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一步,即便是宋霜已经极快的伸手去拉她,却还是迟了。
曾疏朗忽然把她拉过去,用手里的匕首挟持了顾白笙。
顾白笙没有想到曾疏朗会随身携带这么危险的东西,眼睛侧目,去看曾疏朗:“你杀了我,你也跑不了!”
曾疏朗唇角冷冷一勾,声音冷硬:“我是跑不了,所以,我没打算杀你。”
他目光看向周围逼近过来的宋霜带来的保镖。
那些人已经在想办法趁他不注意,把他打倒。
曾疏朗却对宋霜道:“你不想让她有事吧?”
他的匕首很锋利,是特制的军刀。
利刃逼近道顾白笙的脖颈上,贴着她的颈动脉,一动就可以割断她的喉管命脉。
“你要比比是你的人快,还是我快吗?”
见宋霜手底下那些人仍旧拿着武器,想要伺机攻击,曾疏朗觉得有些好笑:“我保证,他们没有我快。”
他的手不过是轻轻一动,顾白笙脖颈上的肌肤就划出了一道口子。
不深,却也不浅,血迹迅速的从雪白的皮肤里渗透出来。
“你放开她,我让你走。”
宋霜明白曾疏朗的意思,“你无非就是想脱身而已,伤害她对你没有任何好处,况且,那个陪你春风一度让你这么多年不近女色的人,还在我的手里。”
宋霜示意手下的人丢掉武器。
张衡等人立刻丢掉了手里的武器。
但是也立刻就把曾安蕊给扯了过去。
曾安蕊看向曾疏朗的眼神很复杂。
曾疏朗看她的眼神很淡漠,仿佛跟她之间并没有任何关系一样。
可口中说出来的话,却还是有温度的。
“你要保证她的安全,我就保证笙笙的安全。”
宋霜明白他的意思,立刻示意人散开。
曾疏朗挟持着顾白笙往后退,一边走,一边道:“把她推过来。”
显然,是说的曾安蕊。
宋霜道:“一个换一个。”
“她对我可能并不那么重要,但是笙笙对于宋霜你,不是一般的重要吧?”
曾疏朗问。
宋霜不答。
曾疏朗便继续道:“比起笙笙,曾安蕊的命会有多值钱?”
宋霜对张衡道:“放开她。”
张衡有些担心:“宋先生,如果他耍诈不放人……”
“放开。”
宋霜坚持让张衡放人。
张衡并不太愿意放。
不过,有宋霜这句话,她又不得不放人,只能恨恨把曾安蕊给放了。
曾安蕊被一下推到曾疏朗这边。
曾疏朗看向曾安蕊,仍旧不满:“你太沉不住气了。”
曾安蕊依旧争辩:“真不是我做的,你相信我!”
顾白笙看着曾安蕊着急辩白的模样,并不觉得她说的是假话。
而曾疏朗,却也神态可疑。
他们一直往后退。
到了仓库的门口,看见车子了,曾安蕊赶紧过去开门上车,启动车子。
张衡有些急了:“宋先生,如果他们伤害少夫人……”
“那他就要把命留在这里。”
他相信,曾疏朗不会干这种蠢事。
“我的命,还要好好留着。”
曾疏朗放开顾白笙,将她猛地往前一推。
于此同时,曾安蕊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立刻狂奔出去。
宋霜上前去接顾白笙。
顾白笙被这么用力的往前一推,也是踉跄了两步,差点摔倒。
在被宋霜扶住之后,她立刻抬头道:“去追!”
一定要追!
决不能放过他们两个!
张衡早已经明白宋霜的意思,带着人驱车就去追!
顾白笙站稳之后,仍旧有些被挟持的狼狈,脖子上虽然在流血,眼里却狠光不减:“居然是曾疏朗在后面扮猪吃老虎,他竟然策划这么久了吗?”
宋霜听着顾白笙所说的,宽慰他:“事情仍旧有很多疑点,曾安蕊咬定这件事不是她做的,而我们认定这件事是曾疏朗做的,可是从曾疏朗责备曾安蕊沉不住气来说,这件事似乎也不是曾疏朗在背后操纵。”
顾白笙回想刚才曾疏朗的反应,心中也有此疑惑。
“所以要抓住他们,不抓住他们,事情搞不清楚。”
她不知道这件事究竟是谁做的。
可能是曾安蕊做的,但是却装无辜扮可怜,嘴硬不承认。
也许是曾疏朗做的,表面做出认为是曾安蕊做的假象,实际上在背后操控设计了这一切,只让曾安蕊背锅。
可是,也有可能这件事,的确跟他们其中任何一个人都没有关系。
如果事情是第一种第二种可能,那么很好解决,只要除掉这个隐患就好了。
如果事情是第三种可能,那就麻烦了。
还有一个人在背后操控他们?
并且把他们玩弄于鼓掌之中?
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