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笙这一巴掌让金流夏感觉到了疼痛。
金流夏也因为这一巴掌,意识到了自己仍旧活着。
她更疑惑,坐起来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没有死?
他们明明应该都死在了农场的房子里面啊。
“因为自己没有死,所以觉得很惊讶吗?”
顾白笙问金流夏。
金流夏喃喃:“我们应该都死了的。”
“但是你先燃气中毒昏了过去,所以并没有点燃房子。”
顾白笙跟她说出实情。
金流夏意识到是这样,便问她:“你是不是想知道是谁指使我这样做?”
顾白笙跟宋霜自然都想问。
金流夏笑起来:“我告诉你好了,是成壁,是成壁指使我这样做的。”
不等顾白笙问出口,金流夏就自己先说了。
顾白笙眯眼:“你撒谎。”
“怎么,你不相信吗?”
金流夏觉得好笑:“除了成壁,你觉得还有谁会这样对你这个滥情的女人?”
“滥情……”
顾白笙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辱骂。
金流夏笑她:“难道你不滥情吗?你明明已经是成壁的未婚妻,却跟宋霜纠缠个没完没了,这不是滥情是什么?”
顾白笙被她这样骂,意识到自己的确是有错误之处。
可是,她跟宋霜在一起,是有正事的。
“就是成壁指使我,你爱信不信。”
金流夏一口咬定了成壁。
即便是顾白笙怀疑她撒谎,竟然也一时半会儿的寻不出她撒谎的缘由。
“我亲自回去问成壁。”
顾白笙不愿意继续留在这里,她要回去问问成壁是怎么回事。
宋霜让人把金流夏暂时控制了起来。
既然该问金流夏的事情也已经问出来了,那么,金流夏所说的是真是假,就要以后验证确认。
顾白笙说要回去亲自问成壁,宋霜也并无阻拦之意。
“我送你回去,你父母跟阿姨应该已经非常担心。”
顾白笙出事,首当其冲伤心的,便是曾之亚跟卓闵柔,还有胡慧。
顾白笙久久不回去,他们伤心的就越是厉害。
早些把顾白笙送回去,也能让他们少一些伤心担忧。
宋霜让张衡来接她们。
顾白笙被先送回卓闵柔跟曾之亚所在的医院。
因为医院里面有曾安蕊在,所以卓闵柔情绪不稳定,也留在了医院里。
听见有人来告诉她说顾白笙回来了。
卓闵柔第一反应是自己出现了幻觉,等顾白笙好好的出现在她的面前,跟她拥抱俗说自己逃生的事情时,卓闵柔才有了女儿还活着的真实感。
她拥抱着女儿,跟女儿哭泣:“你这孩子,吓死我了。”
“我没事,妈。”
顾白笙看母亲为自己担忧伤心,也充满了歉疚。
“让妈妈好好看看你。”
卓闵柔还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放开女儿之后,就上上下下的仔细打量女儿的身体。
确认女儿真的是浑身上下没有一点不适之处之后,才高兴的擦了擦眼泪,对着女儿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妈妈真是担心死你了。”
顾白笙跟母亲道歉:“对不起,妈。”
“不要道歉,你没事就是最好的事情。”
曾之亚在旁边看着他们母女抱在一起哭泣,也开口:“你们为什么会在金流夏的房子里啊?”
顾白笙被问起出现在金流夏房子中的原因,就主动开口解释:“因为金流夏绑架我,我不确定绑架我的人到底是不是曾疏朗跟曾安蕊,所以去找她,亲自问她。”
“她说了吗?”
曾之亚问。
顾白笙摇摇头。
金流夏一口咬定了点燃房子的人是成壁,但是对于绑架她的人到底是谁,却始终不肯给她一个明确的答案。
只要去问,她开口便说是‘曾疏朗跟曾安蕊’。
而曾疏朗跟曾安蕊明显是互相认为这件事是对方做的。
所以,这件事可能根本就不是他们两个之中的任何一个做的。
既然不是他们做的,那又是谁?
顾白笙因为这件事,而被搅的满心疑惑。
卓闵柔跟曾之亚这时候也注意到了宋霜。
卓闵柔知道宋霜是跟女儿一起去金流夏家里的,所以有些责备:“为什么你跟我女儿在一起,大半夜的往金流夏家里跑?”
听见母亲责备宋霜,顾白笙便解释:“妈,这件事不怪他,怪我,是我感觉金流夏可能在农场里,非要让他跟我一起去的,我还害他差点跟我一起丧命在哪里,都是我的错。”
卓闵柔哪里舍得责怪自己的女儿。
只能不跟宋霜计较。
但是,顾白笙活着见了自己的父母,却又马上想到了胡慧。
“妈,我得去成壁那边走一趟。”
最起码,要看看胡慧现在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