风跟柳江澄的交情还算不错,柳江澄此人除了一根筋之外,其他什么都还好。
之前的妻子病逝以后,再也没有续弦,这一点聂长风倒还是挺佩服的。最主要的是他们和柳江澄的年龄不太同一,所以有时候玩不到一起去。
而且聂长风回京的时间少,柳江澄平时也很忙,他们就偶尔一起吃个饭,喝喝酒而已。
同样,柳江澄并不喜欢薛无衣,所以两人之间没有什么交情,因此薛无衣搜集到了梁雍的罪证,才借着聂长风去送信。
“你这次是准备和陛下联手,整垮梁家啊。”聂长风喝了口茶压压惊。
“错了,不是整垮。是已经垮了。”薛无衣笑眯眯的纠正聂长风的口误。
现在梁安已经被招斩首了,梁译后半辈子只能在家牢里度过,而梁雍,有了那张罪证,梁雍还能蹦跶多久呢?
至于剩下的人,梁华他之所以没有出手,是因为梁华本来也成不了什么气候,不知道为什么梁雍这样性格的人,能生出梁华那样的人儿子。梁华为人浮夸,仗着自己是梁家人,干了不少蠢事。
就算梁家还留着他,也成不了什么大气候。
而且这个人还有用。
聂长风白了薛无衣一眼,这个男人,身上没有一官半职,却能把京城里的权贵玩的团团转,实在是太恐怖了。
“那你那个嫡母,你准备怎么对付?”聂长风最关心的是这件事。
“自有办法。”薛无衣眸色一暗。这次他不会手软了。
“谁?”聂长风怒喝一声,直接从门里飞了出去。
一个青色的身影从墙头上飘下来。
“咦,季凛兄?”见来人是张季凛,聂长风立刻收起了脸上的冷冽。
“长风。”张季凛点了点头。
“哟,稀客?”薛无衣像是没骨头一样靠在门框上。
没想到张季凛竟然来了这里,上次聂长风说他的事情,还是张季凛在长平帝面前说了好话,聂长风才能这么顺利的把他救出去,薛无衣原本打算等这段时间过去了以后,亲自去张府找张季凛道谢,没想到张季凛却先来了他家。
“薛公子。”张季凛拱了拱手。
“进来坐吧。”薛无衣摆出一个邀请的手势。
张季凛点了点头,三人一起进了花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