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坚持要张丹丹把花瓶给张富贵玩。
“好吧,丹丹把花瓶给富贵吧。”张季寒不是不想管,而且他知道像大伯父和五叔这样的人,跟他们讲道理就是对牛弹琴,根本说不通的,至于大伯母和五婶,更难说,主要是现在刘梅娘也不在,他实在也想不出办法。
“二哥!”张丹丹急得直跺脚。
“我……”面对妹妹委屈的表情,张季寒也左右为难。
“季寒,怎么,五婶说话不管用了?”钱氏见兄妹两个都没有行动,自己竟然起身,从张丹丹手里抢回了花瓶,塞到了张富贵的手里。
张富贵拿到了花瓶十分开心,一下子从地上站起来就满屋子的跑。
钱氏得意的挑了挑眉,看着张季寒和张丹丹憋屈的脸似乎格外痛快。
“富贵,你把花瓶放下!”张彤彤从屋外走进来,看到张富贵手里拿着的花瓶,眉头紧皱。
虽然她和刘梅娘之间有很多矛盾,但是五婶对于他们来说究竟是外人,尤其是看着张富贵一只手拎着堂屋里一直摆着的花瓶,张彤彤也气不打一出来。
来别人家做客一点样子都没有,随便动人家里的东西也就算了,已经打碎了一个花瓶,钱氏竟然不阻止还要鼓励。
“这不是彤彤么!你五叔五婶来了这么久也不见你出来问个好,怎么现在肯出来了?”钱氏对于张彤彤嘴里也丝毫不留情。
“五婶,你让富贵把花瓶放下吧。”张彤彤强忍心中的怒火。
花瓶是刘梅娘上一次从县城回来的时候拿来的,一对赤红色的花瓶,看起来十分精致,一直摆在客厅里,张丹丹每天都要自己亲手去擦花瓶,张彤彤也很喜欢这对花瓶,没想到这才多大功夫,就被张富贵摔坏了一个,看着张富贵手里拎着花瓶晃来晃去,张彤彤深深的觉得,张富贵手里的那个花瓶也保不住。
“五婶,客人要有当客人的样子,你看看你们!不仅乱动主人家的东西,花瓶已经被富贵摔坏了一个,你还要他拿另外一个!”张彤彤气得脸红。
“张彤彤,你跟谁在这摆谱呢?我是你亲五婶,你家里的东西难道不是我家里的东西吗?让富贵玩一会就怎么了!”对于钱氏这样无耻的话语,张季寒兄妹三人都抬头望了望天。
“呸,坏人!”几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张富贵拿着花瓶就往张彤彤身上砸去。
“彤彤小心!”张季寒离张彤彤实在是太远了,根本跑不到张彤彤身边。
“三姐。”张丹丹尖叫到。
张彤彤也被张富贵突如其来的行为吓的愣住了,竟然忘了躲开。
“啪”的一声,花瓶碎在了地上,而张彤彤被刘梅娘一手拉到了旁边。
刘梅娘把张彤彤推到自己的身后,抬头,脸上冷若冰霜。
“谁教你拿东西砸别人的!”刘梅娘拉住张富贵的胳膊冷冷的问到。
“哇-哇——”张富贵嘴一咧就开始大哭。
“刘梅娘你干什么!”钱氏上前推开刘梅娘把张富贵抱在怀里。
“哎呀,富贵,有没有事?有没有伤到。”
“哇——哇——”张富贵哭的越来越大声,不知道的还以为被砸的是他。
“五婶,你不会管教孩子,我不介意替你管教一下!”刘梅娘声音冰冷,听的在座的其他人打了个颤。
“刘梅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有你这样和长辈说话的吗?”钱氏瞪着刘梅娘,仿佛要把刘梅娘生吞活剥。
“值得尊敬的才叫长辈,像你这样不值得尊敬的算是什么长辈,今天是我们家搬新家,这叫做乔迁之喜,大小也算个喜事,请你们来,不是让你们来闹事的,摔花瓶?谁家有喜事你们跑去给人家摔花瓶?看我们家好欺负吗?五叔五婶,我喊你们一声五叔五婶是因为你们是长辈,但是你们有没有做到一个长辈应有的样子?”刘梅娘语气越发严厉,一字一句都是控诉。
“嫂子,富贵摔碎了花瓶,是富贵的错,但是嫂子的话说的也太过了些……”张牡丹在一旁煽风点火。
“过?我没有把你们赶出去,已经算我脾气好了。说我过分是吗?好啊,今天你们把这两个花瓶钱赔给我,我就不追究这件事了怎么样?”刘梅娘被张牡丹的话气笑了,摔坏了别人家的东西,还要说别人做的过分,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嫂子!”张牡丹没想到刘梅娘竟然软硬不吃。
“不就是两个破花瓶么!有什么了不起!”钱氏嘟囔着说。
“破花瓶?五婶,那既然是破花瓶,想必你们也赔得起吧,一个花瓶四两银子,两个花瓶八两银子,你们是现在给还是以后给?”张彤彤突然开口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