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想问我,我是怎么知道的?”
青衣有些木讷的点了点头,开口说话时因为紧张,竟然还有些磕磕巴巴的:“大小姐……我……我。”
墨莺歌忽然向她走近了几步,脸上的神情十分的温柔的对青衣解释说道:“我初见你时就觉得你与别人似乎不大一样,周身的气质不是一个做丫鬟的人应该有的,所以便有些怀疑了,不过,一般罪臣的家眷到府中做下人,都是会在受排挤和议论的,可是你没有。”
在一旁听着的小莺这也才反应过来,好像白府中的轻咳确实是这样的,前几年也有罪臣女眷被派下来做下人,简直要被那些恃强凌弱的下人们欺负死了。
青衣紧咬着下唇,似乎时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说道:“我……我爹爹是个皇商,因为为人刚正不屑与那皇室中的赃物合流,便被人栽赃诬陷,说他私吞钱饷,皇商怪罪下来,杀了爹爹,把我们这些女眷都流放下来做下人。”
说到这儿,青衣一向米什么情绪变化的眼中,竟蕴起了些许水雾,接着说道:“我娘平日里攒下了一些私房钱,便带着我在罪罚下来的前一天偷偷的溜出来了,只是,在逃亡的途中,娘亲身染重病,我们花光了身上所有的积蓄,最后……”
最后发生了什么事,墨莺歌也都是知晓的了,听着青衣的遭遇,墨莺歌不由得一阵心疼,明明好不容易摆脱了做下人的命运,但谁知偏偏造化弄人,到头来还是因为生活所迫,如利刃白府做下人。
小莺也被青衣的这番经历听得有些心疼,偷偷瞄了一眼自家小姐好像对青衣有些感兴趣的样子,便有些放下心来,小莺不是个心眼小的人,反而因为跟着墨莺歌这段时间,学得了不少东西,也知道她的大小姐是个要做大事的人。
虽然平日里墨莺歌从来不会说,但是小莺也看得出来,小姐她心思很重。
既然想要成大事,那么人脉是必不可少的,手底下多几个能用的人,还是对墨莺歌有好处的,于是,这般的想了想,小莺便主动开口说道:“小姐,我觉得青衣姐姐真的好可怜喔!”
墨莺歌有点儿好笑的看了眼小莺,看得出来,小莺也是心疼青衣的经历,并且又素来是个善良的姑娘。
墨莺歌虽然有意要重用青衣,只是,总归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她打算先观察一段时间来看看,上一次陆明珠来她院子里闹事的事情,墨莺歌就对青衣的反应很是满意。
这些举动虽然都是细小微妙的,但是也从发侧面的表现出了青衣对她的敬畏及尊重。墨莺歌想到此嘴角微微上扬。
墨莺歌开口说道:“你刚刚说,我爹爹找我我去书房议事?”
青衣恭敬地点点头回答道:“回大小姐的话,是这样的。”
墨莺歌现在简直一听到“书房议事”这四个字就头疼,如果可以,她真的不想再看见白国安那张令人憎恶的老脸。
青衣忽然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似的,开口说道:“对了!大小姐,奴婢忽然想起来,这个消息好像是陆姨娘院子里的丫头过来吩咐的!”
青衣有些后怕的想道,幸亏自己及时的想起来这个事,不然万一到时候大小姐却到了书房,发现这是个假消息的话,自己岂不是有罪了吗?
墨莺歌若有所思的想了想,扶着小莺的手起了身,柔声说道:“无妨,爹爹不是要见我吗?那边走吧,青衣,你也一起跟着吧。”
青衣恍惚间还以为自己是听错了,白洛水的院子里虽然丫鬟婆子不少,但是能进得了屋子的却只有小莺一人,下面都在传,说是大小姐白洛水的疑心太重,果然是乡下待过的丫头,见不得世面。
但是青衣却从来不参与这种议论,只觉得大小姐是个重隐私的人,也从未想过要主动讨好谁以求得往上爬。
此时,青衣却激动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忽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墨莺歌说道:“奴婢谨遵大小姐的话。”
青衣的反应让墨莺歌在心里面满意的点了点头,虽然墨莺歌并没有直接的给出什么承诺,但是只要是个聪明人,就都因该心里面明镜儿的了。
到了书房,墨莺歌果然又见到了看着厌烦的陆明珠母女俩,白凝紫正亲热的位者白国安说些什么,小脸蛋儿都说的白里透红的样子,嘴巴一张一合的,墨莺歌真是看着都觉得头疼。
只是,今日这副阵仗,倒是看上去真的有什么要紧事似的。让人有些琢磨不透。