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温柔的带领的人,而刘梅娘就是出现在张丹丹的生命里的那个人。
可是张彤彤不同,用现在的想法来说的话,张彤彤应该是出于青春期的叛逆期,而因为心里某种不平衡的心态,而身边又出现了落差,所以自然而然的养成了现在的这种性格。
“丹丹,答应我好吗,不管你三姐以后变成什么样的人,也千万不要因为我的缘故去厌烦。血浓于水,不管走到哪里,她都是和你血脉相承的姐姐。”
刘梅娘摸了摸张丹丹的头,语重心长的这样说道。
或许这要是放在之前的刘梅娘,整天病怏怏的哪有精力去管别人的死活,无论如何都不会这样教育别人,但是现在上天给了她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自然要好生把握,多做好事,迷信点来说也算是积德行善。
更何况张丹丹是个单纯可爱的小姑娘,如果让张丹丹现在就对自己的姐姐心怀仇恨,长大之后难免不会成为另一个意义上的张彤彤。
“我知道大嫂善良,也知道自己不该没大没小的说自己的姐姐,但是她实在是太过分了嘛。”
张丹丹嘟了嘟嘴,有些委屈的低下了头,刘梅娘看着张丹丹委屈巴巴的模样,忍不住叹了口气,弯下身来摸了摸张丹丹的头。
是啊,这样小的孩子尚且知道什么是善恶好坏,为什么那个丫头这么大了还是不能够接受自己现在是生活在一个什么样的生活环境当中这个事实。
或许是真的自己的父亲和长兄死去了这件事给了张彤彤太大的压力,所以才会产生不小的心理阴影。
但是这不是永远的借口,张彤彤早晚会因为这个性格吃亏,而且现在看来这个误解不会因为时间的流逝而变得浅淡。
“其实我倒是不觉得小妹说的有什么不对,我们张家就从来没有出过如此不知好歹的子孙,若是被外人知道了,这样几乎是无可挑剔的大嫂嫁到我们家之后,非但要操持家里的大事小情不说,还要受家里面小姑子的气,传出去让别人怎么想我们张家。”
张季寒叹了口气,自从上次赌债风波之后,张季寒就变得十分的沉默寡言,或许是为自己身为现在张家唯一的男丁,但是做什么事情竟然都显得那样的无能为力。
所以啊,现在张季寒总是感觉自己的不称职,虽然也在刘梅娘的帮助之下,一点点的承担起了家里的很多工作,但是还是莫名的没有什么自信,总是显得底气不足。
“这样编排自家人,娘听到了你们也不怕她伤心?”
刘梅娘皱了皱眉,示意张季寒不要乱说话。
古代的时候,像张季寒这样大的年纪,再加上现在是家里面的唯一的男子,说出去的话都是有一定的分量的。
这个时候其实像张季寒这样的年纪,就算是张李氏不说,但是确实是把大多数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张季寒的身上,丈夫和大儿子都早早的撒手人寰,这样的女人的身上都会出现强大的依赖感。
所以这个时候绝对不能让张李氏听到自己的心里面现在这个家的顶梁柱现在在埋怨自己的妹妹,不然本是同根生,张李氏定会因此伤心。
“我可是有什么地方的罪过三妹妹?”
刘梅娘看着张彤彤愤而离开的身影,脸上写满了不解,自己反复的搜寻着自己的记忆,但是不曾想起,到底是什么地方或者是什么时候让这个小姑娘讨厌上了自己。
“……”
张丹丹和张季寒相互看了一眼,摇了摇头表示两个人也都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刘梅娘看着张彤彤离开的方向陷入了沉思,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还是说是因为自己多想了,张彤彤只是单纯的因为自以为的迷信——克死了哥哥这个点所以才讨厌自己到了现在。
“对了大嫂,天刚亮的时候,桑树就已经到了,看你还在忙着画图纸,我就找人帮忙把桑树按照你之前说的那样移植到了鱼塘边,但是问来问去周围的人好像并没有谁养过蚕。”
张季寒摸了摸下巴,因为已经是俨然的一个少年的模样了,所以最近包括喉结还有胡须,都渐渐的展示出来了一个男性的特征。
“按道理来说,这样的水土不可能不适合养桑树才对。”
刘梅娘皱了皱眉,其实也不是不能想通,毕竟古代的技术和交流通讯都不是很方便,所以很难会有很多的人会这门技术倒是正常,但是不至于说没有。
想到这里,刘梅娘想到自己作为这么多年在家里干农活的人,一定会认识什么会养蚕的人,于是便在记忆里面搜索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