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水,与你是何关系?”
赵晟翊这下子是彻底的懵了,不知道为什么宫月寒会突然提到白洛水,看来,还真得是像赵晟翊所猜想的那样,宫月寒早已和白洛水见过了!
赵晟翊面上依旧做出一副淡定的神态说到:“哦?宫舵主原来还会在意这种小人物啊?本太子是否应该赞扬一下宫舵主的细心呢?”
宫月寒知道,赵晟翊这是在同他卖关子,但是偏偏就是赵晟翊越是卖关子,宫月寒就越是对白洛水这个人感到好奇,宫月寒之所以会如此大费周章的跑来着儿亲自问了问赵晟翊同白洛水的关系,是因为还有另一个原因。
白莲教总舵知道了太子赵晟翊去了祁州镇压的事情,给宫月寒下了死命令,要他给赵晟翊下毒。
只是,赵晟翊身边的人都是身怀绝技的要是想强行下毒是不可能的了,但是如果想暗中下毒的话,又很有可能会被发现的,所以,这倒是个让宫月寒有点难做的命令。
不过,在宫月寒的人生字典里,可就从来就没有“退缩”两个字,既然明着打不行,暗着来也不行,倒不如,就让他亲自出马好了!
常言道,事出反常必有妖。
可是,往往就是因为疑心重,才会导致被人牵鼻子走,宫月寒这一次就是打算兵行险步,直接就让他自己亲自来给赵晟翊下毒。
大概所有人都不会想到,宫月寒这次主动送上门,竟然就是为了给赵晟翊下毒的!
这在常人眼里,绝对都是个无法理解的行为,可偏偏,宫月寒并不是常人,他的脑回路可不能用正常人的脑回路去理解。
赵晟翊和宫月寒说话的时候,都是刻意的保持着距离的,宫月寒看得出来,不由得出声嘲讽的对赵晟翊说到:“没想到,堂堂的太子殿下,胆子竟然这么小,怎么?怕了吗?”
赵晟翊心里清楚,这不过是宫月寒的激将法,自己是绝不会轻易上当的。
便回答说到:“和宫舵主打交道,自然是不敢轻易靠近的了,毕竟,谁也不知道,会从哪个方向冒出来什么样的暗器呢?”
宫月寒忽然大笑出声,宫月寒虽然一向是以杀人手段毒辣出名,但是却很少有人注意过的杀人武器。
宫月寒对于暗器这一方面很是有造诣,赵晟翊曾经亲自检查过一个被宫月寒用暗器杀死的尸体,看见过宫月寒使用的暗器。
忽然,记忆和现实重叠,赵晟翊忽然觉得,那个暗器的精致程度,似乎丝毫不亚于眼前所看见的宫月寒戴着发面具。
难不成,这竟然是宫月寒自己雕刻的?
真是难以相信,一双沾满了鲜血的手,竟然还有如此精巧的技艺,想想,到还是有些可惜了呢。宫月寒见自己的话并没有对赵晟翊起作用,倒是也不显慌乱。
指了指桌子上已经快要凉透了的茶水说道:“本座远道而来的,太子殿下难道不准备给我来点儿好点儿的茶水,所少爷表示下尊重吧?”
赵晟翊虽然心里面确实是不想的,但是又很好奇过一次此番的真正目的,便让下人进来唤了壶热茶,没想到却再一次被宫月寒给打断了。
宫月寒忽然朝着赵晟翊仍去了一小包dongxi,赵晟翊下意识的接住,看见了从袋子中露出的点点绿意,刚想开口问这是什么,便挺宫月寒说道:“这是我自己带来的茶叶,你这儿的我喝不惯,让人把这个沏了吧。”
赵晟翊便直接让人去照做,虽然心里面存折些许疑惑,但是想道这到底是宫月寒自己给自己喝的东西,应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宫月寒接着同赵晟翊说道:“本座打听到,京城里精已经又开始传言说,你同白洛水,是即将要成亲的关系,这是真的吗?”
赵晟翊略微皱了皱眉,虽然不知道这种传言说从何而来的,但是赵晟翊第一感觉便是,这样的传言,怕是会给白洛水造成不好的名声影响,应当尽快派人回京城解决了才是。
当下便回答说到:“不知道宫舵主是从何处听来的,消息倒是还有待考究,不过……宫舵主对白大夫的事情这么感兴趣,怕是因为另有缘由的吧?”
宫月寒听到赵晟翊叫白洛水“白大夫”,忽然就明白了,赵晟翊这不过是在虚张声势罢了,那个有趣的女人,还不是眼前的这个太子的人,那这下他便放心了,在宫月寒眼里,墨莺歌已经是他的猎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