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看到的场景,那样的一个场景,虽然说看起来没有什么样子,但是如果真的深究下来的话,背后肯定会有一个很大的问题。
白凝紫和一个陌生的男人在服装的花园里面偷情,今天福州出现了这么大的事情的话,很有可能跟这个事情有关。
墨莺歌没有怎么说话,而是把竹意交进来,随便得梳洗打扮一番之后就出门了,不过出门之前她还是非常小心叮嘱竹意:“等一下你一个人在里面好好的呆着,有些事情千万不要说出来。而且你一定要记住,一定要把整个院子里面堵得跟个铁桶一样,连任何一只蚊子也不能放进来,连任何一只苍蝇也不能放出去。”
竹意赶紧拍自己的胸脯,保证这件事情她一定会做得非常的妥妥的。
墨莺歌看到他这么保证之后,于是也就慢慢的走出去了。
那一个小厮在前面带路,不过这一次他们二人并不是去往书房的方向,而是直接去了祠堂的方向。
墨莺歌一边走着一边想到今天的事情肯定是闹得非常的大,不然的话。白国安那么一个好面子的人是绝对不会来祠堂的。
果不其然,祠堂外面,管家看到她过来之后就赶紧走上前开口说:“大小姐已经到了,其实今天这件事情呢,也是有一些原因的,不然的话老爷是绝对不会叫你们过来的。”
他这段时间里面在府中一直认认真真的学习,一言一语之中颇具管家的风范,根本就不像之前那么畏畏缩缩的样子。
不过在待人接物之间还是有着不少的缺陷,需要认真教导。
墨莺歌冲他点头示意,不过还是有一些疑惑继续开口询问:“今天到底是浮肿出现了什么事情,竟然这么的着急,要不你干脆跟我说一下?”
管家把嘴巴闭得非常的紧,不停地摇头:“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我是真的不知道,不过看起来的话,情况不是非常的好。”
管家整个人说话之间都是非常的小心翼翼,从他的语言之中根本就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但是墨莺歌还是能够隐隐约约的推测一些东西,看来今天晚上的这件事情非同小可。
墨莺歌一个人走进了祠堂,一眼就看见白凝紫整个人安安分分的跪在地上,但是她的神情看起来可以说是非常的轻松,似乎根本就不会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而担心。
墨莺歌走进来之后就直接站在了旁边,白国安看到她走进来之后也没有开口说话,而是沉默了好半天之后才开口:“这件事情还真的是家门不幸,没有想到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竟然发生了这种事情,你到底是怎么跟对方牵扯上,而且那个男方到底是谁,你直接给我说出来!”
白凝紫脸上的表情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担忧,而是一个人静静的跪在那边好半天。
白国安看到这样一副样子更是气得喘不上气,随后就把目光投向了一边的墨莺歌:“洛水,既然你身为他的姐姐,也算得上是我们一家人说,有些事情我也就不跟你隐瞒了,直接跟你说清楚。 ”
“这一个不守妇道的玩意,不知道到底是跟谁两个人暗结珠胎,现在肚子都已经大起来了。这件事情传出去的话,实在是太丢人了,所以今天叫你过来的,只是想让你帮忙一碗打胎药把她肚子里的东西给我打掉。”
白国安似乎会了很大的力气才把这句话说完,不管从什么角度看起来,这件事情都实在是让人感觉到太过于丢人,特别是白国安可能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他这个人一向是非常的爱惜羽毛,根本就不会让自己做出任何不检点的事情。
白凝紫这个时候脸上的淡定消失了,她不可置信的抬头看向白国安,并且伸手捂住自己的肚子:“这个孩子是绝对不能够打掉的。”
“那么你告诉我孩子父亲到底是谁?”
“孩子的父亲我现在不能说,不过今后的话肯定会告诉你们的,但是现在这个孩子是绝对不能够打掉。”
“父亲,如果你真的想要得到荣华富贵的话,都必须保住这个孩子,不然的话我保证你什么东西都得不到。”
白凝紫说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的神情都是异常的坚定,但是他的眼神之中却流露出一丝赌徒的味道。
白国安那个时候气得捂住胸口上气不接下气,墨莺歌是安静的呆在一边,默默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