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是瓶好酒。”
龚大师爱品酒,而这瓶酒的产地跟时间,以及品质,都说明了这瓶酒的酒液像是宝石一样珍贵。
而且,他稍微打眼一看,就已经看得出来,顾白笙给他的这瓶酒,要比曾安蕊给他的那瓶酒珍贵了不知多少倍。
他对这瓶酒爱不释手。
顾白笙自然也看了出来。
“您还喜欢吗?”
顾白笙问。
龚大师笑了笑,抬起头,慈祥的看着顾白笙:“是瓶好酒,让你父亲割爱了。”
“我父亲只是喜欢藏酒,却不喜欢品酒,我觉得龚大师您既然也很喜欢酒,那就不如把这瓶酒送给您来品一品。”
“好好好,这瓶酒我们一起品,一起品。”
龚大师说完,又留她:“今晚就留在我家中用餐,我们还能一起品品这瓶酒。”
顾白笙其实并不想留下用餐。
不过,她若是拒绝,估计龚大师要认为她这一趟道歉还没有歉意。
所以,还是要留下。
表面功夫,还是应该做一下的。
最起码,只要是表面功夫做足了,也是好掩人耳目的。
“那就叨扰您了。”
“哪里的话?”
龚大师看着她,目光在她的五官容貌上难以移开。
仔细看,虽然这位曾家大小姐脸上有一块暗红色的胎记,但好歹都是一个美人的。
尤其这位美人遗传了她母亲卓闵柔的美貌。
而这样遗传自卓闵柔的美貌,恰恰是曾安蕊所没有的。
因为这一点。
他对这位曾家大小姐,就格外有兴趣一些。
“快坐下吧,我让厨房的佣人开始准备。”
龚大师安排顾白笙坐下等候。
而龚大师也是把酒放到酒柜里面之后,又坐到了顾白笙的对面。
她跟顾白笙开始说话。
大体说的都是一些关于安城项目的事情。
这些事情大约说了有半个多小时。
说到末尾的时候,顾白笙有些精神不济。
龚大师见她如此,便装作不经意的,问了顾白笙一句别的话题:“听说,你最近跟你的未婚夫成壁走的略远了一些。”
顾白笙听他说了半个小时的安城项目,严防死守的精神已经有些松懈下来。
没有想到龚大师会突然说起这个来。
她也没有多想,便脱口而出一样,回答道:“是啊,我们之间有了点矛盾。”
顾白笙说跟成壁之间有点矛盾。
龚大师立刻就有了许多精神:“矛盾?你们之间怎么会闹起矛盾来?”
龚大师还想从顾白笙的口中知道更多。
却不料,顾白笙在被龚大师如此再问的时候,好像一下子反应过来了这事儿不好跟外人说一样,便不好意思的开口:“情侣之间的小矛盾而已,很快就会好了。”
她这样说,龚大师也不好继续问下去。
只是说道:“你们这是天作之和,可是要好好的才行。”
他话是这样说,但是脑子里面却想的完全不是这样一回事。
只要是顾白笙跟成壁闹了矛盾,曾安蕊就会有上位的机会。
而且,这位曾家的大小姐,能成为一个弃子也不一定。
毕竟,这位曾家大小姐,过了今晚之后,就会身份地位以及名誉,都会在北城一落千丈了。
他这样想着,忍不住就笑了一下:“我去看看厨房准备的怎么样了。”
顾白笙点点头。
龚大师从客厅进入厨房。
发现顾白笙的目光并未往这边看之后,便吩咐家里的佣人。
“待会儿开曾安蕊送来的那瓶红酒。”
有了龚大师这句话,厨房里的佣人自然是都要按照龚大师的吩咐来做。
只是在龚大师走了之后,厨房里面的几个佣人忍不住嘀咕了两句。
“真是色胆包天啊。”
“这位曾家大小姐,第一次来就要被害苦了。”
“唉……”
几个女佣都非常同情顾白笙。
而顾白笙,安静的坐在客厅里面打量架子上摆放的龚大师从全世界各地收藏来的文玩字画跟瓷器。
对于即将到来的遭遇,似乎一无所知,也毫无防备。
曾家。
曾安蕊到家之后,便看见了坐在客厅沙发上的曾疏朗在煮茶。
她并不想理会他,所以打算立刻上楼去。
煮茶的曾疏朗见曾安蕊要直接上楼,便抬起眼来,喊了她一句:“我在煮茶,过来喝一杯吗?”
“不喝。”
曾安蕊并不愿意跟曾疏朗多说话。
曾疏朗却不打算就让她这样轻而易举的拒绝他:“我昨晚又做梦了。”
一说这个,曾安蕊就有点不耐烦的转过头,对着曾疏朗愤怒道:“小时候的事情你要记恨我多久?”
她排外情结严重,小时候对曾疏朗的伤害,曾疏朗至今都记得。
他到底有多恨她?
又想怎么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