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张季凛心里有了大概的判断,这一次,梁家估计完了。
直到夕阳西下,长平帝和张季凛才下完棋。长平帝伸了伸懒腰
“行了,你回去吧。”张季凛站起来,长平帝说到。
“是,陛下,臣告退。”张季凛行了礼,转身退了出去。
“陛下,该用膳了。”李公公使了个眼色,旁边两个小太监上来手脚麻利的收拾棋盘。
“好,传膳吧。”长平帝坐回桌前。李公公闻言赶紧传膳。
“薛家那小子怎么样了?”长平帝随意问到。
“薛公子伤势好的已经差不多了,对了陛下,他捎了信来,说是明天送给陛下一份大礼。”
“大礼?”长平帝吃饭的筷子一顿。
“薛公子是这么说的。”李公公脸上笑容更加浓郁,他对薛无衣的印象非常好,每次薛无衣进宫给陛下送礼的时候,都少不了他的好处,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在长平帝面前,李公公能帮薛无衣说好话,就帮薛无衣说两句好话。
“那就等着吧。”长平帝淡淡的说。
薛仲景回去以后,梁敏正在花厅中急得走来走去。
“怎么样老爷?”看着薛仲景走进来,梁敏赶紧迎了上去。
“……”薛仲景摇了摇头。
“陛下怎么说?”梁敏问。
“陛下根本没有见我。”薛仲景一拍手,颇为无奈。
“啊,怎么会这样?”梁敏似乎难以置信。
“夫人,陛下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薛仲景隐晦的表达了自己的立场。
“难道……难道看着我大哥二哥……”梁敏盯着薛仲景的眼睛说。
“夫人,我也没有办法啊。”薛仲景无奈的摇头。
梁敏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是啊,薛仲景能有什么办法,陛下的态度已经够明显了。
看来只能用这个方法了。
梁敏把她在梁家商量出的办法给薛仲景说了一遍,薛仲景想了一下,这个方法确实可行,也同意了梁敏的意见。
“明日一早,我就进宫去求见良妃娘娘。”梁敏说到。
良妃当然不能明目张胆的帮着梁家求情,毕竟梁雍和梁译,梁安犯的事情,在大家看来都是罪有应得,要是良妃还明确偏帮梁家,去向陛下求情,搞不好惹怒了长平帝,连良妃都要倒霉。
所以这件事情上,良妃只能在背地里跟长平帝求求情。
梁译的家产全部上缴国库,应该能够平息长平帝的怒火。
果然第二天,梁译夫人带着梁安媳妇,还有梁家老夫人一起来进宫面圣。
梁老夫人身上有一品诰命,能随时出入皇宫,也能求见皇上。
长平帝自然知道他们是为了什么事情,昨天没有见薛仲景,今天就不能不再见梁家人了。
于是传召梁家众人进来。
梁老夫人带着儿媳妇稀稀拉拉跪了一地。
“来人,赐座。”梁老夫人比长平帝都大了许多,身上又有诰命在身,长平帝理所当然应该给梁老夫人赐座。
“陛下,臣妇有罪,不敢坐。”梁老夫人跪在地上,头埋的很低。
“坐吧老夫人。”长平帝眯着眼睛淡淡的说到。
“陛下,臣妇今天来是请罪的,臣妇没有教导好两个儿子,给陛下蒙羞,给梁家蒙羞。”梁老夫人长叹一声,整个人爬在地上,声音哽咽。
“老夫人言重了。”长平帝语气平淡。实则已经非常不满,梁老夫人这是什么意思,拖着一家老小跪在殿上,怎么?威胁他?
长平帝强忍着心中的怒火。
“陛下,臣妇代孽子梁译,愿将所有家产上缴国库,为大齐百姓出一份绵薄之力。”长平帝和梁老夫人你来我往几个回合。梁老夫人终于说到了正事上面。
长平帝听到梁老夫人的话,属实还是有些惊讶的。
梁译的家产,虽然比不上薛无衣,也是相当可观的,现在竟然能拱手上缴国库,长平帝当然动心。
“梁老夫人这是为何,朕并没有这个意思……”长平帝显然是想博个好名声。
“陛下,臣妇只是想替那孽子赎罪,孽子犯了这么大的的错,理应受到惩罚。”梁老夫人心里松了一口气,长平帝能这么问,显然是动心了。
“唉,这又是何必呢?”长平帝叹了一口气。
最后长平帝以梁老夫人执意如此,收下了梁译名下所有家产。
梁老夫人带着一家人浩浩荡荡的回去了。
刚到家没多久,就接到圣旨:梁译从轻发落。
等梁家人都走了以后,长平帝才明白,薛无衣所说的大礼是什么。
梁译这次算是倾家荡产了。
而长平帝和薛无衣,又进行了一场互利互惠的交易。
薛无衣身上的伤势好多了,基本可以正常行走。
听到刘叔说外面的消息,薛无衣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大概长平帝对他这份礼物也很满意吧。
接下来的几天,京城里的老百姓观看了梁译被抄家的全过程。
有人拍手叫好,也有人疑惑不解,梁译到底犯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