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只冷着一张脸,沈涛所言,她如何不想做,可是她没有办法。
如今她尚是靠着萧问卿才能在这京城中存活下来,也只有靠着萧问卿,自己才能报仇,因此,她断不可能做出忤逆萧问卿的事情,上次传播流言一事,已是她阳奉阴违了,同样的事情绝不能发生第二次。
程晓妍冷着一张脸,却还是将心中的不甘压了下去。
京城中甚是热闹,安明训回京,却不是一个人,他身后还跟着五万大军,比之前离开时带着的那两万人,要整整多出了三万的人马,这一举措,让京城中诸人是人心惶惶。
朝堂上也因为此事争吵不休。
“皇上,安将军此举有违礼制!现如今,五万大军已是将京城团团围住,他这样做,难不成是想要篡位不成?”
一个老臣在此刻站了出来,目光清明,面上对安明训此举是颇为痛恨,直接就出列弹劾安明训。
萧夜尘眸光一眯,看着这个老臣,认出了他是当今的内阁首辅林政仪,是文官中为数不多的平民出身的官员,对自己倒是忠心耿耿。
面对忠心的老臣,他自是脸色缓和道:“林爱卿放心,安将军此举,乃是朕允许的。”
听得萧夜尘这番话,大厅内一时间就陷入了争吵中,他们纷纷觉得,萧夜尘此举太过大胆,且没有顾及到后果。
袁严在此刻站了出来,沉声道:“不知皇上此举是何用意?现在五万大军将京城团团围住,闹得是人心惶惶,您究竟有何打算?”
“国师要祭祀求雨,朕所做,乃是为了避免有心人趁机作乱,袁卿,朕所打算的可有什么不妥之处?”萧夜尘一听袁严说话,一双深邃的眼眸看着他,颇有深意。
对上这样一双眼睛,袁严心中本就有鬼,当下更是紧张起来,连连道:“皇上用意虽好,只是这阵仗委实有些大了。”
袁严说着话,手心却是不断地在冒汗,他心中算是极为紧张了,唯恐萧夜尘因为这话会对自己有所怀疑,如今他说一句都要担心自己有没有说错。
不过是片刻的功夫,他便听得萧夜尘的声音在这金銮大殿中缓缓响起:
“袁卿这话倒是有理,只是朕总觉得,还是得阵仗大一些,才能将那背后之人给狠狠压制住。”
说完这话,萧夜尘目光泛冷,当下只看着袁严,他眼中似笑非笑,像极了一只等待着猎物落网的狐狸。
袁严背后早已是冷汗淋淋了,他连忙就在这应和道:“皇上说的是。”
眼下他是不敢跳出来说着什么话了,只是站在一众大臣中,低着头,听其余大臣说着这次旱情。
而萧夜尘对林政仪与袁严两人完全不同的态度,使得众多世家出身的大臣们皆是人心惶惶,皇上此举,究竟是何用意?
究竟是看不惯袁严,还是看不惯他们所有人?
朝堂上弥漫着紧张的气氛,萧夜尘的目光一直锁定着袁严,他眼见着袁严跟那陈家的大臣有所交流,心中又是暗暗记了一笔。
此刻,一道洪亮的男声在殿内响起,只见一个穿着铠甲的男人提着剑走了进来,正是安明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