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点头,转身往摘星阁走去。
摘星阁中,茶香四溢,杜嫣与秦立二人正在这品茶,见萧夜尘走了进来,此刻他脸上虽是带着笑容,不过仍然可见眼底的怒气。
“皇上,你何必为他们的话生气。”
杜嫣迎了上去,她虽是身在宫中,却也听见了些许风声,袁严在朝堂上的话,经过李德全一字不漏的转述,她已是全知晓了。
“嫣儿,袁严此人,当真是可恶!”萧夜尘听得杜嫣的劝慰,却是摇了摇头,他想到今日袁严的那些话,心头又涌起了一阵怒火来。
说话间,萧夜尘眼前却出现了一杯正泛着热气的茶,他见状,对上了秦立一双充满着睿智的眼眸,对上这双眼眸,萧夜尘只觉得自己心中的不悦消散了不少,他接过茶,道了声谢,跟杜嫣一同坐在了秦立对面。
“皇上,袁严此人,之前也是如此行径吗?”
秦立一面斟茶,一面慢条斯理的问道。
一听这话,萧夜尘愣住了,他脑中灵光一闪,看向了秦立,道:“国师的意思是……”
“据老夫所知,这袁严此前一直都是恪守本分的臣子,可他这次性情有了这般大的转变,定是出现了某种变数。”
秦立淡淡答道,仅凭他这几句话,萧夜尘心中已是有了思量,他点点头,脸色在此刻凝重了起来,他看向秦立,道:“国师所言甚是,这袁严性情突然有了变化,这背后,定然是有着原因!”
“皇上可还记得程家与袁家的关系?”杜嫣出声提醒道:“这程家与袁家,多年来一直都有联姻,颇有当年秦晋之好的意味,之前我就听说了,程远与袁严二人是情同手足。”
“情同手足!好一个情同手足!”萧夜尘听得这话后,冷笑起来:“倒是忘了这一点,袁严与程远二人关系极好,因着这一层关系,萧问卿定会想方设法的游说袁严,今日看来,只怕他早已跟萧问卿勾搭上了。”
秦立点点头,顺着说道:“这样一来,萧问卿只怕还是要将京中不少世家笼络起来,想要架空皇上的权利,还有一点,皇上须得注意。
”
“何事?”
“自古以来,唯有得民心者得天下,皇上刚刚登基,民心尚且不稳,萧问卿只怕是会从中作梗。”
秦立抚了抚胡须,他见萧夜尘的脸色在此刻极为凝重,又是说道:“老夫也算是见证了两代王朝的兴衰,现今大楚,国力强盛,但内忧外患,一定要尽快做出应对之策才行。”
话虽如此,但在座三人都知道,想要解决这两件事,是十分艰难的,当下萧问卿心机深重,处处设伏,关解决这些事,就已经耗费很多心力了。
“皇上,以后万不可让萧问卿掌握先机了,若是如此,我们只能被迫应对,长久以来终不是良策。”
杜嫣秀眉轻蹙,清亮的双眸中充满了对萧夜尘的担忧。
闻言,萧夜尘与秦立二人皆是点了点头,对这件事极为赞同,萧夜尘更是说道:“我已派人在各地搜寻萧问卿手下的踪迹,只要顺着他们的踪迹,总能找到萧问卿的老巢。”
秦立点点头,对萧夜尘这一做法很是赞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