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们先去吧。”
顾白笙转身推着肖容上楼。
宋霜也跟在后面。
看着人家走了。
老婆婆才跟老伴儿低声嘀咕了起来:“这孩子真是俊啊,要是不说,我还以为是个小姑娘,长得多好啊。”
“大男人长成这个模样,也不知道是该说好还是不好。”
老伴儿摇摇头。
老婆婆还在琢磨肖容的长相:“这得是多漂亮的妈才能生出这样的娃儿来。”
“要他是个女娃娃的话,这上门提亲的还不得踏破门槛儿啊,”说到这里,又有点发愁,“哪里像是咱们孙女儿,年年回家也没见着有带男朋友回来。”
“哎呀,你可别着急了,咱孙女儿才二十出头,哪里有这么快。”
“这么俊的小伙子,不知道有没有结婚,咱们静静回来,准能相中这样的小伙儿吧?”
老婆婆的心里面又有了点鸳鸯谱的算盘。
老头子撇她一眼:“人家能愿意娶咱们孙女儿?”
“女追男隔层纱,容易,快给静静打个电话。”
老婆婆催着老伴儿去给孙女打电话。
老伴儿才抬手往外拨电话的时候,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样,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老婆婆看老伴儿手里的动作停下了,就奇怪的问他:“你怎么不往外拨电话了?”
“他刚才一句话也没说是吧?”
“谁?”老婆婆还没反应过来。
“那个俊孩子。”
“是没说。”老婆婆回答。
老头儿有点怀疑的开口:“咱们镇子上那个死了的张甜甜不就带回来一个贼俊的哑巴男人吗?”
老太太惊讶的张嘴道:“你怀疑他就是那哑巴?”
老头儿点点头。
老太太陷入了沉思,不禁有点忌惮:“都说红颜祸水,这张甜甜带了个这么俊的男的回来就死了,你说是不是蓝颜也祸水?”
老头儿没有回答。
楼上。
顾白笙将宋霜来贵城时候带的一身新衣服给肖容拿了过去。
宋霜在房间的椅子上坐下。
肖容坐在·床·边上,看见顾白笙把衣服给他放在·床·上,抬手比划了一下:‘谢谢。’
顾白笙看了看旁边的宋霜。
见宋霜没有跟肖容多说话的意思,就拖了另外一张椅子过来,坐在肖容的对面,道:“你先去洗澡,洗完之后,我想跟你谈一谈。”
肖容点点头,垂眼抱着衣服去了浴室里。
宋霜看见肖容走的时候,腿还是有些瘸的。
肖容腿瘸,这是从小就落下的残疾,这么多年了,肖家没有尽心给他治。
他这残疾也是好不了了。
顾白笙看肖容进了浴室,就问宋霜:“我们直接跟他问张恺的死因,这样好吗?”
“张恺跟张甜甜的死因,他都是第一现场的目击者,所以,一定得问,也一定得让他说清楚。”
顾白笙听了宋霜的话,点点头:“好。”
肖容进了浴室,将身上的脏衣服一件件的脱下来。
镜子里面出现他的脱掉衣服之后的身体。
远远的就能从镜子里面看见,他身上有些伤疤。
都是些陈年旧疤。
看着让人觉得心里发麻,触目惊心的。
他脱掉最后一件衣服,走到淋浴头下面的时候,弯腰,摸了摸自己腿上的疤痕。
与此同时。
彩霞镇派出所里面。
看着监控摄像头传输过来的画面。
孙敬的同事苏远满脸惊诧:“他的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多伤疤?”
“不是已经查过了吗?肖家对他这个小儿子不好。”孙敬回答。
苏远是北城警署的人。
在张恺死后,彩霞镇派出所除了通知张家的人前来接张恺的尸体回去之外。
许多身在北城,曾经是张恺同事的人也都赶了过来。
苏远就是其中之一。
苏远跟张恺一起共事十多年,同事关系很铁。
张恺的死,也让他十分伤感。
而至于张恺的死因,他也觉得有些怀疑。
虽然关于张恺死亡现场的所有证据,都是证明张恺的死是两名罪犯造成的。
但他觉得,肖容在这两起案子里面都有牵扯,还是有些可疑的。
恰好,最早赶来贵城的宋霜也在到达的第一天,就对肖容提出了怀疑。
现在孙敬赶来。
经过一致讨论之后,决定会肖容进行暗中调查。
毫不例外的,肖容就成了他们观察怀疑的对象。
调查过程也包括对肖容进行监控。
先前肖容在山上,不容易对他进行严密的监控。
现在肖容从山上下来了,那可就监控起来容易多了。
浴室里。
肖容在洗过身上之后,就躺到了旁边的浴缸里。
浴缸里面都是清水。
肖容躺下去之后,透过清澈的温水,还能看见他身上大大小小的疤痕。
苏远越看,越觉得肖容惨:“肖家就这么一个儿子,为什么对他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