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麝香的眼神控制不住的看向了独孤老王妃,像是在向着老王妃求救一般,可是此时的独孤老王妃都已经是自身难保了,哪里还能骨折麝香了。
再说了,麝香刚刚都已经认罪了,独孤老王妃现在不管说什么,都已经是没有用了。
墨莺歌懒得再看他们在自己眼前演戏下去了,便直接对官衙说道:“官大人,刚刚的话想必你也都听见了吧?这件事该怎么处理,大人心中应当也是清楚的了。”
墨莺歌一边说话一边用眼神示意这儿官衙大人,其实这个做官衙的热也是很难做的啊,一边是被太后娘娘亲自封下的女官大人,另一边是独孤王府的老王妃,两边都不是能得罪得起的人。
这边有墨莺歌的眼神暗示,另一边还有独孤老王妃的眼神威胁,在同一屋檐下坐着的太子殿下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以着官衙的直觉,觉得太子殿下应当是站在墨莺歌这一方的。
官衙打算,先把这些个闹事的人带回去关进大牢里面再说,但是这些人也不是什么善茬啊!毕竟是麝香从集市上找来的人,都是些粗人,哪里懂得这些弯弯道道的啊?
这些人眼前熬着自己就要被带回去关进大牢了,顿时一个个的就开始又哭又嚎了起来,哥哥口中都喊着“冤枉。”
要说这个独孤老王妃的脸皮也真的是够厚的,墨莺歌觉得,如果自己是她的话,估计现在地上有个缝儿她都能立马钻进去了,哪里还能这么淡定地坐在这里,还打算和墨莺歌一决高下呢?
赵晟翊全程都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但是无疑的一点是,独孤老王妃的所作所为,已经把赵晟翊心中仅剩的一点儿亲情的念头给磨没了。
怎么同一个母亲所生出来的姐妹俩,性子能如此地天差地别?印象中,赵晟翊记得自己的母妃,是一个温婉到极致的女人,不管是对自己还是对父皇,亦或是对下人们,都是一副十分温柔的样子。
而这个有着相同的血缘关系的姨母,竟然是一个如此心狠手辣,未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女人,赵晟翊已经暗暗的在心里面下定决心了,这件事,如果真的最后到了需要自己出手解决得地步的话。
那么,赵晟翊一定是站在墨莺歌这一边的。
不过,不管这些人如何扯着而嗓子喊着“冤枉”最后还是一样被官府的人给全部押送走了,屋子里只剩下了墨莺歌,独孤老王妃,还有赵晟翊了。
独孤老王妃也不知道是在想着什么,居然一直都没有主动走的意思,反而在座位上坐的十分安稳,没有改掉位置是和独孤老王妃相对着的,此时一边喝着茶,一边用着余光打量着独孤老王妃的神色。
墨莺歌有点儿拿不定主意,不知道这个死老太婆的肚子里又是存了什么坏水的。
此时屋子里的场面,竟然有点儿安静的诡异,谁也没有出生说话,就连跪在地上的麝香也都不出声了。
最后,还是被外面传进来的声音打破了平静。
一个粗使婆子样子的人匆匆忙忙一脸慌张的闯了进来,看到了墨莺歌之后,直奔着墨莺歌就走了过来,被竹意立马给拦了下来。
墨莺歌掐着这个婆子像是真的有事的样子,对竹意使了眼色,让她先退后,婆子连忙凑上前,对墨莺歌耳语了几句,墨莺歌听了脸色大变,对婆子吩咐了几句什么,这个人便离开了,走的时候也是一副匆匆忙忙的样子。
屋子里的人都是一脸疑问的神情看向了墨莺歌,之所以这个消息会让墨莺歌这么震惊,是因为,这个婆子刚刚对她说,白凝紫似乎有点儿小产了的迹象,所以特意来问问墨莺歌打算要怎么处理。
一个待字闺中的大家小姐竟然小产了,这样的消息,想来要hi传在京城里的话,一定是个会令人饭后嚼舌的谈资吧?
如果不是墨莺歌现在留着白府的这个名头还有点儿用,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把这一次的事情给闹大了,包括之前几次的“精心设计”。
只可惜,她现在还只能选择先忍着。
墨莺歌对刚刚的女官婆子吩咐了,先找人去找个靠谱点儿的大夫,从白府的侧门带进来,不管怎么样,一定要用尽所有的办法,让白凝紫的肚子保住了。
墨莺歌留这儿白凝紫肚子里的孩子还有点儿用呢,然后再给女官大夫一些封口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