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总据点的分布图纸,不得不说,宫月寒的阴险狡诈是真的,因为,宫月寒虽然给了他大致的分布图,却也只是大概的概括而已,并且上面根本就没标出来主据点的准确位置。
宫月寒看到了赵晟翊的神色,便开口说道:“我现在给你这些,是为了表示一下我的诚意,当然,还不止这些,我还有一个秘密,可以先告诉你一下。”
赵晟翊挑眉问道:“什么秘密?”
“是关于你母妃的事情,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太子殿下的母妃是因为生病暴毙而死的,但是,想来就算是当时的你年纪还小,也应该还记得,当年的兰妃娘娘的身子,可还是很康健的,怎么会突然之间说病就病了呢?”
赵晟翊忽然将拳头猛地攥紧,声音低沉的出声到:“你到底想说什么!”
“哈哈哈……”宫月寒笑了笑:“太子殿下的性子还真是急啊,我只能说,当年的这件事存在着太多的疑点了,本座呢,也只是闲得无聊的时候查了查,就查到了一些……见不得人的东西,这个给你。”
宫月寒忽然又扔给了赵晟翊一张纸条,赵晟翊接过迅速的展开来看,看见了上面写着的一串地址,抬起头看向宫月寒,宫月寒开口解释道:“这是当年负责医治兰妃娘娘的太医如今的地址,有些事,殿下大可以当面问清楚。”
说完这句话,宫月寒便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赵晟翊也无心去派人追寻,虽然今日宫月寒的出现确实是太过于莫名其妙了些,但是不可否认的是,赵晟翊被宫月寒提出来的条件心动了!
母妃……这是个在赵晟翊心里面一度成为了禁忌的词汇,赵晟翊自三岁之后,就再也没有见到过自己的母妃,父皇总是骗自己说母妃很忙。
可是,风言风语的,总归是挡不住的,赵晟翊其实算是比较早慧的了,三岁的时候的事情,赵晟翊多少还是记得一点的。
明明都已经被自己给封存起来的记忆,却因为今天宫月寒的一番话,再一次被暴露在天日之下……
墨莺歌最近的日子,倒是过的蛮舒坦的,这三个新来的小丫鬟,个个都很是符合她的心意,竹意的女红是真的很厉害,墨莺歌虽然会一手厉害的银针,但是要是让她用银针去做女红,那还不如让她死了算了!
这两日,墨莺歌没事儿就教教桃红写字念书,反正左右也是闲来无事的,再加上墨莺歌平日里本来就挺喜欢看书的,倒觉得这个桃红,是真的很对她的胃口。
桃红和青衣倒是有几分的相似之处,两人整体上的气质都是属于那种清高淡雅的类型,温温柔柔的,似水一般让人觉得很舒服。
但是两者不同的是,青衣是富家大小姐出身的,虽然是后来家境没落了,但是好歹也算是过了一段的大小姐日子,从骨子里的那种高贵的感觉是抹不掉的,同样的,青衣的身上也总是会透露出以倔强感,就好像松竹一般的。
而桃红则是书香世家出身的,比青衣更多了一分的儒雅之气,更有一种离世淡然之感。
不过,不管是什么样子的,墨莺歌都对她们很是满意,一想到青衣,墨莺歌忽然就有些想念起青衣的厨艺了,墨莺歌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迟到过青衣的手艺了。
想着想着,墨莺歌忽然撅着嘴往檀木桌子上大大的一摊,略带着几分委屈的感觉说道:“哎呦……早知道,当初把青衣那丫头一起带到祁州来就好了,我好想吃她做的好吃的啊!”
墨莺歌的这番话刚好被从屋子门口路过的蓝衣听见了,这丫头自打留在墨莺歌的院子里之后,还真的就是像她自己所说的那样,老老实实的就在院子里负责洒扫的工作,什么重活粗活她都干。
可是每天却依旧是笑意盈盈的,就好像完全没有什么能让她感到不开心的事情似的,墨莺歌见蓝衣这丫头到还算是本分,当初对她的那些不大好的印象也就逐渐消散了。
有的时候甚至还有点儿心疼这个姑娘,比旁的人都要小上一两岁,还这么吃苦能干,所以,墨莺歌便对她的时候也都是和颜悦色的,时不时的还会赏她点儿零嘴之类的。
小姑娘家家的,都喜欢吃小甜食,蓝衣每一次接到墨莺歌的赏赐都十分的兴奋,语气清脆的谢着恩。
可蓝衣平日里没有墨莺歌的吩咐,是从来都不会主动进到屋子里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