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宫大人第一次带个姑娘来,还遮着掩着做什么,不打算给本教介绍一下吗?”谁能想到,长孙赤影的眼力竟然那么好,竟然一早就看见了墨莺歌。
宫月寒再一次的忽略了长孙赤影的话,开口说到:“上次教主您送的“礼物”可真是让我惊喜啊!”
长孙赤影听到了宫月寒的这句话,忽然有一种十分奇怪的眼神盯着宫月寒看了好一会,看得墨莺歌都觉得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对!就是宫月寒和长孙赤影之间的气氛,十分的不对劲!
和宫月寒相处了这么长时间,墨莺歌觉得,像宫月寒这样的人,不像是那种会受制于人的,但是为何宫月寒偏偏会加入了白莲教,并且还听命于长孙赤影呢?
这其中,怕是大有缘由!
“这有什么?宫大人喜欢便好,若是上一场本教的“礼物”还有什么是让宫大人你不满意的地方,宫大人也完全可以先提出来,我这个人嘛,宫大人应该是最了解的,特别的能虚心受教,尤其是……要是能告诉本教主上一场的“礼物”差在了哪里,就最好不过了!”
宫月寒开口回应着说到:“上一次的“礼物”很好,只不过,是教主你送错了人罢了。”
墨莺歌也不是个傻的,听着宫月寒和长孙赤影这你一言我一语的,也能大致的听了个大概了,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宫月寒上次中毒的事情,应该就是眼前的长孙赤影做的!
可宫月寒不是白莲教的人吗?长孙赤影为什么要怎么做啊?
长孙赤影听了宫月寒的话,忽然“哈哈哈”的笑了两声,丝毫没有任何不自然的感觉,反而还开口接着说到:“哦?那这么说的话,倒是本教主的不是了,不过宫大人尽管放心,本教主定然会在合适的时候,给你送上一份合适的“礼物”的!”
墨莺歌听着两人的对话都觉得有点瑟瑟发抖的感觉,这哪里是在互相说着什么“送礼物”的事情啊,分明就是长孙赤影在明着告诉宫月寒,他,一定会想办法杀了宫月寒的!
“那就有劳教主费心了,教主此番让我前来,想来不能仅仅就因为这一件事情吧?”宫月寒的语气中听不出任何波澜。
长孙赤影忽然停顿了一下,并没有马上回答宫月寒的话,反而是竟然又将视线转移到了墨莺歌的身上!
“说了这么多,宫大人还是没有和本教主介绍一下这位姑娘啊?”一番话让长孙赤影说的阴阳怪气的,墨莺歌听着心里面就觉得不大舒服。
长孙赤影直勾勾的盯着旁边的婢女,眼神似乎想穿透她一般。
“是我的婢女罢了,教主何时瞧人瞧的这么仔细了?”宫月寒的语气淡淡的,说的竟像个真事似的。
但是长孙赤影也不是那么好哄骗的,显然,宫月寒的说辞并不够让他感到信服,忽然开口大笑着说道:“哦?本教主倒真是好奇得很啊,什么样的女人,能入得了宫大人您的眼?”
墨莺歌听着长孙赤影的这句话就觉得心颤了一下,想着,完了完了,这下子他下一句该不会就是“把头抬起来,让我看看”了吧!
不过,墨莺歌所想的并没有变成现实,宫月寒先了长孙赤影一步说到:“既然教主心里都是有数的,自然是知道的,这世间,怕是没有能入得了我的眼的女人了,何必又要这么问呢?”
说完,不等着长孙赤影说下一句,宫月寒就接着说到:“教主若是真有事的话,还是快些说了的好,祁州那边还有很多没处理完的事情呢。”
长孙赤影忽然冷笑了一声,语气十分奇怪的对宫月寒说到:“不是我想见你,是娘要见你。”
什么时候出来的这个娘?
墨莺歌脑子里第一时间蹦出来的就是这个想法,她明明记得宫月寒和自己说过,他全村子的人都被他给亲手血刃了,又怎么可能出现了一个娘呢?
“她在哪儿?”宫月寒问到。
“还在老地方等着你呢,不过……”长孙赤影故意的顿了一下,才接着开口说到“宫大人来到我这主地宫里,什么都不吃,什么也不喝的,是不是不太好啊?”
墨莺歌听见了长孙赤影的这句话,不知道为啥自己的心忽然就一紧,有点担心起宫月寒来了。
长孙赤影的这话意味简直是在明显不过了,这不是明摆着要给宫月寒下毒呢吗?
宫月寒忽然抬起头看向了长孙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