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也是跟着顾大人说着各种中草药的性质和用途,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总是鸡同鸭讲。就算是这样,两个人在一起也是聊得非常的开心。
“他可能是有其他的事情要去做,毕竟现在我们已经快到京都了,她还有很多事情想要向皇上汇报,就让他一个人安静的待着吧。”赵晟翎开口,并且伸手把墨莺歌拉上车厢,“从现在开始你还是和我一起在同一个车厢里。”
墨莺歌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坐在车内好半天之后才发现一件事情不对,既然他们已经都要到京都,她的确不应该和赵晟翎继续在同一个车厢里面。
但是,她现在也的确没有办法说出任何拒绝的话。
回去的路程怎么说也比过来的时候要快很多,他们很快就到达了皇城底下。墨莺歌清楚,只要进去之后,自己就必须要在表面上和赵晟翎拉开关系,至少他们两个人再也不能像往日那样表现亲密了。
两个人也没有说什么的话,即将到达皇城的时候,墨莺歌就下了马车换了另外一辆,皇上这次没有亲自过来迎接赵晟翎,而是派了左丞相前来。
赵晟翎站在车队的最前面,和一群围上来的人不停地开口说话。墨莺歌这是非常安静的站在车队里面,低垂的头做出一份十分乖巧的模样。
车队很快就见到了皇城,墨莺歌跟着顾大人一起去吏部交代了一些事情之后就转身离开了。顾大人本来还想要跟着她多说几句话,可是话到嘴边的时候硬是被他咽下去。
有些人的的确确是他没有办法去招惹,既然没有办法走到对方的面前去招惹,那么就应该安安静静的待在旁边。
墨莺歌回到白府,本来打算跟着之前一样直接回到自己的院子,但是没有走几步就被一个人叫过去了。
“小姐,老爷已经在房间里等候多时,吩咐只要你回来之后就让你过去见他。”
墨莺歌咬住舌尖强打起精神,之前她是悄无声息的离开这里,其他人根本不清楚她为何离开。就算赵晟翎已经表明是有圣旨让她离开,可一些事情还是对方在那里等着她回来处理。
勉强打起精神,她开口:“我也是才从西北那种苦寒之地回来,我身上下风尘仆仆,若是这样去见父亲难免不妥,还是先让我回去更衣洗漱一翻,自然会去见父亲。”
她需要一点时间能好好地谋划接下来应该怎么做,白国安就是一只老狐狸,如果稍微有任何地方露出破绽就会被他逮住,进而就会做出一些不合常理的事情。
不过对方依旧是不愿意离开,看这架势是一定要让她过去。墨莺歌也知道这么纠缠下去对自己也没有什么好处:“请你引路,我现在就过去。”
她说完这句话就跟着对方来到了书房。
书房里面可以说是十分的安静,白国安手中拿着一只毛笔正在书写墨宝,只不过他反反复复的都在同一处写着字迹,墨水几经覆盖之后到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墨莺歌走进书房之后就站在一边,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准备迎接白国安的问题。在过来的路上也在细细想过,发觉自己身上真的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破绽,对方就算是真的想要发难的话,也需要一些时间。
“这一套你出去,听说路上还发生了不少好玩的东西,可否告诉我一二?”白国安突然把手中的毛笔直接丢在地上,微微得眯起双眼开口询问。
墨莺歌深吸一口气,好在来的路上就已经做好了对策,这个问题也在她的思索范围之中,回答起来并不是非常的困难。
张张嘴准备把路上发生的事情捡几样说出去,墨莺歌突然就意识到了另外一件事,白国安会不会在套路自己。
他们这一支车队,虽然说路上也是被人塞进了不少的眼线,可是后面都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而被处理掉了,就算他们真的有信心,想要发挥来的话也只是前期。
后面,她和赵晟翎之前发生的事情应该没有一丝泄露出去。不过,顾大人他们那一伙人可能会或多或少的说一些出去,只不过他们在官场也是混了多年的时间,每个人都精得像这老狐狸,绝对不会全部托盘而出。
白国安这么着急的把她叫过,肯定是别有所图。
意识到这一点,墨莺歌随便便挑了几个不咸不淡的事情说出来。
“没有想到你出去这么久,难道真的只有这件事情可以和我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