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先礼貌的跟卓夫人打了招呼,接着才看向宋霜:“听说你一把白小姐从病房里扯出去,肖玄就被人袭击了?”
宋霜冷冷我问他:“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什么你还看不出来吗?”成壁对宋霜还是一如既往的看不顺眼,“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虽然没有明说出来,但是在场的人都能听出来,成壁这句话分明就是说宋霜是指使人杀肖玄的幕后黑手。
宋霜冷笑:“原来你这么迅速的赶过来,就是为了诬陷我?我还以为你是真的关心白小姐。”
“我当然关心白小姐。”
“关心到让人监视白溪的一举一动?然后收集白溪的头发样本去做鉴定,想要看看她到底是谁的女儿?”
宋霜说出这些话是成壁没有料到的。
更没有料到的,是卓夫人。
卓夫人一直为白溪的身份保守着秘密,因为女儿不愿意现在公开承认自己的身份,所以尊重她的意思。
却不想,成壁居然已经怀疑了。
“成先生对我的外甥女就这么好奇吗?好奇到拿她的头发去做基因鉴定?”
卓夫人着实有些生气。
成壁立刻跟卓夫人解释:“夫人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对白小姐的身份并不是那么好奇,我是因为宋霜对白小姐不怀好意,所以才……”
“且不说宋先生,成先生擅自采集溪溪的头发去做基因鉴定就是最不怀好意了吧?”
成壁被宋霜这样摆了一道,让卓闵柔彻底对他失了好感。
而宋霜还趁机落井下石:“夫人,这要亏我在鉴定机构工作的朋友,我才知道啊这件事,夫人放心,这种不被本人允许的基因鉴定,我朋友的机构是不会做的。”
卓闵柔看了宋霜一眼,点点头:“多谢宋先生告知。”
宋霜微笑:“应该的。”
成壁看着宋霜狐狸一样算计的从卓闵柔这里得了几分好感,有些恼怒。
卓闵柔对他很不满:“成先生,我外甥女的身份,你可以改天来问我,我会仔细的跟你说一说,不过,现在请你离开。”
卓夫人说的冰冷坚决:“我外甥女现在正因为伤情在做手术,想必,她醒来也不会需要你这样别有用心的朋友关心。”
“夫人……”
“快走!”
卓夫人疾言厉色,完全不给成壁解释的机会。
成壁暗地里做的事情被宋霜摆到了明面上,心里恼火,却无法在手术室的门口跟宋霜发作。
看卓夫人如此生气,只能先甩手离开。
宋霜见成壁被赶走,心里冷笑一声。
下一秒,就听到了卓夫人对他也不再客气的声音:“宋先生也请离开吧。”
宋霜没料到卓闵柔赶走了成壁会立刻转头来赶他,有些不解:“夫人这是做什么,我对白小姐的身份毫无怀疑,我只是关心她。”
“倘若你对她的身份真的毫无怀疑,你在鉴定机构的朋友又为什么会如此关注我外甥女跟成壁呢?”
宋霜一时被说的无言。
“我知道你们两个对溪溪都有怀疑,多余难听的话我就不说了,请宋先生在我还保持客气态度的时候立刻离开吧。”
卓夫人性格强势,赶人的态度没有回环余地。
宋霜知道无法说服卓夫人,只能先离开。
等赶走了成壁跟宋霜,卓夫人才叹了口气,担忧的看向手术室。
曾之亚在十几分钟后赶来。
老两口一直守在手术室的门口,手术进行了一个多小时,白溪才被从手术室里推出来。
而手术室的大门打开的时候,成壁跟宋霜都在不远处看着。
能上前去的,却不是他们中的任何一个,而是不知何时坐在了手术室门口长椅上的肖玄。
肖玄在白溪做手术的时候一直坐在手术室门口一言不发的等着。
等白溪被推出来了,他才忽的站起来,快步冲上去,娶扶白溪的轮床。
白溪麻醉还在,没有清醒。
迷迷糊糊之间,就觉得下雨了一样,有滚烫的雨滴一直往自己的脸上落。
她的意识昏昏沉沉,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这不是雨滴,而是泪水。
一定是肖玄这个傻小子的泪水。
她还未清醒的时候,就这么想。
等到清醒过来的时候,看见肖玄哭丧着落泪的那张脸,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果然是你在哭啊。”
她嗓子干哑的开口。
肖玄看她醒过来了,立刻一喜:“你醒了?”
“水。”
她嗓子干的厉害,想喝水。
肖玄马上·将水拿过来,把吸管给她塞嘴里。
白溪吸了两口水,才又看他:“在我昏迷的时候一直守着我哭呢?”
肖玄的性格挺傲娇的,要不是真被毁容的事儿吓到了,估计连怕字也不会说出口,更别说掉眼泪。
但是现在,他那伪装的坚硬壳子暂时被敲碎了。
傲娇也敌不过现实的情绪。
他点了点头:“嗯。”
他的确一直在守着他哭。
她伤成这样,是因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