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看到一碗泥鳅,心里滋味复杂。看着刘梅娘的侧脸心中悸动不安。
刘梅娘装作没有看到张季凛的眼神,端起一碗清汤吸溜吸溜的喝了下去。
此时此刻,山崖上的聂长风才是真正的欲哭无泪,手下的人把这一片地方都快翻过来了,就是没有找到下山崖的路,连羊肠小路都没有。
“少将,不能去。”聂长风把绳子拴在自己的腰上,翻身就要下山崖,被身后的人狠狠拉住。
“长风,我们的人已经给聂将军那边送去消息了,要不了多久,聂将军会带人过来,你这样下去太危险了。”青年拉住聂长风。
“这都几个时辰了,你现在急有什么用,好歹先吃点东西。”
大家轮流劝着聂长风,生怕聂长风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这么高的悬崖,摔下去存活率很低的。
都摔死了,迟一点下去找和早一点下去找有什么区别。
也许聂长风也知道,只不过聂长风不愿意相信而已。
“肉包呢,谁看到肉包了?”聂长风最终还是妥协了,被众人拉上去坐在崖边,大家都开始吃干粮补充体力,聂长风这时候才发现肉包不见了。
“你说的是那只老虎崽子?”有人问到。
“对,哪去了?”聂长风急忙追问。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摇了摇头,那会刘梅娘和张季凛掉下悬崖,大家都忙着找绳子,找下悬崖的方法,谁会在意一只老虎崽子跑到哪里去了呢。
“肉包,肉包。”聂长风站起身,在悬崖边上到处呼喊,可是没有任何回应。
聂长风回到原来的地方,挫败的坐在地上。张季凛和刘梅娘不见了,现在连肉包也不见了。
本来以为抓住淳王,这次的事情就结束了,没想到淳王临时来了这么一击,不得不说淳王的确是一个狠人,赔上自己的性命也要和张季凛同归于尽。
还是他们大意了,要是回来的路上能够警惕一些,说不定就能发现淳王的埋伏,张季凛和刘梅娘也不至于坠落山崖。
张季凛和刘梅娘吃过饭以后,刘梅娘借口出去一趟,在空间倒出了一些灵泉水,给张季凛清洗伤口。
“无事,我这伤口……”张季凛看到刘梅娘眉宇之间疲惫的样子,不忍心让刘梅娘再操劳。
“洗洗吧,伤口好的快。”刘梅娘摇了摇头,就去解张季凛的衣服。
张季凛默不作声,任由刘梅娘解开衣服。
“幸好没有发炎。”刘梅娘长舒了一口气。如果张季凛的伤口发炎了,才是棘手。今晚说不定还会发高烧。
灵泉水擦在伤口上,原本伤口火辣辣的疼痛顿时消失,一阵清凉的感觉涌上来,张季凛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来。
“好了,你今晚好好休息。”刘梅娘帮张季凛穿好衣服。
“你该好好休息会。”张季凛抚上刘梅娘的眉头。
“我没事。”刘梅娘笑着摇了摇头,她又没有受伤。
两人正说话的时候,窸窸窣窣的声音传过来。
“这山里不会有野兽吧?”刘梅娘心里一颤,想起之前在卧龙岗上遇到的白老虎,如果这会从木屋里闯进来一只打老虎,她和张季凛怎么也跑不掉了。
“别怕。”张季凛紧紧拉住刘梅娘的手,挡在刘梅娘面前。
“嗷嗷嗷。”熟悉的叫声传来,刘梅娘眼睛一亮。
“肉包?”刘梅娘叫了一声,门口忽然冲进来个白色声音,直接扑到了刘梅娘的腿边,刘梅娘蹲下身把肉包一把抱起来。
“嗷嗷嗷。”肉包急得在刘梅娘脚边跳来跳去,刘梅娘才发现,肉包有多狼狈。
身上白色的毛全部沾着泥土,还有不知道哪里来的血迹,毛都炸起来,看起来像一只流浪狗,刘梅娘心疼的要死。
平时的肉包看起来活泼可爱,吃的好,毛发柔顺光亮,现在肉包好像刚从下水道出来。
“你怎么跑下来的。”想起那么高的悬崖,刘梅娘心有余悸。
肉包到底是怎么从悬崖上找到这里的。
“肉包倒是对你忠心。”张季凛说到。
“饿吗?”刘梅娘摸了摸肉包的脑袋。
“嗷嗷嗷。”肉包嗷嗷直叫,表示自己已经饿的不行了。
“没什么吃的。”刘梅娘哭笑不得的摊了摊手。
“你自己出去抓点吃的吧。”刘梅娘拍了拍肉包的背。
“嗷嗷嗷。”肉包在地下打滚耍赖,刘梅娘又和肉包玩了一会,肉包一溜烟跑出去了,大概是饿的不行了。
刘梅娘银铃般的笑声从木屋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