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干什么?”刘梅娘哭笑不得,她已经是大人了,怎么还能拿压岁钱。
“过年了,压岁钱总要给的,你们快拿着。”张李氏塞到几人怀里。
刘梅娘捏了捏,发现里面竟然还装的不少。
“娘,我不要,你收回去。”刘梅娘把红包推给张李氏。
“拿着。”张李氏嗔怒的说到。
“谢谢娘。”刘梅娘推辞不过,只好收下。
平时赚回来的钱,刘梅娘会把大头存下,再拿出一部分钱作为平常的花销。
给张李氏和张季寒也会不定期给一些银子。可是张李氏都没有花,而是把这些银子存了起来,久而久之,也存下了可观的一笔。
吃过饭以后,张季寒就去村子里拜年了。村里大部分人都能扯上点亲戚关系,张季凛手里挎着的篮子里装了一些瓜果点心,作为拜年时候的礼物。
刘梅娘抽空还去了一套老屋,给高勇等人都发了红包,里面也装了不少,引得众人频频致谢。
没有预料到的是,今年来他们家拜年的人会这么多。
凡事能够扯上一点关系的人,大年初一早晨都涌进了张家大院。
“婶子,俺们给你拜年了。”院子里人来人往,有些人是第一次来张家,看到张家内部的建造直咋舌。他们没有想到,张家里面建的这么好看。
心里要跟张家攀上关系的决心更大了。
刘梅娘和张李氏也早走准备,每个红包里都包了二十文钱,每个来拜年的人都会给红包。
二十文已经很多了,平常拜年里面装一两文都算是多了。有些人甚至不给红包。
不过还是有贪心的人从张家院子里一出去就开始议论了。
“你的里面多少钱?”一个十岁的男孩问。
“二十文,你呢?”另外一个虎头虎脑的男孩回答。
“我也是,这张家也太抠搜了,住这么好的房子,就给我们给二十文。”那个男孩一脸鄙夷的说。
“二十文挺多了。”虎头虎脑的孩子嘟囔。
“哼,小气鬼,喝凉水,他们家住这么好的房子,真是!”十岁的小孩咒骂了一句,临走还拔掉了花园里来开的正好的一朵菊花。
站在堂屋门口的刘梅娘看着这一幕直皱眉,那是谁家的孩子刘梅娘心里大概也有了底。
孩子这样和家里的教育肯定分不开,刘梅娘家里有钱,难不成就要给别人分?什么逻辑。
张季凛这边也在过年,只不过军营里的年虽然热闹,却很艰苦。
那天滁州之战结束以后,淳王就呆带着剩下的兵逃回了北戎边界,并没有去幽州。张季凛暂时待在聂远的军营里,和大家一起过年。
军营里都是大老爷们,大家在一起喝酒吃肉,吵吵闹闹,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季凛,明天你去指点指点我手下那几个毛头小子,他们问题多着呢。”老谢喝了一碗酒,拍了拍张季凛的肩膀说。
“好。”张季凛也豪气的喝了一大碗酒。
晚上,大家坐在篝火旁烤羊肉的时候,聂长风和张季凛喝的都有些多了。
聂长风勾着张季凛的肩膀,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
“张季凛,你说怎么没早点认识你呢。”聂长风脸色微醺,喝的有些醉。
“怎么了?”张季凛笑了笑。聂长风性格大大咧咧,其实还有些孩子气。
“我一直一个人,没什么朋友,京城里那些个狐朋狗友,不算也罢,要是早点认识你,我……唉。”聂长风抬头猛的灌了一口酒。
有些人一见面就觉得相见恨晚。
“现在认识也不迟。不是吗?”张季凛转头笑着说。他何尝不是呢?
在家的时候,家里弟弟妹妹,一家人的重担都在他身上,哪有什么时间结交朋友。
村子里相熟的几个人,大家到了该成亲的年纪也都成了家,开始围着家里转了,说是友情,更确切来说是邻居同乡之情。
来到军营以后,他一心想着出人头地,每次打仗都冲在最前面,身边之前也有几个朋友,可是都相继战死了。
张季凛心中泛起一阵苦涩,也喝了一口酒。
“哈哈哈,来干!”聂长风端起碗和张季凛碰了一杯。
酒过三巡,张季凛想起了刘梅娘,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像她那样一个特立独行的女子,他的不辞而别,她一定会很生气吧。
再见,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但是张季凛知道,很快就能再见了。
喝醉以后的聂长风说起了他在京中的一个薛姓的好友。
说那个好友看似吊儿郎当,纨绔子弟,实则也是家里逼迫,没有办法,后来出去经商,总算是闯出了一点名头。
张季凛皱了皱眉,他总觉得聂长风说的这个人似曾相识,但由于喝的有些多,张季凛没有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