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
“大嫂,我在那边打听到一个要出的铺面。”张季寒气喘吁吁的从街道的另一边跑过来。
“哪里?”刘梅娘惊喜的问。
“就在隔壁那条街。”张季寒带着刘梅娘过去。
隔壁的街道不是青石县的主街道,没有主街道宽阔和繁华。但是官府就在那条街上,所以地理位置还算不错。
张季寒找到的是一家裁缝铺。铺面并不大,一百多平的样子。
掌柜的见刘梅娘进来眼睛亮了一下。
“掌柜的,你的铺子要盘出去吗?”刘梅娘开门见山。
“小娘子要盘我的铺子?”掌柜的是一个留着山羊胡子的中年男人,一双三角眼闪烁着精光。
“先不急,我先看看。”刘梅娘可不像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不谙世事。
刘梅娘说完就在裁缝铺子里转悠起来。
裁缝铺实在是太小了,要是开超市,根本放不下多少东西,而且刘梅娘还想修一个二层,如果能找到更好的地方,刘梅娘当然不会选择这里。要是实在找不到铺面,这个裁缝铺也能将就。
“掌柜的,多少银子盘?”刘梅娘把裁缝铺转了一圈问到。
“小娘子,你要是诚心想盘这个铺子,我也不和你多要,五百两,怎么样?”
听到价格时,张季寒吃惊的睁大了眼睛。
刘梅娘还是不动声色,五百两虽然有点多,掌柜的出的这个价格也的确公道。
不过……
“掌柜的,五百两,你是在欺负我一个妇道人家不懂么?您的这铺子和我要五百两?”刘梅娘冷笑一声,果然掌柜的神色一窒。
“呵呵,小娘子,我这可是诚心出价,你要是觉得不合理,我们还可以再商量,而且,我这铺子还有后院,你要不看看?”
一听到有后院,刘梅娘眼睛亮了,要是有后院,这裁缝铺的面积就不止一百平了。
刘梅娘张季寒跟着掌柜的去了后院 ,别说这后院还真的挺大,还有两间住的房子,院子里还有一棵树。
不过......树下面的土好像被翻动过。
“掌柜的,你这店我不盘了。”刘梅娘在后院转了一圈摇了摇头说到。
“小娘子是不是嫌价太高了,如果小娘子诚心想盘,价钱还可以再商量,还可以再商量么!”掌柜的脸色谄媚。
“倒不是价钱的原因,掌柜的是不是店面盘出去以后要远行?”刘梅娘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不仅是掌柜,连张季寒也有些疑惑,他之前找到这个店面的时候,掌柜的只说了店面要盘出去,并没有说店面盘出去的原因。
“小娘子怎么知道,我就是要去外县,才把店铺盘出去的,”掌柜的一脸惊讶。
刘梅娘的眼神变了变。
“不好意思,掌柜的,这店铺我不盘了,太麻烦您了。”刘梅娘说完拉着张季寒就出了那间裁缝铺。
掌柜的还想说什么,刘梅娘已经和张季寒消失在街角了。
“大嫂,那间铺子……”张季寒也不是傻子,刘梅娘刚进去的时候明显还有兴趣,后面直接催着他赶快走,不怪张季寒不多想,
“你刚刚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了吗?”刘梅娘问。
“好像有,一股臭味。”张季寒回想了一下,那个裁缝铺的后院确有一股淡淡的臭味,就像什么腐烂了一样。
“那个店不能盘。”刘梅娘低声说。
张季寒问了句为什么,刘梅娘没有回答。
张季寒也闻到了臭味,就证明她没有闻错,那种臭味太独特了,是尸体腐烂的味道。
一个裁缝铺又不是肉铺子,怎么会有肉腐烂的味道。
刘梅娘想起她前世看过的各种杀人藏尸的案子,不由得打了个寒战,要真的是那样,铺子盘下来才是大麻烦的开始。
况且那个掌柜的那种着急的样子,让刘梅娘越发的怀疑,不过这种事情刘梅娘还是决定不告诉张季寒了,在她眼里,张季寒还是一个孩子,这种事情知道太多并不好。
裁缝铺老板在刘梅娘走了以后气得跺了跺脚,店面分明马上就要盘出去了,也不知道刘梅娘为什么不要了。
“哎,什么时候才能给小红赎身啊。”裁缝铺的掌柜长叹一声。
原来裁缝铺的掌柜的急着把铺子盘出去,就是为了拿到钱给自己青楼里的相好赎身,因为掌柜的家里有一个母老虎,之前娶他这个媳妇的时候,就是看中了媳妇家里有钱。
裁缝铺掌柜的媳妇长得五大三粗,性格十分泼辣,娘家还十分强势,裁缝铺的掌柜在媳妇的高压生活下忍气吞声了好多年,一次去青楼,认识了里面的小红,便心心念念想着给小红赎身。
这一段时间媳妇回了娘家,裁缝铺的掌柜就想趁这段时间把小红赎出来,然后带着小红远走高飞。
掌柜的这么做算不算忘恩负义,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问。
至于刘梅娘闻到的臭味,那是裁缝铺的掌柜养的一条狗死了,掌柜的又十分喜欢那条狗,于是就把它埋在了自己家的院子里面。
不得不说这真是一个不太美丽的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