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薛无衣站在牢房当中,一个穿着官服的人坐在正前面厉声询问。
“你又是谁?”薛无衣一脸不屑的问到。
“大胆,我乃大理寺狱卿梁安。”穿官服的男人一脸傲慢。
“梁?”薛无衣听到姓梁,脸上的表情更加不屑。
梁敏果然只会在背后里使这些小手段,他刚刚从外地回来,现在又正值新年,官员都休沐,梁敏就是知道这一点,所以才敢让梁安来这里对他动用私刑,因为知道他现在无法向外界求援。
不过梁敏还是小看薛无衣了,薛无衣要想出去,也就是分分钟的事情,只不过,薛无衣想到了更好的方法,这一次,他一定会让梁敏知道,什么叫自食恶果。
而且他也想知道,梁敏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大胆薛子墨,见到本官还不下跪,简直目无法纪,来人,先打二十大板。,”梁安看到薛无衣脸上没有丝毫惊慌失措的样子,更加生气,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让人对薛无衣动刑。
“你算个什么东西,想让我给你下跪!”薛无衣桀骜不驯的说,他是商人,有时候为了生意的事情,当然会卑躬屈膝,可是对于梁家的人,想让他跪下,门都没有。
“来人,给我打。”梁安挥了挥手,薛无衣身后的狱卒直接冲上来把薛无衣按到了地上。
薛无衣心里骂娘,现在他还真的有些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怪他对自己太过自信,早些时候觉得梁敏也不敢拿他怎么样,另外也是事发突然,他根本来不及准备就被抓进来了。
薛无衣咬了咬牙,今天的仇,他一定会记下。
板子落下来,薛无衣咬牙,没有发出丝毫声音,二十大板打完以后,薛无衣额头上也出了虚汗。
“哼,现在该交代了吧,你是不是杀了王氏?”梁安得意的说。
“无稽之谈。”薛无衣冷冷的说。
“不见棺材不落泪,再给我打二十大板。”梁安这根本不是审问犯人,就是借机折磨薛无衣。
“梁安,你最好祈祷,我能活着从这里出去,否则……”薛无衣看着梁安语气中带着杀气。
“哼,竟然恐吓我,你以为我是被吓大的,来人给我打。”梁安暴跳如雷,又让人继续打薛无衣。
其实谢谢伤对薛无衣来说并不要紧,之前薛无衣也学过一些防身的武功,身体素质还是挺好的。只不过咽不下这口气。
狱卒刚刚打了两板子,天牢一脚被人踹开了,进来的人竟然是聂长风。
“哟,薛子墨,你怎么成了这副德行?”聂长风站在大牢门口,双手抱胸,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可是谁也无法忽略聂长风眼睛里的寒意。
“呸,还看热闹?”薛无衣轻啐了一口。
“聂少爷,您怎么来这里了。”梁安看清楚来人以后,脸上立马换了一副表情。
京城里的人,知道薛无衣和聂长风交好的人并不多,因为聂长风是谁,将门之后,年纪轻轻就立下赫赫战功,大齐未来的希望,深受当今圣上的器重,而薛无衣,丞相府顽劣庶子,折辱了丞相府门楣的生意人,这两个人怎么会有交集。而实际上,聂长风和薛无衣是生死至交,两人认识仔细算起来也有十多年了,这个京城里,恐怕只有聂长风对薛无衣是真心的。
而且只有聂长风知道薛无衣真正的底细。
大家都以为薛无衣就是京城里一个做生意的,开了彩衣阁,有几间铺面而已,实际上薛无衣的生意不仅是彩衣阁,还涉及大齐之内和之外的很多矿山。玉矿,金矿都有,京城里的薛无衣,只是冰山一角而已。
要不然皇上怎么会那么看重薛无衣,虽然这件事几乎没有什么人知道。
所以大家都觉得,薛无衣的背后只有丞相府,而几年前,薛无衣已经和丞相府决裂,所以薛无衣就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小可怜。一开始很多人都想从薛无衣手里分一杯羹。不过下场不太好看罢了。
至于薛子谦舅舅还打薛无衣生意的主意,薛无衣就算今天死在大牢里,薛无衣手里的一分一毫,梁家人也拿不走的。可惜梁敏精明了一世,这个道理竟然想不明白。
“我今儿算是见识了。这大理寺还动用私刑啊?”聂长风一步一步逼近梁安,脸上云淡风轻的表情,说出来的话却让梁安头上冒汗。
“快起来,装什么死。”聂长风转身,拍了薛无衣一把,本来还以为薛无衣是装的,但是看到薛无衣身后的血迹,眼神里染上了怒火。
“扶一把,起不来。”薛无衣无奈的撇了撇嘴,这二十大板还是挺严重的。
如果今天聂长风没来,他还是有办法脱身,只不过自己要受一些苦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