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都给我好好的搜,一个地方也不能放过!”
“是!”
墨莺歌心里面还是在好奇着,白国安屋子里的那个靛蓝色衣服的男子究竟是谁,看着身量应该挺高的,衣服的面料虽然昂贵但也说不上是多金贵的,不过就是比普通的面料要贵一点的料子罢了。
但是能穿的起这个价位的面料的人,居然还在白国安面前跪着,这就让墨莺歌不得不好奇了,白国安吩咐了那些小厮之后,便转头回了屋子,重重的关上了门,没过一会儿,屋子里就又出现了训斥的声音。
宫月寒捂着墨莺歌嘴巴的手似乎松了一点了,墨莺歌一使劲的推开了宫月寒的禁锢,转身就要往下跳,低沉又磁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确定你可以跳下去还不残疾吗?”
墨莺歌想要纵身往下跳的身子一顿,认真的思考了一下,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刚刚之所以能那么顺利的跳上来,是因为是被宫月寒抱着上来的。
这会子要是要她自己跳下去的话,似乎还真的有点困难啊,墨莺歌找了几个角度试了一下,基本上都不太可行,跳下去残疾了到不是什么大事,墨莺歌最担心的就是自己的动静太大,再一次把白国安给引出来可就不好办了。
墨莺歌着急的想着法子,原地转圈圈,宫月寒看着墨莺歌的样子,不禁觉得有点可爱,忽然伸手一下子又把墨莺歌圈入怀中,墨莺歌下意识的反应就是疯狂的挣扎了一下,幸好宫月寒身强力壮的,在墨莺歌和他自己差点儿掉下去的一瞬间稳住了身子。
这才没有让两个人都同时掉下去,墨莺歌也是心下一惊,但是比起来心中的惊意,墨莺歌还是更在意眼前。
“你放开我!”墨莺歌压低了声音的对宫月寒说到,宫月寒轻笑一声,好像故意的似的,压在墨莺歌耳边,轻吐着气息说到:“你确定吗?我们现在这个姿势,要是真的把你放开的话,里面的人必然会听到动静出来的。”
宫月寒还真是能抓得住墨莺歌的要害,墨莺歌最担心的事情就是这个,偏偏宫月寒还这么直截了当的说出来了!
也不知道是恼羞成怒还是单纯的怒,墨莺歌一脚就狠狠地踩在宫月寒的脚掌上,“你怎么这么阴魂不散啊你!”
宫月寒听了墨莺歌抱怨的话,忽然更是低低的笑出了声,“我要是说我是碰巧路过的,你会相信吗?”
墨莺歌“呸”了一声说到:“我要是信你才有鬼,你没事在我们家附近瞎晃悠什么?”下面忽然又传出来了开门声,墨莺歌吓得立马禁了声,听着下面的说话声,似乎是那个靛蓝色衣服的男子和白国安一起走了出来。
“你给我记住,你的贱命是老夫救得,也是老夫给的,再给你三天期限,要是再弄不出来什么有用的消息,你就去死吧!”
白国安的语气透露着阴狠,似乎也不是在说着吓唬这个男人的意思,墨莺歌和宫月寒现在所在的角度,刚好是可以完美的观察到白国安和哪个靛蓝衣服男子的。
墨莺歌现在可是满脑子疑问的,府里面什么时候多出来个这么个人墨莺歌都不知道,看来,真的是她离开了白府太久了,要是再这么下去的话,白府怕是都要大变天了。
“棋音明白,请老爷放心。”这个叫做棋音的男子说话的声音很是好听,不像宫月寒和赵晟翊那般的有磁性,反而有一种高山流水的感觉,让人听着很舒服,而且一看就是适合唱歌的嗓子。
白国安什么时候还好上这口了?
墨莺歌在心里面想着,不过仔细想想白国安同棋音说话的语气,应该也是没有那个意思的,墨莺歌接着趴在屋檐上看着,听见了白国安接着对棋音说到:“左丞相那边你也盯着点,你给老家伙口风紧,必要的时候你就躲付出一点,回头老夫会补偿你的,一千两银子老夫已经派人给你家里人送去了。”
棋音本来同白国安说话的声音都是平静的,可是一听到了这句话,语气忽然就变得有点儿激动了起来,“多谢白老爷,棋音定当会为白老爷尽心尽力的!”
白国安摆了摆手,示意棋音离开,只见白府的一个小厮不知道从哪儿钻了出来,带着棋音走向了后门的方向,墨莺歌惊讶的“啊”了一声,便想要跟着走出去,要不是有宫月寒在身后拦着,墨莺歌就真的要去尾随人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